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转而提起另一件事:秦淮茹的事你真不打算管了?她来厂里闹了好几次,说要把自己的名额让给儿子。
(后续内容接杨厂长皱着眉头说:
她既没退休也没过世,凭什么随心所欲?这厂子可不是她家的!
何雨柱笑而不语。
看似工厂已停工,实际上何雨柱的轧钢厂仍有部分车间暗中为军队生产物资。
这个秘密仅有极少数人知晓。
若消息走漏,各方势力定会闻风而动。杨厂长,您别担心,专注学习就行,情况总会好转。何雨柱劝慰道。
杨厂长叹了口气:多亏有你帮忙,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清楚停产与何雨柱无关,问题出在其他方面。您言重了。
当年若不是您提拔,我现在还是个厨师呢。
杨厂长暗自庆幸发现了何雨柱这个人才。
想到几位战友遭人毒手,他心有余悸。
交谈结束后,何雨柱来到厂区农田巡视。
这些庄稼地只是掩护——他与蓝将军早有约定,即使停产也得保障军需供给。
刚出厂门,何雨柱就看见秦淮茹带着棒梗跪在他车前。你们这是干什么?何雨柱厉声质问。
秦淮茹泪流满面:何厂长,求您帮帮棒梗吧,他不能下乡啊!
厂里现在连正式工都养不起,哪还有余力招人?粮食都快不够吃了。
要是为你破例,其他人怎么办?何雨柱冷冷拒绝。
棒梗突然暴怒:傻柱!都怪你害我进少管所,现在谁都不要我!你必须负责!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何雨柱怒斥,你死活与我何干?
秦淮茹急忙呵斥儿子,心里却暗自认同。
她知道以何雨柱如今的地位,硬来只会适得其反。
(省略无关符号内容)
秦淮茹瞪着儿子,满心怒火——自己这般机智,怎会生出这么个蠢货。
啪!
一记耳光甩在棒梗脸上。给你何叔认错!
棒梗眼神阴毒地盯着母亲:
你为了个傻子打我?我没你这种妈!
说完猛推秦淮茹一把,扭头就跑。
秦淮茹刚想追,瞥见何雨柱又刹住脚步。
何雨柱冷眼旁观:现在不追,那白眼狼钻了牛角尖指不定干出什么蠢事。
这话戳中秦淮茹死穴——她苦心经营全为这几个孩子。
要是棒梗出事,一切岂不白费?
何雨柱!秦淮茹咬牙起身,却只见到对方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决绝的姿态让她终于冲向儿子逃跑的方向。
汽车轰鸣声中,何雨柱头也不回地驶离。
秦淮茹母子的死活?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慕宅里,慕晴雪正询问轧钢厂传得沸沸扬扬的闹剧。
听罢来龙去脉,她气得拍桌:真够 的!
收拾他们易如反掌。何雨柱把玩着茶杯,但我再不想和那家人有半点牵扯。
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住进四合院——养不熟的白眼狼,比狗皮膏药还难缠。
连好脾气的丁秋楠都忍不住摇头。
冉秋叶岔开话题:过好自家日子就行,这年岁话音未落,三人集体沉默。低调行事。何雨柱握住她们的手。
转眼一月过去,突破二阶的慕晴雪诊出喜脉。
冉秋叶急得直跺脚:为什么晴雪姐能怀上?丁秋楠虽红着脸,眼里同样闪着疑问。早说过要练到化劲才行。何雨柱无奈摊手。
自此两女修炼愈发疯狂,全靠他囤积的天材地宝撑着。
闲时四人或挥毫泼墨,或抚琴弄箫。
何雨柱还亲手做些新奇玩意解闷,而两位未能如愿的姑娘,正日夜苦修追逐那道孕缘门槛。
在何雨柱的悉心指导下,冉秋叶和丁秋楠的修为突飞猛进。
冉秋叶已修炼至化劲巅峰,距离二阶仅一步之遥;丁秋楠也达到了暗劲巅峰,即将突破至化劲境界。
半年来,何雨柱除每日探望老太太和去轧钢厂送物资外,大多时间都待在公馆中陪伴众人。
看着慕晴雪日渐隆起的小腹,何雨柱叮嘱道:秋叶、秋楠,我去看看奶奶,你们照顾好晴雪。
二人点头应允:最近外面到处都在动员下乡,你早点回来。
何雨柱回答:放心,我很快就回。
慕晴雪轻声问:秦淮茹最近找你了吗?
何雨柱摇头:没有,这几个月去四合院都没见过她。
来到四合院,何雨柱偶遇二大妈。
二大妈感激何雨柱为两个儿子安排工作,热情打招呼:何厂长来看老太太啊?
