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师弟,你为什么不把他们都弄死呢?”
这一点罗耀扬是分外的不解,他可不觉得李朝天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别人都这样子上门来闹事了,相当于是在狠狠的挑衅青剑宗,不应该下狠手段,弄死他们,以树立他们青剑宗的威严才是吗?
李朝天摇了摇头,也是很有耐心的开口回应道:“杀了他们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多换一些灵石给我变强呢。”
“这些家伙虽然是三宗的弟子,但是充其量也只是炮灰,三宗之后还有人站着。”
“曾绍飞知道吧?就是勾搭上了那家伙儿才踏入的化神。”
“与其杀了这些人,还不如多搞一些资源,提高门派素养,好未雨绸缪。”
“再说了,现在青剑宗刚刚内斗结束,大典在即。”
“如果真的杀了这么多的人,难免落人口实,说什么这些人罪不至死,青剑宗为何要大开杀戒?是不是魔道等等一系列泼我们脏水的话术皆会落到我们头上的。”
“到时候大典被毁了,师父第一个找我算帐,我可不想无缘无故挨一顿毒打。”
也是李朝天从三宗手里拿到了不少的灵石,心情很好,跟罗耀扬一一讲述了这其中的门道。
勾心斗角嘛,李朝天从前看甄嬛传看得可多了,里头一系列嫁祸来嫁祸去的东西,他最清楚不过。
罗耀扬听完李朝天的解释过后也是一脸的恍然大悟。
算是从李朝天的身上狠狠的学到了一番。
隔天一大早,不出意外的是。
即便是在有面巾的情况下,三宗弟子上街裸奔的事情,还是被天机阁给播报了出来。
好在是有面巾遮挡一下身份,所以三宗弟子也是顶多被当作了一群脑子有坑的变态。
在青云客栈里头。
三宗弟子也是很难得的聚集到了一块。
平日里头汇聚起来就必然互相看不对付的他们,很罕见的团结在了一起,纷纷握拳看着手头上玄机牌上的内容。
此刻天机阁齐州分部头条上赫然写着:“震惊!昨日傍晚时分青剑宗青云城内竟然出现了将近三十名的赤身裸体修士,头戴猥琐面罩公然在大街上裸奔,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亦或者是道德的沦丧?”
这还没完。
因为现在外界众人都知道青云城内发生了些不好的事情,也知道了青剑宗刚刚发生了一场党派内斗。
最终由凌天胜出。
外加上青剑宗老祖孟泽宇正在突破炼虚。
所以现在本就是齐州热搜焦点的青剑宗,因为事情发生在了青剑宗的地盘之上,也是引来了大众的注目。
以至于现在,齐州这边专门开了一通报导,请了他们天机阁善识人心的元婴境大能徐庭深,专门来解释了这三十人为何公然裸奔。
身为天机阁齐州分部的部长乃是一位名叫华颂,长相端正的万族修士。
从他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木灵来说。
应当是万族当中,极为罕见的地精一族一脉的修士。
只见华颂坐姿端正,面带微笑看向了徐庭深,用温和的语气询问出声,
“徐前辈,都说您善于识破人心,是否能够看出为何这些个修士会在大街上公然裸奔呢?”
徐庭深年纪很大,脸上满是皱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淡然超脱的气质,一边笑着,一边轻轻抚着自己的白色长髯,开口回应出声:
“华颂小友有所不知,在这诺大的修真界里头,每个人无时无刻都不在想着变强。”
“即便是现在处于一种相对和平的年代,但是这种时刻感觉自己会差上他人一种的焦虑感迫使着众人对于修炼一事异常执着。”
“但是呢,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不是所有人都是天骄。”
“没有人的修炼可以一帆风顺,一旦遇到了瓶颈,难以突破,心中的焦虑感就会越来越甚,心中积压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
“为了排解自己心中的压力,每个人采取的方式各不相同,或是读书写字,或是弹琴写画,总之便是因人而异。”
说到此处,徐庭深顿了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下去。
这种类似直播的播报手段,向来是要有互动才能说下去的,而华颂这时候也很懂事的接过了话茬,询问出声,
“徐前辈的意思是说,这些修士是因为自身的压力过大,所以选择了用这种派遣自己身上的压力?”
徐庭深点点头,用那种过来人的语气开口说道:
“修炼嘛,劳逸结合很重要。”
“每个人的癖好不一样,排解压力的方式不一样,很正常。”
“也许,他们是想着浑身赤裸,能够更好的与天地万物间的一切更容易建立起紧密的联系也说不准呢?”
“咱们可不能因为没有尝试过脱光衣服,在街道上裸奔,就说这种行为不好,大家还是得要理性分析一点才行啊。”
看着玄机牌里头,天机阁所流露而出的报导。
众人那叫一个恼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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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过是被迫的,为什么因为这个什么徐庭深,都已经快要真的变成一个喜欢裸奔的变态了!
闫怀这时候用力一拳砸在了桌面上,这口气他是怎么也咽不下来,双眼因为愤怒而无比通红,
“该死的李朝天!该死的天机阁!”
就是因为这两个玩意儿,他们的名声被彻彻底底的毁了!
闫怀的一句话也是引得周围一大圈弟子的认同。
他们皆是带着满腔的怒火,恨不得将这二人给碎尸万段!
“不行了!报仇!必须要报仇!”
闫怀突然猛地起身开口道。
这时候,闫怀身边的一名叫做唐玄的弟子幽幽的开口,
“不好吧,李朝天可是金丹期,我们都是筑基期,我们拿什么和他报仇啊?”
“而且周长老也说了,不允许我们闹事,过两天便是要启程回宗门了,我怕……”
“怕什么怕?!难道你真的愿意咽下这口气吗?!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有谁不是被李朝天用那种,用那种,那种难以启齿的方式一人一下又一下羞辱的?!”
闫怀此刻也是完全听不进任何来自周围人的劝告。
说到话语末尾,甚至眼眶变得有些湿润。
数不尽的心酸如潮水涌上心头。
闫怀这一想哭,带着一个个与他有着相同经历的弟子也是一并想哭了起来。
唐玄也是被周围众人的举动带动了,询问出声,道:“你想怎么做?”
“你们之前不是看到过吗?在李朝天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五岁的男童。”闫怀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狡黠。
听到闫怀的话后众人皆是眉头一锁,
“你不会是想……”
闫怀点了点头,神色阴狠的开口道:
“既然李朝天不仁,那自然也不能怪我们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