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只能试试。
“召唤笮融!”
话音落下,空气中浮现一扇青铜巨门,斑驳古老,刻满诡异纹路。
轰隆——
门缓缓开启,灰雾涌出。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步走出,身形佝偻,却眼神幽深如井。
“老朽笮融,拜见主公。”他跪地叩首,动作恭敬,语气却平淡得不像忠臣,倒像一条盘踞已久的毒蛇。
“说说你自己。”蒋平之靠在沙发上,指尖轻敲扶手。
“遵命。”笮融抬起头,嘴角微扬,“年轻时随陶谦,管粮草。
缺钱?卖了。
上司待我不薄?反手就捅。
恩人救我性命?转头灭门。
一生所求,唯利二字。
背叛如饭,坑人如厕。”
他娓娓道来,毫无愧色,仿佛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蒋平之听着听着,忽然笑了。
接着,越笑越大声。
“哈哈哈!好!太好了!”
他猛地站起,双目灼亮如电:
“我就需要你这种人——没有道德包袱,没有心理负担,专干脏活,狠得下心!”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心腹!”
笮融低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
“老朽,定不负主公厚望。”
“老朽愿为主公肝脑涂地,赴汤蹈火。”
笮融嘴角微扬,语气诚恳得近乎虔诚。
可这话连他自己听了都想笑。
背叛?那得看筹码够不够重。
若眼前这位主公能给的好处,比不过别人开的价码——他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就会反手一刀。
蒋平之没傻,把高志胜、靓坤跟自己的血仇一一道来,还把一次次刺杀失败的憋屈全抖了出来,牙根咬得咯吱响。
“笮融,”他猛然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戾气翻涌,“我要你亲手铲了高志胜和靓坤,连他们的亲信、女人、心腹……一个不留!”
声音低哑如兽,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判官。
笮融却笑了,慢条斯理捋了捋胡须,眼神幽深:“主公,杀人不难,路子多的是。”
“其一,动刀动枪。
冷兵器过时了,现在玩的是热武器——子弹不行就上炸药,炸药不够就用更狠的,炸他个灰飞烟灭。”
“其二,下毒。”他轻抿一口茶,嗓音阴柔,“人都是血肉之躯,吃五谷杂粮。
只要他们张嘴,就有机会让他们断气无声。”
“其三,养死士。”他眸光一闪,“训练一批不要命的疯子,专盯目标,以命换命,不死不休。”
每说一句,空气就冷一分。
蒋平之听得心头大畅,忍不住拍案而起:“好!那就先办大梵耶利亚——她是高志胜的女人,我恨不得她今晚就断气!”
“我不问过程,只看结果。
钱不是问题。”
话落,一张黑卡推了过去——整整一个亿港纸,干净利落。
“给你资源,买军火,练人手。
越快越好,最好明天天亮前,我就听到她的死讯。”
笮融接过卡,指尖轻轻摩挲,笑容温顺如老狗:“请主公放心,老朽定不负所托。”
转身离去时,眼底却掠过一抹猩红杀意。
与此同时,系统早已将这个世界的信息灌入他的脑海。
他当即通过暗网下单大量军火,又砸重金雇佣三大雇佣兵团,任务只有一个:
猎杀大梵耶利亚。
风起云涌,杀局已布。
另一边,高志胜带着缅娜与封于修落地鹰酱哥谭市,直奔安全屋。
大梵耶利亚与医生已在等候。
“耶利亚,”高志胜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陪缅娜处理阿哥和阿弟的后事。”
他抬眼,目光如刀:“我会把幕后黑手揪出来,亲手押到她面前,让她自己动手报仇。”
“好。”大梵耶利亚点头,轻轻揽住缅娜颤抖的肩。
高志胜转身,与医生并肩而出。
车上,气氛凝重。
医生调出地图,指尖落在东南角一片高档别墅区:“颜良文丑现身魔鬼帮前,首次出现在这个区域。
监控太少,只能锁定到这里。”
“这片是哥谭顶级富豪圈,非富即贵,安保严密。”
他顿了顿,淡淡道:“我可以下令,直接炸平整片区域。”
“不用。”高志胜冷冷打断,“我要活口。”
“明白。”医生颔首。
一个多小时后,电话突响。
“高先生,有新情报。”医生语速急促,“两个异常信号:第一,地下黑市有人批量采购军火;第二,三大雇佣兵团同时接单,目标未明,但发布位置就在我们锁定的区域内。”
高志胜靠在椅背上,唇角缓缓勾起,寒意森然:
“终于坐不住了?想动我的人?”
“传话下去——联系那三个佣兵团,谁能把发任务的雇主交出来,我给十倍酬金。”
“是!”
电话挂断,医生立刻动用渠道,暗中抛出诱饵。
博弈,正式进入白热化。
夜幕低垂,霓虹闪烁。
哥谭某地下酒吧,昏暗灯光下烟雾缭绕。
三道身影陆续踏入,正是三大佣兵团的首领——沙漠之狐的老狐狸、北境狼王、影蛇之主。
他们围坐在角落一张铁桌旁,对面坐着一名蒙面男子,正是笮融派来的中间人。
交易即将开始。
可就在此刻,老狐狸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消息,脸色微变。
片刻沉默后,他缓缓收起手机,看向另外两人,声音低沉:
“兄弟们,有人出十倍价钱,要我们在场每一个人的‘雇主’。”
空气骤然冻结。
雇主从不露面,这是行规。
钱到账,活儿接,各走各路,谁也不见谁。
可这位老头,偏偏要亲自碰头。
三个雇佣兵团的头儿坐在昏暗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眼神冷得像刀子。
他们盯着眼前这个穿着考究、满脸褶子的老东西,心里直犯嘀咕——这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热武器我来出,你们三家联手,干掉目标。”
笮融慢悠悠掏出三张照片,一一递过去。
纸面滑过桌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叫大梵耶利亚,长这样。
认准了脸,事成之后,剩下一半报酬立刻到账。”
他顿了顿,嘴角一扬,笑得像个老狐狸:“这是我跟你们第一次合作,以后还有更多机会。”
话锋一转,声音压低:“我是替老板办事的,你们……懂我意思吧?”
三人齐刷刷愣住。
什么意思?
空了一秒,随即对视一眼——这老家伙,是来收保护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