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整个山脉地动山摇,地面上出现极大的黑洞,所有人往黑洞下面坠落。
司马暨扑向秦云徽,然而一道吸力把他吸走了,他掉进了另一个方向。
秦云徽用灵术控制着坠落的速度,从刚开始的失控到后来的可控,最后慢慢的掉落,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落地了。
面前一片漆黑,她只能从储物袋里拿出一颗宝珠。那颗宝珠一出现,立即照亮面前这个空间。
这里是个狭缝,不大,全是落石,就像突然被劈开的一条小道。她施展灵术,变出一只灵鸟,任灵鸟在前面探索情况。
“救我。”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
秦云徽看了一眼,挑眉。
第一个遇见的居然是诸葛枫这个晦气玩意儿。
“啊,眼睛好痛,突然看不见了。”
秦云徽从面前迈过去。
诸葛枫捏紧手心,阴郁地看着秦云徽的身影:“师伯,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也听不见了吗?”
秦云徽用手掌挥了挥耳朵:“呀,突然耳朵也听不见了呢!”
诸葛枫:“……”
秦云徽无视诸葛枫,继续往前面走着,寻找着司马暨的踪影。
“这个臭小子,去哪里了?”秦云徽嘟囔。
诸葛枫听着秦云徽的声音,心里气闷。
这一世他不是她的徒弟,司马暨才是,她关心司马暨是应该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会这么难受?他好像……有些后悔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与苏莲儿双修,实力提升得很快,不像前世那样修炼得那么辛苦还提升不大,但是他的心里越来越难受。
“师伯,师伯救命……”张亦凡从对面跑过来。
在他的身后,几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驭兽宗弟子追着他喊打喊杀。
秦云徽挥了一下手臂,对面几个染上邪气的弟子倒地不起。
“师伯,幸好遇见你,要不然今天我就死定了。”
“你怎么会这么弱?之前不是跟着吸了不少灵力吗?”秦云徽淡道。
“刚才那几个弟子也很强啊,师伯。”张亦凡委屈。“我能从他们手里逃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看见小暨了吗?”
“没有啊!”
“那就找人。”
又过了一会儿,从对面走过来几个人,在看见为首的苏莲儿时,秦云徽一个法术砸过去,砰咚一声,成千上万的冰箭悬浮在空中,朝着对面的苏莲儿刺过去。
“师姐,我不是邪灵……”苏莲儿大叫。
“邪灵都是这样说的。”秦云徽的眼里满是杀意。“大胆邪灵,还敢蒙骗我。”
苏莲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扛住她的第一招,吐出鲜血。眼瞧着秦云徽又施出第二招,她连忙大喊:“你徒弟有危险。”
秦云徽停下手里的招数。
“真的,我没骗你。”苏莲儿松了口气。
“他在哪儿?”秦云徽把玩着手里的冰剑。
“那边。我刚才看见有团黑气包裹着他,我想救他来着,但是刚才受了内伤,实在对付不了,所以才急着找人。”苏莲儿指着她来时的方向。
秦云徽看向她身后的几个人。
那是她的爱徒们。
此时,苏莲儿的几个亲传弟子都察觉到秦云徽的杀意,连忙点头:“是真的。”
秦云徽收了冰剑,从前面走过去。
苏莲儿轻吐一口气。
突然,强大的灵力波动再次出现。她警觉地回头,看见秦云徽挥出手里的冰剑,朝着他们这边刺来。
苏莲儿从个人空间里扔出大量的法器,惊险地扛住了这一剑。
她惊恐地看着秦云徽,眼里满是不甘:“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邪灵。”
“我不知道,就像你不知道我不是邪灵一样,我也不知道。”秦云徽收了剑,“今天赶时间,改天再陪你玩。”
从后面传来苏莲儿愤怒的跺脚声:“秦云徽,你别得意。”
秦云徽嗤了一声:“我为什么不得意?弱鸡一个,还想挑衅姑奶奶。要不是看在这里不是打架的好地盘,真想让她永远沉睡在这里。”
张亦凡在后面像个听话的乖宝宝,一句话不敢说,也不敢问不该问的。反正他看出来了,师伯与师叔不和,以后他得小心点。
前面的灵鸟飞了回来,对着她吱吱叫了几声,然后幻化为灵力回到她的身体里。
她接收到灵鸟传回来的定位,脚下一跃,朝着前面飞过去。
苏莲儿没有骗她,司马暨的确在这里,而且也被黑气裹成了蝉蛹。此时他陷入沉睡中,看起来非常痛苦,显然被邪灵困在梦境里。
“张亦凡是吧?”秦云徽抱起司马暨。
“是,师伯。”张亦凡恭敬地说道。
“他被邪灵困在梦境里,我要带他去安全的地方破阵,你自己找出路吧!看在你和小暨关系不错的份上,送你一些法宝。”
张亦凡看着地上的法宝,嘴巴张成椭圆状。
原来跟着司马师弟混就能得到师伯的偏爱啊!这题他会做,他以后肯定当司马师弟的小尾巴。
有了这些法宝,相当于多了十条命,他肯定能活到寿终正寝。
秦云徽抱着司马暨从那里飞走。
过了一会儿,她找到一个洞府,带着司马暨进入洞府之中。
她先设了法阵,把他们的身体保护起来,再强行进入他的神识里。
“好黑啊……上次他的神识里全是火,这次倒好,一片漆黑。这小子平时在想什么?”秦云徽在一片漆黑之中寻找出路。
前面出现一扇门,她推开门而进。
一间水牢里,一个少年被拴在那里,他垂着头,昏睡不醒,看起来像是没人要的可怜虫。
秦云徽拍了拍他的脸颊:“司马暨,你在做什么?”
司马暨慢慢地醒过来,看着面前这张脸,喃喃地说道:“师尊,你是来陪我了吗?我们一起在这里,不出去好不好?”
“不出去?陪你玩捆绑游戏。”秦云徽抓着他身上的铁链摇了摇,“你这口味有点重啊!”
“师尊,我很坏的,要是不把自己捆绑起来,就想把你捆绑起来。我可以伤害自己,但是不能伤害你啊,现在好了,我把自己绑起来了,就不会伤害师尊了。师尊就不会讨厌我了。”司马暨嘴里说着,凑到她的脸颊处蹭了蹭,就像撒娇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