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愤世嫉俗的年轻人在这里大骂影视圈大佬,还越骂越起劲。
很正常,谁都有仇富心理,特别还是遭受了不公平待遇的情况下,难免有些情绪。
毕竟都怀才不遇,他们也不认为自己比那些人差。
“兄弟你说的对,就是座山雕起的头。”旁边人很激动,用力一拍秦宣肩膀,很有共鸣。
秦宣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被拍的扑倒在地,就不能轻点。
“兄弟面生,敢问兄弟高姓大名。”对面有个人朝他抱拳。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姓秦,单名个宣字。”秦宣朝他抱拳:“敢问兄弟贵姓?”
“李淼,道具实习。”李淼道。
“失敬失敬。”秦宣确实很失敬。
这位是后来《唐人街探案》、《误杀》等电影的美术指导,也是名特效师。
“张麟科,在摄影组实习。”张麟科抱拳,自我介绍,主要是被弄的有点上头,好象江湖人。
“幸会幸会。”秦宣回礼,都是牛人啊!
后来《我和我的家乡》、《流浪地球》都是这位掌机。
“我认得你了,你是刚才在总监身边的那个人对吧。”旁边哥们指着他。
“不才,正是在下。”秦宣现在谦虚的很,搞的跟江湖结义一样,年轻人就好这口。
“怪不得那么面熟呢,刚才我看现场布置灯阵,就是他在总监身边,好象还指导来着。”那哥们给其他人说道。
“那兄弟你很牛啊,我们领导看都不看我一眼,还老骂我谢特,你却能在总监身边说上话。”李淼有点佩服。
“我就只出了一点点力罢了,不值一提。”秦宣摆手。
如果让他们知道,这灯阵是他指挥布置的,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
现在这些人都只是初出茅庐。
他对旁边这人抱拳道:“说了这么久,敢问阁下是?”
“申奥,编导实习。”申奥对他抱拳。
“哦,失礼失礼!”秦宣回礼。
怪不得看着有点眼熟呢,现在还是挺帅的,老了就长残了。
果然牛人都会很默契的来大剧组实习,虽然对待遇有不满,但人的名树的影,都会来深造下。
这一深造发觉就那么回事,被区别对待,心理就不平衡。
见到这么多牛人,秦宣来了兴致,对他们抱拳道:“今日得见诸位,小弟三生有幸,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弟如何?”
“啊?”申奥茫然,这有点跳了吧。
“既然我们都对现状不满,那何不组建新势力,掀翻了这天,踏碎了这地。”秦宣看向众人,说的热血。
说真的,有点中二,但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本来就是中二的年纪。
有的人还染着爆炸头非主流呢。
“说的好,掀翻了这天,踏碎了这地。”张麟科一锤地面,很激动的吼起。
秦宣很好奇,他手疼不疼?主要是这地上都是小石子。
不过这也把其他人都整热血了。
这吼声挺大,也很有力量,远处干活的人都不由侧目。
不知道这些人在干嘛,有病。
当然激情过后,就有人稍微冷静了点,申奥道:“那我们组建新势力,从哪里先开始?”
这一问,把其他人都给问茫然了,是呀,从哪里开始?拍戏要资金,要设备,要剧本,他们什么都没有。
“先不急,咱们先讨回公道,他们把我们当牛马一样欺负,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肯定要讨回来。”秦宣握拳。
他看这几人不够,要多纠集些人才行,要多纠集人,就要搞事情,搞成华艺对立面,把大家后路都堵死。
那到时候就不得不跟他混了,逼上梁山不就这么操作的。
现在的华艺是影视圈龙头。
要是王彼得、鲍德熹知道他在这里煽风点火的调动大家情绪,一定会颠复三观。
这还是那个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么,简直就是腹黑,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怎么讨回来?”申奥问道。
“很简单,咱们多找些受欺负的兄弟,让他们和我们一起讨说法,凭什么咱们累死累活的,他们就吃香喝辣的,就没把我们当人嘛。”秦宣道。
“但是很多人不会跟我们一起,他们都怕事。”李淼道。
刚才就只有他们几个不爽了闹了起来,当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闹过几次了,也开除了些人。
好多人就不敢了,还是保饭碗。
“那是你们没用对方法,你们不能针对剧组,针对剧组制片肯定要处理你们,要有个目标,到时候事情闹大,就不是单纯的罢工问题。
你们就看谁不爽,就针对他搞,绝对这个人要受处罚,给兄弟们出出气。”秦宣给他们出主意。
很简单,法不责众,既然解决不了事情,就解决搞出问题的人。
但如果针对剧组,那打击面就太广了,你不可能把主创都处理了吧,投资人预估利益损失,肯定处理那个有问题的人来平息。
毕竟大批基础岗位罢工,他们还真没办法,难道你让领导搬器材,写日志?
“说的也有道理。”张麟科道。
“如果到时候制片追责下来,把咱们真的处理了怎么办?毕竟咱们还是在这里实习。”申奥担忧。
“你这也怕,那也怕,之前就不要闹嘛。”张麟科语气不爽,认为他怂。
“”申奥有些难堪。
“听我说句。”
秦宣打圆场:“我们组建新势力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为了那些被剧组欺负的兄弟抱不平?是不是为了那些怀才不遇,明明有真本事却不得重用的兄弟给他们个平台?
是不是为了影视圈能更加的公平公正?给受到不公的人公平。”
“是!”几人郑重点头,正义感又被这人挑了起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咱们为什么怕事?如果连这也怕,那将来如何为更多的兄弟撑起一片天?
权益是自己争取来的,不是别人施舍来的,施舍来的都是最廉价的,那是别人可怜你,我们不需要别人可怜。”秦宣慷慨道。
“说的好,权益是自己争取来的,不是别人施舍来的,我被欺负够了,也被那狗日的副导演骂够了,我要反击。”张麟科猛的站起身,决定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