可静姐和汤圆姐,除了家人和陆沉之外,
就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尤豫了好一阵子,
热笆终于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
静姐和大汤圆立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热笆,别害羞。要是没有,我们才担心呢。”
静姐安慰道。
热笆的脸红得象要烧起来。
“可是……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
“万一被别人听见怎么办?”
热笆还是有些紧张。
之前那些狗仔跟着她,才拍到了陆沉。
现在要是再被他们听到什么,明天的头条就会变成:
“热笆在餐厅密谈私事!”
这种热搜,她实在不想看到。
“放心吧,上次之后,还有谁敢拍你?”静姐笑着说。
“为什么?”热笆一脸疑惑。
“还用问吗?你家陆沉背后可是有帼家撑着的。”
“那天你们的狗仔直接被叫去‘喝茶’了,谁还敢再来拍你?”静姐解释道。
“也是哦。”热笆咬了一口叉子上的鹅肝。
“这样也好,以后我们也不用担心你再被爆出什么黑料或者绯闻了。”静姐轻松地说。
每次有黑料出来,整个团队都要忙得不可开交。
真是谣言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哎呀,静姐,这都不是重点啦。”
“重点是热笆这几天过得特别——快乐!”大汤圆笑着说道,特意把“快乐”两个字说得格外重。
象是在暗示什么。
热笆原本已经缓过来的脸色,一下子又红了。
“汤圆姐!”她娇嗔地喊了一声。
静姐和大汤圆都忍不住笑了。
热笆本来就长得漂亮,脸一红更象初绽的芙蓉,让人惊艳。
就连她们自己也忍不住赞叹。
“唉,真不知道陆沉和你前世修了多少缘分。”
“两个人都那么优秀,结果还在一起了。”静姐感叹道。
“我觉得,分明是陆沉前世积了大德,今生才能娶到咱们漂亮动人的热笆。”
“看这腼典的样子,怕是让陆沉舍不得起床吧?”
大汤圆话锋一转,直接打开了话题。
热笆本来脸红心跳,此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汤圆姐,别说了好不好?”
她声音细如蚊呐,羞得手指都绞在一起。
“那可不行!”
大汤圆一口拒绝。
“你年纪还小,这是人之常情。”
“都是女人,说点私下话有什么关系?”
静姐不在意。
“就是,热笆,回去路上姐教你个方法,保证……”
大汤圆眨着眼睛,带着玩笑的意味。
话还没说完,热笆就叉了一块鹅肝塞进她嘴里,硬生生打断了她的话。
静姐和大汤圆这才暂时放过了这个话题。
晚上九点。
三个人从法式餐厅出来。
这次开车的是大汤圆。
车子行驶途中,
热笆不自觉地回忆起刚才的悄悄话。
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车子过了几个路口后,
静姐和大汤圆又提起那个让热笆脸红的话题。
她全程缩成一团,
但还是把一些零星的话语听进了心里。
落车前,她暗自感叹:原来大家都懂这个!
“静姐、汤圆姐,再见啦!”
热笆站在公寓楼下挥手。
“记得我们说的哦!”
临走前,静姐又提醒了一句。
热笆耳尖再次发红。
看着车灯消失在夜色中,她才转身走进楼道。
电梯慢慢上升,
数字一个一个跳动,
她的心也跟着跳得更快了。
明明早上才和陆沉分开,
此刻却特别想再见到他。
是因为刚才静姐和大汤圆说的话吗?
她不清楚。
“叮——”
电梯到了。
当钥匙转动的那一刻,
她的心又猛地跳了一下。
她忽然尤豫了。
要不要象大汤圆说的那样,一进门就扑向陆沉?
可是上次这么做,被父母撞见了,太尴尬了。
如果这次家里还有人呢?
胡思乱想之后,
她深吸一口气,
甩掉脑海中的杂念。
这么晚了,家里怎么可能有人?
而且按照陆沉的习惯,这时候应该已经睡了。
她定了定神,推开门。
然而眼前的场景让她愣住了。
门后是刚洗完澡的陆沉。
他只围着一条浴巾,还没穿衣服。
结实的身材展露无遗。
湿头发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他的身体滑落。
热笆几乎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吧。”
陆沉一边擦头发一边说。
热笆慌忙低头,掩饰脸上的羞红,走进屋内。
陆沉转身回房间换衣服。
---
热笆强装镇定,走到沙发边坐下。
刚才的画面不断在她脑海里浮现。
以前怎么没发现陆沉的腹肌这么吸引人?
难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对不对——
陆沉本来就长得好看!
