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通道内,流光穿梭。
“带土的事,你已经知道了?”神乐见卡卡西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悲意,开口问道。
“嗯。”卡卡西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眼底满是怅然。
“别太消沉了。”神乐语气平静,“斑嚣张不了多久了。就像带土曾将长门视作棋子,斑把带土当成棋子一样,他自己,也未必不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斑……是别人的棋子?”卡卡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成为十尾人柱力的斑,已然是近乎无敌的存在,怎么可能还会被人操控?
“具体情况,等见到各村的影,我会一并告知。”神乐没有多做解释。
说话间,两人已抵达众忍者撤退后的聚集点。神乐一出现,众人便立刻围了上来。
“神乐!”
“火影大人!”
“神乐大人!”
不同的称呼此起彼伏,饱含着敬畏与期盼。
最终,各村的影走到了最前面。
“神乐,你总算回来了!”猿飞日斩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急切,“现在战场情况如何?”
“鸣人和佐助已经去对付斑了,问题不大。”神乐安抚道。
“鸣人?佐助?”猿飞日斩满脸疑惑,在场众人也纷纷面露不解。
两个少年,怎能对抗成为十尾人柱力的斑?
神乐简单地说明了两人获得六道仙人之力的事情。
这让众人惊疑不定,感觉太不真实了!
六道仙人?
那不是传说神话中的人物吗?
不过,恰好各村的感知忍者也纷纷禀报,感知到战场方向,有两股磅礴的查克拉正在与斑的力量激烈碰撞,众人才渐渐信服。
“具体的细节,稍后鹿久会向大家详细说明。”神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现在,我需要立刻做准备,应对最后的敌人。”
“最后的敌人?”众人皆是一愣。
“不错。”神乐点头,目光扫过人群,“马上就会出现比斑更强的存在。宁次、卡卡西,你们跟我走。另外,带土的身体,我也要带走。”
众人心中虽满是疑惑,却没人敢多问。
神乐此刻展现出的实力与气场,已无需过多解释。
尤其是那双流转着紫金色光芒的六勾玉轮回眼,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心生敬畏,不敢反驳。
宁次快速与小李、天天交代了几句,便快步来到神乐身旁。
卡卡西则转身抱起带土冰冷的身体,神色复杂。
神乐打了个响指,一道新的空间通道在身前浮现。
三人相继踏入,身影瞬间消失。
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各位,我是木叶的奈良鹿久。接下来我说的,都是五代火影大人调查出的真相,关乎忍者乃至整个忍界的存亡,请各位务必仔细聆听。”
“……”
神乐的幽荧空间内。
流光氤氲,静谧无声。
这是他两大空间中唯一可以让他人进入的一处。
另一处烛照空间,唯有他与神龙可踏足,其余任何人踏入,都会被金色火焰瞬间灼烧殆尽。
神乐带着卡卡西与宁次缓步前行,一边走,一边将大筒木辉夜与大筒木一式的隐秘缓缓道来。
两人越听越是震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没想到忍界背后还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
“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什么?”卡卡西率先回过神,他清楚神乐单独将自己与宁次叫来,必然已有安排。
“卡卡西,我需要你移植带土的另一只万花筒写轮眼。”神乐语气坚定,“唯有掌握空间能力的你,才有资格参与接下来的决战。”
卡卡西沉吟片刻,随即点头应允。
他与凯一样,皆是愿为木叶赴汤蹈火之人。
移植带土的眼睛,虽心中有排斥,但在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的安危面前,孰轻孰重,他分得明明白白。
“不过,你并非宇智波族人,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负荷极大。”神乐补充道,“我会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在短时间内能够无负荷操控它。”
“好。”卡卡西沉声应下。
神乐转而看向宁次,目光带着期许:“宁次,此次带你前来,是要助你完成白眼的进化。”
“白眼的进化?”宁次面露困惑。
“白眼与写轮眼一样,皆可进化为更高级的瞳术。”神乐解释道,“写轮眼能进化为万花筒,最终极致是轮回眼。而白眼,同样能进化为与轮回眼比肩的究极瞳术。”
“与轮回眼比肩的究极瞳术?”这话让宁次与卡卡西同时面露惊色。
“不错,它名为转生眼。”
“转生眼?”两人异口同声地重复,眼中满是茫然。
“为何我在日向一族中,从未听闻过这瞳术的存在?”宁次追问。
“因为日向一族本就不知晓这个秘密。”神乐答道,“这是我在月球上偶然得知,大筒木一族,便是凭借转生眼与我交手,只不过,他们并非我的对手。而想要对抗大筒木一式,必须借助转生眼的力量。宁次,你是日向一族的天才,也是我认定最有机会觉醒转生眼的人。”
“我……我真的可以吗?”宁次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更多的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上次你在此地特训时,我已为你注入了一股瞳力。”神乐缓缓道,“经过战场的磨砺,你早已将这股力量融会贯通,这足以证明你拥有觉醒转生眼的潜力。”
听到这话,宁次瞬间回想起来。
这场大战中,他数次身陷绝境,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感受到体内涌出一股莫名的力量。
不仅让他快速恢复伤势,瞳力也随之暴涨。
原来,这一切都是火影大人在暗中相助!
其实,这次参战之初,宁次心中便萦绕着一股预感。
或许自己这次再也无法回到木叶,再也见不到同伴了。
但他是木叶的忍者,守护村子是他的职责。
即便知晓战场凶险,他也从未有过半分退缩。
可那股预感,始终像一座无形的牢笼,束缚着他的心神。
直到每次濒临绝境时,体内那股神秘的瞳力便会爆发,一次次帮他冲破牢笼,死里逃生。
而这也让宁次的心境发生蜕变,使得他越来越坚定对自身命运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