何雨柱询问老太太近况后,二大妈笑道:你别叫我二大妈了,我们家那位早不是二大爷了。
何雨柱微笑回应:叫习惯了,刘海中做的事与你无关。
对了,院里怎么这么安静?
二大妈压低声音:你还不知道吧?秦淮茹和粮站徐主任的事被查出来了。
两人互相指责对方 ,公审持续两个月都不松口。
何雨柱分析:徐主任认 就是死罪,肯定不能认;而秦淮茹若承认 也会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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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棒梗工作没办成,她想报复徐主任。
二大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全院人都去看公审了。
听完二大妈的话,何雨柱终于明白四合院为何如此冷清。
他摇摇头,心想秦淮茹这次可打错了算盘——不再是那个靠几分姿色就能让人帮忙的时代了。
然而何雨柱并不知晓,秦淮茹这般举动全是为了棒梗。
下乡的日子越来越近,棒梗的工作始终没有着落,秦淮茹已走投无路。
机缘巧合下,她遇到了粮站的徐主任。
两人各怀心思:徐主任贪慕秦淮茹的美色,而秦淮茹只求一份工作。
可徐主任万万没想到,秦淮茹竟如此坑人——棒梗竟然进过少管所。
在这个看重出身背景的年代,进过少管所的人甚至比黑五类还要低劣。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安排工作?若徐主任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又怎会找一个寡妇交易?
秦淮茹发现徐主任收了她的好处却不办事,事情最终闹大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秦淮茹,而是和二大妈闲聊几句后,径直去了老太太的屋子。
老太太和一大妈正在说话,见他进来便停了话头。
何雨柱问道:奶奶,一大妈,你们在聊什么呢?
一大妈回答:还能聊什么?聊秦淮茹呗!
何雨柱对街坊间的事心知肚明:是说她闹上公审那件事?
一大妈叹气:可不是嘛!秦淮茹也是倒霉,偏偏摊上这种事。
老太太接话:还不是为了棒梗?要不是想让棒梗留在城里不下乡,哪至于弄成这样?现在出了事,棒梗连人影都不见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能去哪儿?躲起来了呗!这小 准是觉得他妈给他丢人了,怕别人知道自己是秦淮茹的儿子!
一大妈难以置信:柱子,不能吧?秦淮茹再不检点,可都是为了棒梗啊。
他都那么大了,难道不明白?
何雨柱语气坚决:明白,当然明白。
可秦家人都自私得很,从来不顾及别人。
但凡他们懂得感恩,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我接济他们家多少年了,您最清楚。
可后来呢?他们全家怎么称呼我的?秦淮茹又是怎么做的?
他越说越激动:我带东西去时,一个个笑脸相迎;空手而归时,立刻甩脸色。
更过分的是,我想改善下生活都不行,总说你不差这一口。
为了接济他们,我两年没沾荤腥,他们感激过吗?但凡有点良心,我也不会撒手不管。
后来当了大导,见识的人多了,我才看清——秦淮茹就是个好吃懒做、偷奸耍滑的主儿,她养出来的全是白眼狼!
一大妈试图辩解:不至于吧?虽说不知道感恩,但你说她好吃懒做这些年的家务活,你家的缝补浆洗,不都是她在操持?
何雨柱冷哼一声:要不是认识机修厂的人,我还真被蒙在鼓里。
知道吗?机修厂也有个寡妇叫梁拉娣,带着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比秦淮茹更艰难。
可人家风评比秦淮茹强多了,为了孩子能吃上饭,什么苦都肯吃。
但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了。
你可知道梁拉娣是五级焊工,听说快要升六级了?五级工每月工资61块7,她还接私活给工人做衣服赚外快。
就这样养活了家里四个读书的孩子。
可秦淮茹呢?她虽然转正了,却还拿着学徒工资,一级工都三十三块了。
她在轧钢厂干了多少年?哪怕不算五级工,的工资也比她高多了。
技术工每年两次考核,水平到了就能晋级。
我说得没错吧?
再说秦淮茹的师父是谁?九级钳工易中海!她要肯用心学技术,至于现在还在拿二十七块五吗?不是我们没同情心,是秦淮茹把吸血当成理所当然了。
在厂里磨洋工不提升技术,下班就盯着我从食堂带的剩菜。
现在还想让我养她全家,之前甚至打我房子的主意,说要等何雨水出嫁后把房子给棒梗住。
就她家那德性,东西进了他们口袋还能吐出来?天天撒泼打滚的闹。
棒梗每次闯祸都让我背黑锅,完全不顾我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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