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吃完饭之后,大家都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静待明天大典开始。
回到房间后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慌乱,辗转反侧之后我坐起来从吊炸天那里拿出了“当我成神后”翻看了起来。
翻到35页。吊炸天看我如何也无法静下心不由得开口说道。
我翻到35页的时候,赫然看见清心咒几个字。
默念几遍,你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出现在明天的场合里。吊炸天淡淡的说道。
好。我坐在床上默读了几遍清心咒,果然静下心来了,又翻了几页书,我是越来越精神了,睡不着了。
我兴致来了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夜晚静悄悄的,我刚走到台阶处黑暗里走出来一个身穿灰色休闲装的男人,大概二三十岁的样子。
我表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却早已吓了一大跳。
这个人我白天并未见过。
“小家伙干嘛去。”来人慵懒的嗓音在黑夜里显得十分的清凉,让这个夏天的夜晚更是凉快了几分。
“出来透透气,你是谁?”可以在这个家随意出没的人想必不是坏人,我壮起了几分胆子。
“哦。”他又走向了黑暗中。
我大着胆子开启了祥瑞之光的力量,一路目送着他朝黑暗中走去。
他走着走着突然消失了,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三确定他确实是在原地消失了。
原地站了几分钟后,我快步往回走,走到屋里将门关上。
穿着灰色休闲装的人此刻站在了我之前的位置看着我的位置。
他此刻是隐身的模样,他站了很久,并未进屋,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他转身离去了。
伴随着灰衣男子的离开,德叔转身去找徐艺轩去了。
“二爷。”
“人走了。”
“走了。这样没事吧?”
“放心吧德叔,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好。”
不知怎地第二天我竟然一觉睡到了中午,我开门走出去时,外面的人都在忙碌着。
大典需要的一些香,纸钱,猪头、羊头、牛头,红冠公鸡,玉米粒等等。
“早。”迎面走来一个双手搬着箱子的男人,春风满面的和我打招呼。
我不好意思地笑着回应了他。
“起来啦。”徐彤还是穿着那身红色的骑射装,马尾高高扎起。
“阿珍呢?”
“在客厅。”
经过昨晚一番折腾,此刻对于客厅的位置我也不陌生,抬脚走了过去。
“听说你们寻来了山神大人?”
“哟,在哪呢,倒是让我们瞧瞧?”
“现在不是很方便,大家都知道山神大人不喜见生人。
“谁知道你们徐家会不会虚张声势呢,我看压根就没找到山神大人。”
“那五门大统印你还是拿出来吧,瞧你那病殃殃的样子。”
“一个病秧子还想妄图指使我,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就是,废物一个。”
你一句我一句,试图用言语将徐家杀死。
“该死,谁给你们的胆。”
众人耳中传来一声清冷的女声,愤怒之余还有几分好听,大家纷纷东张西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嗖’的一声灵虚棍破空而至,纷纷朝着刚才说话的人冲去。
瞬时大厅乱的不可开交,众人纷纷躲避着。
大厅中有一人身穿粉色卫衣,身长约一米八几,此前他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角落里。
直到此刻瞧见凭空出现的灵虚棍他的脸上似是出现了一丝动摇
刚才他分明瞧见灵虚棍是从门外飞进来的,他朝门口看去,此刻门外一位身穿红色骑射装的女子正缓缓走了进来。
“你们在我徐家嚷嚷什么?当我徐家是什么地方?菜市场么?”徐彤环视了一圈,收回灵虚棍。
闹哄哄的大厅此刻落针可闻。
“彤儿,不许无礼。”徐艺轩温柔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徐彤径直朝徐艺轩走去,人群走动分开了一条道。
走到中间时,突然有人开口说道。
“这人谁啊?”
“没见过啊?”
“小姑娘,长得挺标志,来跟我混,比跟这个病秧子强一百倍。”
“哈哈哈哈,小姑娘不如跟我吧。”
大家好像忘记了刚才破空而来的灵虚棍了,纷纷拿徐彤开玩笑。
“闭嘴,这是徐家,请大家不要肆意妄为。”一向温和的徐艺轩竟然隐隐有发飙的趋势。
“哟,病秧子,这女人是你什么人,竟然值得你发火。小爷我今天非得带走他了。”一个长得像二百五的胖子挑衅地伸手朝徐彤抓去。
“啊!”只听一声惨烈的叫声和骨头被折断的声音响起。
大家定睛看去才发现二百五右手已经耸拉着了,谁也没看清徐彤怎么动的手。
接着徐彤一脚踹去,竟然将看起来近二百斤的二百五揣滑倒到门边。
此刻我刚好走了进来。
一不留神我踩到了二百五身上,他又发出了‘嗷嗷’的叫唤声。
“能不能闭嘴,吵死了。”徐彤扛着灵虚棍走到二百五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二百五虽然模样惨烈,却还不忘放狠话。
“聒噪。”徐彤唰唰唰赏了他三巴掌。
“我管你是谁,现在是在我徐家的地盘,是虎你给我卧着,是龙你给我盘着。明白了么!”徐彤说完环视了一周。
她这是想杀鸡儆猴,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二百五刚好撞在枪口上。
大厅里的人纷纷低下了头。
阿珍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旁将我领着走到徐艺轩的身边。
在人群中穿着粉色卫衣的男人,一直默默地注视着阿珍,我两再次在徐艺轩身边坐下。
“徐家怎么了,徐家就能一直霸着五门的大权不放么,谁有能耐谁掌权?”
人群中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人群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赶紧把大印交出来吧。”
有人朝徐艺轩喊话。
“我说,这!是!徐!家!听不懂人话吗。”随着徐彤的话音刚落,喊话的人嘴里喷出一口老血还混带着两颗牙齿。
“赶紧给我滚出去。”徐彤愤怒的手执灵虚棍,大有一副大干一场的准备。
他们自以为对付徐艺轩已经绰绰有余了,谁能想到还有徐彤。
大家纵是不甘,见识了徐彤的手段之后纷纷灰溜溜的连滚带跑的走了。
也有放狠话会再来的。被卸了手臂的二百五就是其中之一。
穿着粉色卫衣的男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阿珍跟着混在人群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