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卡给我。”
李嘉泽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杜云熙呆愣愣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两个已经昏死过去、不知死活的保镖。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知道老祖宗很强,但她从未想过,这种“强”,是如此的不讲道理。
那两个保镖,人高马大的,就那么被他随手一挥,便飞了出去。
“还愣着干什么?”
李嘉泽抱着夏梦,见杜云熙没反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是!老祖宗!”
杜云熙猛地回过神来,身体因为敬畏而微微颤抖。她不敢再多看一眼,连忙从自己那价值不菲的爱马仕手包里,掏出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动。
“喂,新帝都君悦府酒店吗?我是杜云熙。立刻准备你们最好的那间总统套房,清空楼层,最高安保等级。五分钟内,我要看到你们的经理拿着门卡,亲自在门口等我。”
挂断电话,她又拨通了自己司机的号码。
“把车开到酒吧后门,立刻。”
做完这一切,她才小心翼翼地走到李嘉泽面前,躬身低头。
“老祖宗,都安排好了。我们从后门走,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李嘉泽点了点头,抱着怀里这个滚烫的“麻烦”,率先向酒吧后门走去。杜云熙紧随其后,大气都不敢喘。
而走廊拐角处,那个瘫坐在地上、大小便失禁的王副总,和那个早就吓得面无人色、瘫倒在墙角的华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背影,抱着他们的猎物,消失在黑暗中。
他们甚至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新帝都君悦府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这间占地超过五百平米的奢华套房,平日里只接待各国元首或顶级的商业巨子。但此刻,整层楼的安保人员都已被清退,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李嘉泽抱着夏梦,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房间。
杜云熙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刚刚从酒店经理那里接过来的门卡,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砰。”
李嘉泽随手将夏梦扔在了那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巨大圆形软床上。
女孩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痛苦的呓语,面色愈发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老祖宗”
杜云熙将门卡恭敬地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低着头,不敢看房间里的情形。
“还有事?”李嘉泽转过头,语气有些不耐烦。
“没没事了。”杜云熙连忙说道,“云熙就在楼下,您有任何吩咐,随时叫我。”
说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倒退着,一步步退出了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李嘉泽和床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
李嘉泽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因为药力而不断扭动身体的夏梦,感觉一阵心烦。
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
但谁让这个女人是他的学生。
‘真是麻烦。’
他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但还是伸出了手。
他懒得脱掉夏梦的衣服,也懒得去管那些复杂的穴位。他只是将手掌,轻轻地按在了夏梦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一股精纯的【百炼真元】,缓缓地渡入夏梦的体内。
这股能量一进入夏梦的经脉,就开始清扫那些残存的药力。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李嘉泽预想的那样顺利。
那种药物的成分很复杂,是一种烈性的神经兴奋剂混合了强效的催情成分。
【百炼真元】在驱散药性的同时,其蕴含的庞大生命能量,也像催化剂一样,将那些催情的副作用,激发到了一个顶点。
“嗯热”
床上的夏梦,发出了一声更加娇媚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沙漠之中,浑身上下都像是在燃烧。而从额头上传来的那股清凉,是她唯一的绿洲。
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朝着那股清凉的源头靠了过去。
李嘉泽感觉到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怀里的女人也越来越不安分。他皱了皱眉,加大了真元的输出,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但就在这时,一个他自己都忽略了的因素,开始发作了。
要知道,他活了几千年,灵魂经过复数次的涅盘重生,其质量与深度早已远超凡人。
他的灵魂本身所散发出的气息,对于异性,尤其是对于那些精神力薄弱的凡人女性,有着一种近乎于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平日里,他都无法完美地控制着这股气息。
更何况此刻,他为了驱散夏梦体内的药力,心神都集中在对真元的操控上,对灵魂气息的束缚,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松懈。
就是这一丝松懈,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说,药力是将夏梦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那么,李嘉泽此刻散发出的灵魂气息,就是一阵狂风,将这些灰烬都吹得烟消云散。
“嗯”
夏梦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从男人身上传来的气息,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那不仅仅是清凉,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她那被药物烧得一片混沌的大脑里,再也没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如同动物般的本能。
——靠近他,抓住他,拥有他。
她猛地睁开那双早已失去焦距、水雾弥漫的眼睛,眼中只剩下那个男人,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嘶啦!”
她身上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昂贵连衣裙,在她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布帛撕裂的声响。
李嘉泽正在专心输送真元,根本没料到她会突然暴起。
等他反应过来时,一具滚烫的、散发着惊人热力的柔软身体,已经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两条光洁修长的手臂,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脖子。
一张因为请欲而显得无比娇艳的红唇,胡乱地在他的脸上,脖子上亲吻着,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和乞求的呓语。
“给我求求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