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郁白拔腿准备离开。
一道沉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沉医生。”
傅寒声双手抄兜,颀长的身影站在他身后。
沉郁白缓缓转身。
看着他,眉眼里神色疏离带着暗讽。
“沉医生,南初是我的妻子。”傅寒声重申自己的地位。
其实他害怕,害怕沉郁白在洛南初心里的地位比他高。
沉郁白一言未发,丢下一句话。
“那又怎么样。”
他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
没了洛南初的地方,傅寒声就不再装成一名病患了。
在会议室内,他将资料拍在桌上。
“这样的方案也好意思拿出来吗?”
“拿回去重做。”
吴助理已经替策划部的人捏了一把冷汗。
不过陆峥昨晚还给他发消息说他老板受伤了,伤势还不轻。
现在看傅总这生龙活虎的,也不象受伤的样子。
而且谁敢打傅总?
他嘴角都出血了,鼻梁上也有了伤疤。
在他身上这些伤看上去没有任何狼狈之色,反而内敛矜贵。
会议室所有人都屏气凝神。
傅寒声公私分明,不会随意责怪底下的员工,也不轻易发脾气。但他的要求高,不过映射的待遇也好。
所以底下坐着的员工大气都不敢喘。
策划部的拿过文档。
“我会回去改的。”
傅寒声脸色稍缓几分。
“三天之内,改好发我邮箱。”
策划部主管点头。
“是。”
“我会在三天之内做好的。”他对着傅寒声保证。
傅寒声结束了会议。
陆峥在办公室等侯了许久。
从他开会等到结束。
看见他脸上的伤,陆峥就想笑。
“哎哟喂。”
“小时候我跟你和老年打过的架也不少,但你脸上从没挂彩过。”
“沉郁白让你挂彩了。”
傅寒声都没反手过,他准备反击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要不然怎么和洛南初装可怜呢。
“说吧,什么事。”傅寒声坐在了办公桌前。
陆峥递过资料。
“顾家的。”
“顾信则最近很蹊跷。”
“洛家的货物是顾南州调换的,顾家近些年新建的工厂也是制造芯片之类的科技产品,我怀疑顾家将自己的劣质产品和洛氏调换了。”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大概两三天会有结果。”
傅寒声挑眉,“你怎么查的?”
陆峥摸了摸脑袋,吊儿郎当回答。
“还能怎么查?”
“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让人潜入顾家的新工厂了,去对比货物。”
“你让洛伯父和伯母告诉我芯片的特点,我好让人去对比。”
傅寒声沉思道。
“我现在发给你。”
“你派的人让他小心点,别被对方识破了。”
陆峥自信的说,“我有把握。”
“不会被识破的。”
“如果是顾家调换的,你准备怎么办?”
傅寒声唇线抿直。
“先确实是不是顾家做的。”
“有证据了就让顾家把吞进去不属于他顾家的东西吐出来。”
“我们和aanda的合作也不亏。”
傅寒声唇角冷笑,双眸微眯。
“让顾家吃点亏。”
陆峥笑着说,“顾家这次可是算计错人了。”
“要计算起来,这次顾家赔得不少。”
“这是赔了夫人又折了兵。”
傅寒声嘴角轻轻勾起。
“收集证据,找到证据后和aanda那边的人说一声。”
“看看aanda准备怎么处理。”
陆峥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顾家留给aanda处理。
傅寒声看着他,“aanda熟悉那儿,手段多。”
“也不怕和顾家结下梁子。”
“害他损失了这么一大笔,aanda应该比我们更想处理顾南州。”
“傅三,你不愧是老狐狸。”
陆峥开始准备派人潜入顾家在美区的工厂。
傅寒声又提醒了他一次。
“小心些。”
“别让人抓住了把柄。”
陆峥的心其实很细腻,他的反侦察能力也强。
陆家当初觉得他还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他不喜欢被拘束,喜欢自由,连陆家的家产都不愿意继承,更别说当兵了。
有人觉得陆峥太傻,偌大的家业说不要就不要,全给自己亲哥哥了。陆峥很清楚 继承家业就要承担家族业力,被家族管控。
有得就有失,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人不能既要又要。
“保证不会被人抓到把柄的,我已经联系好人了。”
“顾家那边不会起疑心的。”
“我猜啊,顾信则现在应该是春风得意。”
“害了洛家,他还拿到一批好货,到时候再拿着货物去找下家交易,大赚一笔呢。”
傅寒声扯了扯唇角,说道。
“估计是想拿着货物和aanda交易。”
陆峥双手击掌。
“有道理。”
顾家这边真的是这样想的。
顾信则得知顾南州把事情办成了,对他更加满意了。
这也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南州啊,和爸下下棋。”
除了下棋,还有聊天。
他们在书房。
“爸,沉家那边已经给我发了发布会的邀请函了。”
“下周您和我一起赴约。”
顾信则点头,他下了一枚黑棋。
“好。”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顾南州没有露出任何得意的神情。
“差不多了。”
聊完这些,两个人开始认真下棋。
各自都赢了一局。
艾林上来了,让他们下去吃饭。
离开书房之前,顾信则对顾南州说,“南州。”
“等沉家认下女儿,你吩咐她去做几件事情。”
顾南州问,“什么事情。”
顾信则却没说。
这事他必须烂在心里,在事成之前连顾南州也不能知道。
“一件小事,发布会结束后再去办。”
顾南州也识趣的不再问。
用过饭,他打电话通知宋非晚。
“沉家发布会在下周。”
“到时候在宴会上我会安排你们相认。”
“她那边你不用管,我这里处理,不过陆峥大概率是不会放人了。”他说得是宋母。
放在高中,她还小的时候会不忍心看宋母被关,现在觉得她就应该被人被治治。
通知完他没有多馀的话,直接结束通话。
宋非晚刚刚拍摄结束,收到这个消息面色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