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霍格沃茨的学生和教授们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行走的摄魂怪”。
斯内普所到之处,气压骤降,温度仿佛凭空低了好几度。他那身黑袍不再是翻滚,而是像浸透了寒冰一样沉重地曳过地面。那双黑色的眼睛看人时不再仅仅是冷漠和嘲讽,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冰冷的杀意,让每一个与之对视的人都如坠冰窟,血液都快被冻结。
唯独对爱莉西娅,他周身那骇人的冰冷会稍微收敛一丝丝。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语气也硬邦邦的,但给她批改论文时不会划满咆哮体的批评,她溜进地窖时也不会被立刻扔出去(甚至桌上会“恰好”有她喜欢的香橙味糖)。这种细微的区别对待,更加印证了众人关于“斯内普教授暴怒与乌姆里奇惩罚斯内普小姐有关”的猜测。
(乌姆里奇也感觉到了这股针对她的冰冷敌意,但她仗着福吉的撑腰,反而更加得意,认为这是斯内普无能狂怒的表现。)
与此同时,apu的复仇行动正如火如荼地展开。正如他们所料,这些行动虽然让乌姆里奇烦躁不堪,却并未真正伤及其根本。
1 舆论发酵:赫敏撰写的匿名文章通过秘密渠道流传开来,学生们私下都在嘲笑乌姆里奇的奢侈和虚伪。这让她非常恼火,却查不出源头,只能更加严厉地惩罚任何“交头接耳”的行为,反而加剧了学生的反感。
2 审美灾难:乌姆里奇惊恐地发现,她所有的粉红色开衫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土兮兮的灰褐色或刺眼的芥末黄,无论用什么魔法都无法恢复。她不得不穿着这些难看的衣服出现在大家面前,成了所有人的笑柄。她气得砸碎了好几套茶杯。
3 声音攻击:在她某次对着全校学生宣读新教育令时,她的声音突然变成了粗哑的“呱呱”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礼堂里憋笑的声音此起彼伏,差点引发骚动。虽然很快恢复,但“蛤蟆精”的绰号彻底传开。
4 嗅觉污染:她的办公室和周围走廊总是弥漫着一股经久不散的臭鸡蛋混合烂卷心菜味。她用了大量香水试图掩盖,结果混合成了更令人作呕的气味。费尔奇被迫每天去打扫,但毫无作用。她甚至怀疑是皮皮鬼干的,但皮皮鬼这次居然坚决否认(因为他确实没干)。
5 心理暗示:潘西和布雷斯按照西奥多的指导,每次见到乌姆里奇都会“小声”保她能听到):
这些骚扰像无数只小虫子,不断叮咬着乌姆里奇,让她烦躁、疑神疑鬼、在公众面前出丑,却无法抓住apu的任何实质性把柄。她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对学生的惩罚也越来越歇斯底里。
然而,apu的成员们清醒地认识到,这些只是骚扰,而非致命一击。
“她的权力来自福吉的任命,只要福吉还相信她,还需要她打压邓布利多,她就很难被真正撼动。”赫敏在一次秘密会议上沮丧地总结。
“我们偷来的东西里,没有能直接证明她严重违法或者能让福吉立刻放弃她的铁证。”西奥多冷静地分析。
“那就继续找!”德拉科语气强硬,“或者,我们制造一个她无法收拾的局面,逼福吉放弃她!”
爱莉西娅没有说话,她抚摸着已经基本痊愈的右手,绿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她想起父亲那冰冷的怒火,想起乌姆里奇失望的眼神,想起那些被关禁闭的低年级学生……
仅仅让她难受是不够的。必须彻底拔掉这颗毒瘤。
“我们需要一个机会,”她缓缓开口,“一个能让她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出她最愚蠢、最邪恶、最失控一面的机会。一次就够了。”
众人陷入沉思,思考着如何创造这样一个“机会”。
地窖里,斯内普熬制魔药的烟雾似乎更加浓郁了,那苦涩的香气中,仿佛也带上了一丝等待爆发的危险气息。
霍格沃茨的冰冷怒火与学生的精准骚扰正在交织,只等待一个点燃最终爆炸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