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豪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徐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满是恐惧,双腿都在发抖。
他转身想跑,却发现徐浪早已站在他面前,语气冰冷地说道:“周文豪,你人品也太差了吧?连个为你拼命的人都没有。”
周文豪强装镇定,梗着脖子说道:“徐浪,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动我!我是京海周家的周文豪,我家有的是钱,你要是动我,你绝对会后悔的!”
他嘴上硬气,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徐浪手里的匕首,吓得差点尿裤子。
阿龙他们都跑了,足以说明徐浪的实力,他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
恐惧之下,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徐浪之前说的“我是医生,还能给你看看情况”,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微弱的期待,只是此刻还被求生的慌乱和残存的恨意掩盖着。
另一边,阿龙一行人开车疾驰而去,车厢里的几人还在瑟瑟发抖,心有余悸地议论着:“妈的,差点就交代在这小县城了,那小子也太猛了!”
“就是啊!周文豪那傻逼也不早说徐浪这么厉害,纯属坑人!”
“那周文豪就是个性无能的废物,自己不行还迁怒别人,活该被收拾!”
几人越说越后怕,纷纷表示宁愿回去打黑拳挣辛苦钱,也再也不接周文豪这种烂活了。
从徐浪的身手、布局来看,他们猜测徐浪要么是退伍兵王,要么是退役雇佣兵,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徐浪无视周文豪的威胁,语气依旧冰冷:“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却非要再来找我麻烦,你自己的问题,凭什么推到我们村、推到我身上?”
周文豪瞬间怂了,浑身哆哆嗦嗦地求饶:“浪哥!我错了!我给你钱,我赔偿你们村的所有损失,求你饶了我吧!”
他顿了顿,急忙对着李达喊道,“李达!你愣着干什么?快去车里拿钱!把钱都拿出来给浪哥!”
李达被吓得魂不附体,抬手给了自己两大嘴巴子,才勉强找回知觉,踉踉跄跄地朝着车的后备箱跑去,又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小皮箱跑回来,手抖得厉害,哆哆嗦嗦地递给周文豪:“豪哥,钱这里还有两百多万,都、都给浪哥吗?”
周文豪厉声呵斥:“不给浪哥,难道留着给你买棺材吗?赶紧拿给浪哥!”
李辉灰头灰脸地接过皮箱,小心翼翼地递到徐浪面前,嘴唇哆嗦着,语气恭敬又害怕:“浪浪哥,您点点,这、这里有两百多万,都、都给您。
徐浪接过皮箱,掂量了一下,心里暗道:白给的钱,不要白不要。
他淡淡开口:“你们可以走了,下次再敢来找事,我让你们跟这些躺在地上的人一样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匕首“呋”的一声,精准地插在周文豪裤裆前的水泥地上,刀刃与地面碰撞冒出火花。
周文豪吓得瞬间尿了裤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下意识地捂住裤裆,以为自己的命根子被扎到了,脸色惨白如纸。
他连连磕头求饶:“浪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磕头的间隙,他看着徐浪从容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多年的难言之隐,以及徐浪那句笃定的“说不定还有救”,心底的恨意彻底崩塌。
比起报仇,能治好自己的缺陷才是重中之重,这是他多年来的执念,也是此刻绝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李达和李辉也吓得当场尿失禁,一边抽自己的脸,一边哆哆嗦嗦地求饶:“浪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徐浪提着皮箱,懒得搭理他们三个,转身准备离开小巷子。
周文豪看着徐浪转身的背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语气里满是绝望与恳求:“浪哥!我还有救吗?”
他此刻早已没了半分豪门少爷的嚣张,只剩被缺陷折磨多年的卑微——刚才的恐惧、屈辱让他彻底清醒,报仇找回面子根本不切实际,能治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
徐浪愣了一下,一脸懵逼——他根本没对周文豪下手,这货怎么问这个?他淡淡说道:“你们走吧,只要没有下次,就还有救。”
周文豪不管自己湿哒哒的裤子,立刻爬起来跑到徐浪面前,再次跪下,满脸哀求与急切,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浪哥,我、我是真的不行您之前说的对,您帮我治治吧!我家有的是钱,您要多少都行,只要能治好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此刻早已把对徐浪的恨意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对治愈缺陷的迫切渴望——这么多年他被这件事折磨得身心俱疲,四处求医无果,徐浪的话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徐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事。
他淡淡点头:“你想治,我就能治。要治的话,就来向阳村找我。”
周文豪瞬间又哭又笑,激动得语无伦次:“浪哥!好的好的!我明天就来!我明天一早就去村里找您!”
他之前一直靠着药物和科技支撑,后来越来越依赖,三十多岁就不行了,四处求医都没有结果,如今听到徐浪能治,比中了彩票还激动。
之前对徐浪的恨意早已烟消云散,反而觉得两人是不打不相识——若不是这场冲突,他也不会遇到能救自己的人。
至于苏媚,他也彻底放下了,此刻他忽然明白,人不能一味放纵自己,得有正确的追求,他之所以落到今天这步,都是自己挥霍无度、逃避问题咎由自取,治好自己才是重启人生的第一步。
李达和李辉站在一旁,面面相觑,心里都在嘀咕:豪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怎么还求着徐浪治病?他们不敢多问,只能上前扶起笑嘻嘻的周文豪,找了附近一家酒店匆匆住下。
而那些被钉子扎伤、掉进下水道的打手,只能互相搀扶着爬上街,狼狈不堪地报警求救,场面十分凄惨。
徐浪提着皮箱回到桃花园,天已经蒙蒙亮,杨琼还在熟睡,脸上依旧带着甜美的笑容。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干净,处理好手臂上的伤口,才躺在杨琼身边,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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