热笆的脸越来越烫。
接着,她又想起静姐和大汤圆在车上教她的话。
身体突然变得滚烫。
虽然空调开着,
她却觉得热得想脱衣服,喉咙也干得厉害。
她忍不住拉了拉t恤领口。
这时,陆沉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看到热笆坐在沙发上发呆,他走近她。
才发现她有些异常——
你喝酒了吗?陆沉心里想。
他坐在热笆旁边。
热笆转过头看他,却象是在发呆。
“你是不是和静姐她们一起喝酒了?”
陆沉问。
热笆摇摇头,手却紧紧攥着沙发。
“可你的脸很红。”
陆沉有些担心。
不是喝酒,那是不是发烧了?
他伸手想摸热笆的额头。
刚碰到她,
热笆身体微微一抖。
“有点烫,要不要吃点药?”
陆沉皱着眉头问。
热笆还是摇头。
刚才他手心的凉意,让她觉得很舒服。
“陆沉。”
热笆轻声叫着陆沉的名字。
眼神慢慢发生了变化。
陆沉从没看过热笆这样,立刻起身想带她去医院。
谁知下一秒。
热笆也站了起来,扑进陆沉怀里,把他压倒在沙发上。
窗外是海都璀灿的夜景。
屋内,气氛悄然变化。
第二天。
陆沉依旧六点准时醒来。
太阳刚刚升起。
一束晨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床边。
仔细看去,
尘埃在光线中轻轻飘动。
陆沉嘴角微扬。
以前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起床。
现在却不一样了。
他开始关注生活中的小细节。
陆沉转身,看见热笆侧身躺在床上。
望着她安详的睡颜,笑意更浓。
看到她光滑的肩膀,不禁回想起昨晚。
热笆……
昨晚大概听静姐她们说了些什么吧?
陆沉轻轻拨开她耳边的头发。
他抱着热笆再次入睡。
十分钟之后。
陆沉实在躺不住了。
他要去晨练。
正要起身时,
热笆柔软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陆沉只好重新躺下。
“怎么了?”
陆沉抱紧热笆,轻声问道。
“再陪我睡一会儿。”
热笆还没睁开眼睛,就软软地说道。
“按我平时的习惯,这时候该去锻炼了。”
陆沉轻声说。
“就一次,再多睡一会儿。”
热笆听了,搂得更紧了。
“好,陪你一次。”
陆沉笑了笑,语气温柔。
他再次把热笆揽入怀中,两人头靠着头,继续休息。
热笆枕在陆沉结实的手臂上。
那种弹性的感觉,让她突然想起昨晚看到的陆沉的腹肌。
虽然以前就知道他经常锻炼,夜里也偶尔碰到过,
但亲眼看到的感觉,终究不同。
热笆突然清醒过来,毫无睡意。
她的思绪飘忽不定,手不自觉地慢慢往下移动,
一点点靠近陆沉的腹部。
当指尖触碰到他清淅的肌肉线条时,
她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可下一刻,
她的手就被陆沉轻轻抓住了。
“我只是想摸摸。”
热笆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但陆沉的眼神却并不简单。
“好好睡。”
他低声说。
热笆摇摇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你不让我摸,我睡不着!”
陆沉对她无可奈何。
本以为她是真的要睡觉,
没想到她这么不安分。
“行,你摸吧。”
陆沉只好让她继续。
热笆笑着抱住他,又开始摸索起来。
可是没多久,
陆沉又一次抓住了她的手。
热笆抬起头,还想装可怜,
却迎上了陆沉炽热的目光。
“陆沉。”
热笆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温度悄然升高。
“你在犯罪。”
陆沉皱眉说道。
热笆心里明白。
他已经尽力在克制了。
“犯罪?这可不是我第一次了!”
热笆不仅不怕,还轻笑一声,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个多小时后。
晚上十点。
陆沉精神饱满地下床洗漱。
临走前看了一眼床上的热笆。
见她满脸通红地蜷缩在被子里,又担心她闷着。
便轻轻掀开被角,让她透气。
谁知刚一拉被角,
热笆就紧紧抓住了被子。
“你干什么呀!”
她娇声喊道。
“那你别把头蒙住,小心闷着。”
陆沉忍不住笑了笑。
热笆这才发现被子里确实闷得慌,
悄悄挪到被边,露出脸来。
没想到刚探出头,
就撞上了陆沉带着笑意的眼睛。
那目光……
带着调侃和温柔。
“不许看!”
热笆羞得又要往被子里钻。
和几个小时前的她完全不一样。
“好,我不看。我去洗澡,饭好了你再起床好不好?”
陆沉温柔地问。
最终,
回应他的是被裹得象蚕宝宝一样的热笆轻轻点头。
陆沉拿起换洗衣物走向浴室。
水声渐渐响起。
热笆终于从被子里露出整张脸。
想起陆沉早上时的模样,她脸上又泛起红晕。
真是的!
一大早精神就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