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三人是什么人。要是骗她儿去,从此再也见不到,她可不答应。
“这位是永安王,这位是永安王妃。本将军钟离洛。”钟离洛主动介绍。
“什么?”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
作为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他们当然知道这三人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他们一辈子都够不着的人物。
那是他们远远看一眼都是运气好的不得了的人物。
鲁珩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拉着母亲和弟弟跪下:“草民叩见永安王爷,永安王妃,忠勇伯爷。”
三人都身子发抖,第一次见这么尊贵的贵人。
太吓人了,不,是太好命了。
“起来吧。”赵炳煜淡声虚扶。
“谢王爷。”三人战战兢兢起身。
鲁母身子还晃了晃,那紧张的表情逗得霍凝玉想笑。
他们明明很平易近人,却把这一家三人给吓得如临大敌似的。
“王爷,王妃,伯爷,请坐。”鲁珩立刻就在院子里找了三个凳子搬过来。
鲁母还特意用袖子擦了擦。
鲁琛去提了热水来,把三个粗瓷杯子洗了又洗,给三人满上一杯白开水。
“实在对不住,家里没有茶叶。还请各位贵人见谅。”鲁琛涨红着脸。
看到这淳朴的母子三人,霍凝玉很给面子地坐到凳子上,端起白开水吹了吹,轻轻抿了一口。
鲁母见霍凝玉没有嫌弃他们粗陋,一颗提得高高的心才放下。
“王妃娘娘,我儿做的那些东西真的入了你们的眼?”鲁母感觉好不真实。
“大娘,你放心,鲁师傅的手艺定能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你就等着享福吧。”霍凝玉笑道,“夫君,你打算给鲁师傅开多少银子的工钱?”
霍凝玉为了让这一家子把心落到实处,干脆把他们最想知道的事问出来。
“先开十两银子,如果做得好,再加。”赵炳煜给出高价。
“我的天,多谢王爷。”鲁母听到这个数,不停作揖。
回到王府,赵炳煜就交代杜管家安排一个偏一点的院子,专用做木工房。
这事一定要保密,在没有试验成功前,暂时不能放到工部。
赵炳煜对此事非常重视。
如果真能做出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武器,那南楚再也不用担心别国来犯了。
钟离洛本想放在他府上研究,可赵炳煜一句,过了年他就要走了,放他府里有何用,就打消了钟离洛的想法。
霍凝玉回到主院,两个孩子刚刚两个月,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醒着的时间太少。
而此时两个孩子正好醒着,霍凝玉高兴地抱起儿子亲了亲。
“娘的煦儿,可有想母妃?”
“呼呼”赵胤煦很配合地发出他能发出的声音,太过激动,吐出一嘴的泡泡。
“哇哇”另一个没有被抱的,好象有感应似的,咧嘴就哭闹起来。
“呀,闺女吃醋了。”霍凝玉只得坐下,“翡翠,把琪儿也抱到我怀里来。”
翡翠轻轻抱起小郡主,放到霍凝玉怀里。
一只骼膊搂一个,这下两个都没意见了。
看到熟悉的面孔,小郡主也如她哥哥一样,开始发出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语言。
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霍凝玉笑得温柔无比。
赵炳煜进来时,就看到妻子满是慈爱地在两个孩子脸上换着亲,又做鬼脸逗逗这个,又逗逗那个。
连他进来都没注意。
赵炳煜深感两个孩子抢了妻子的太多关注,他成了多馀的人。
他慢步走近,从妻子怀里抱起女儿。
“你同时抱两个,不累吗?”
“哎,你不知道,两个小家伙这么小就知道争宠,我抱了一个,另一个就有意见,只能把两个都抱上。”霍凝玉也很无奈,这就是生两个要面临的痛与快乐。
“下次绝不能再怀两个。”
“你还想再怀?”赵炳煜一愣。
这才两个月时间,凝玉就忘了生产的疼痛了?
“呃,我只是随口说说。”霍凝玉看到赵炳煜震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其实,生孩子也没你想的那么要死要活,只要胎位正,问题并不大。我听娘说,只是头胎才会疼那么久,后面再生很快就下来了。”
只两个月时间,霍凝玉基本就忘了生产时的疼痛。
当时好象孩子一下来,肚子就不痛了,真的好神奇。
“以后再说。”赵炳煜还心有馀悸。
两人逗了一会儿孩子,才去花厅用午膳,只是刚放下碗,杜管家又送进来一封信。
赵炳煜一看信封上的字,就知道是谁写的。
“谁来的信?”霍凝玉好奇问道。
“是林宇。”
“他不是被你安排去查辰王放出来的假消息龙脉之事吗?这都两个多月过去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可能他遇到了非留下来不可的事情。”
赵炳煜匆匆看完,脸上的微笑慢慢收起,眉头也跟着皱起。
“怎么了?”霍凝玉更好奇了。
“走,咱们去书房说话。”赵炳煜牵起她的手向书房走去。
进去后,赵炳煜把书房的门关上,关上前还交代门外的两个护卫守好,不得让人打扰。
“你看。”赵炳煜把手里的信递给妻子。
霍凝玉接过,认真看起来。
看到最后,她都忍不住吃惊不已。
“居然真的有龙脉。辰王不过是随便找个借口想把你骗出京吗?难道他歪打正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霍凝玉惊叹。
“据史书记载,一千年前的龙腾王朝盛极一时。民风开放,百姓生活富足。
据说就是因为王朝皇城所在位置,还有他们选的皇陵所在地都在龙脉上。
才使得龙腾王朝盛极一时,可惜就因为太富足,让后代帝王不思进取,只知享乐,结果还是没能长治久安。
后来四个武将直接杀了当时的皇帝,再各占一方,从此就分成了四个国家。
后来又有能者把四国合并,然后又分裂,如此反复了三次,直到现在。
而那龙脉,在岁月的流逝中,早就没人再提起。时间久远,具体位置早就不可考。”
赵炳煜娓娓道来。
他曾研读过一段时间的史书,对那段历史了解一点点,可惜记录得太少,所知不多,而且并不准确。
“哦,那你是怎么想的?”霍凝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