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瓜人不再关注你了!】
【卖瓜人劈开了唯一一个保存完好的西瓜。】
【你之前还在思考,为什么要在战斗中保护一个西瓜。】
【当西瓜放在红绫上的时候,卖瓜人哭了。】
【……(吃瓜中)……】
【卖瓜人离开了!】
可行!
现实里,柳玉楼慢慢地,解开了腰带。
轻解绫罗,落处生烟。
柳玉楼后退几步,背靠在古树下,观察着。
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很好。
卖瓜人举起了西瓜刀!
少女的发丝,垂在伞下。
油纸伞外。
远处,西瓜刀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却没有袭击!
刀,像是塞外的风沙,打碎了所有瓜!
清脆的。
是西瓜碎裂的声音。
卖瓜人从白瓤瓜中,挑出来一个最红的……
粉瓜。
——阳州的冬日西瓜,看来还有一段路要走。
汁水洒落。
西瓜的清香,在冬日得到了加成。
满地裂开的瓜,像是把人带到了盛夏。
【在卖瓜人走远之前,你吃掉了最后一块瓜。】
卖瓜人没有意气撑着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多灾多病的老太太。
老太太走两步,身上就痛一下,比瓜还沙挺。
它只是一条普通的,沾了水果汁的衣带子。
现实的发展,远比模拟器丰富。
红带子散成两行。
西瓜皮做山。
它像是两条江。
满地的瓜中,塞外的黄沙,再次遇到了岭南的江水。
在痛苦中,重逢。
卖瓜人脸庞狰狞,神情却极尽温柔:“你吃吗?”
这个极有辨识度的伤疤。
这种刻骨的哀伤。
满地的西瓜,白瓤似雪。
【正在寻求解决方案!】
【寻求成功!】
油纸伞下,少女一顿!
但总有些东西能永恒不灭,亘古长存。】
【评价:回收吗?
足够她模拟三次。
柳玉楼在条桑村敢用光次数,就是因为[雪]的存在。
模拟器一直不告诉她,这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蓝级的东西,居然能回收十两?
柳玉楼遮下伞,挡住自己的神情。
值,还是不值呢?
“这个回收,能有多少?”
【一次模拟。】
柳玉楼:???
“蓝级的雪能换三次,这个只能换一次?提升天赋觉醒概率的东西,怎么想也得换至少二十两……”
柳玉楼停顿了。
“一次模拟?”
模拟器模拟的消耗,在十次之后,涨过一次价。
从一两真心,变成了三两。
二十次即将临近。
(真的很像游戏系统啊)。
柳玉楼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还要涨价?”
意识里,模拟器把卖瓜老太的牌子搬了过来。
【大西爪
十文一块,二十文二块,五十文亖块】
柳玉楼:……?
没有东西不涨价吗?
总觉得模拟器的讽刺级别,又上了一个台阶呢。
少女垂下眼睫。
也就是说。
越是往后,越是值钱。
【模拟继续!】
【一片雪花,落在了你的掌心。】
【冰冰凉凉,永恒不灭。】
【等了片刻,毫无变化。】
柳玉楼皱眉。
模拟里无法触发吗?
柳玉楼:???
模拟楼你在吃什么?不要什么都吃啊喂!
【没有任何变化。】
【你“呜哇”吐了出来。】
【你气喘呼呼:“且慢,我想,你有,话,要说!”】
【卖瓜老太有点耳背,奇怪地看着你。】
【……】
【奇怪的变化发生了。】
【……】
【……】
【你对自己说:“相信我,我不后悔。”】
柳玉楼:???
模拟和现实的关系,从来模糊。
柳玉楼总怀疑,模拟是另外一条时间线。
很有可能,是发生过的。
她一直很好奇。
模拟里的“她”,知道是模拟吗?
现在看来……
好像是知道的呀。
不管知不知道,以柳玉楼的性格,都会试探一下。
要是哪天,柳玉楼的意识里没有模拟器了。
她也会自言自语。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变成了“模拟里的人”。
自己的某一句话,可不可能让模拟外的“自己”。
避免后悔。
柳玉楼选择了相信自己!
伞下,姑娘轻启丹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