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都很忙,沉郁白在忙着发布会的事情。
傅寒声忙着和aanda还有顾家周旋。
洛南初排了晚班。
在沉郁白登堂入室的第二天,三个人都没有互相见上面。
第三天,沉郁白慢条斯理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他还不忘给傅寒声带一份。
傅寒声没怒反笑。
“沉总,脸皮真是挺厚的。”
“还好我和南初夫妻不嫌弃你。”
沉郁白不在意他怎么说。
傅寒声拿他当情敌,殊不知他是洛南初亲哥哥。
“傅总,你慢用。”
沉郁白起身,“我吃饱了。”
傅寒声冷冷的睨着他的背影。
沉郁白去了沉氏。
助理汇报消息。
“沉总,洛家在美国出了事情,洛家和aanda合作,送过去的货全是遐疵品。导致aanda的工厂炸毁了。”
“背后的推手好象是顾家。”
“顾家将自己工厂的次品调换了洛家交货的物品。”
顾家?沉郁白眉心微动。
沉家和顾家有过纠纷,很久没有连络了。
“顾家做的?”
助理点头,“对。”
“顾信则的儿子,顾南州。”
“顾南州还想骗洛小姐去美国,但是被傅寒声制止了。”
“傅寒声和aanda谈判,争取到了和解。”
“傅寒声和aanda合作,aanda愿意放过洛家。”
沉郁白眼底带着薄怒。
要不是顾家,洛南初不会嫁给傅寒声。
“你去找点证据,匿名寄给傅寒声。”
助理,“是。”
沉郁白回了一趟沉家。
沉母还在学校,家里只有沉父。
他正在和一只学人说话的鹦鹉聊天呢。
“下午好。”
鹦鹉,“下午好。”
“爸。”沉郁白喊道。
鹦鹉也喊,“爸。”
“回来了,郁白。”
鹦鹉学着沉父的音调,字正腔圆,“回来了,郁白。”
沉父忍不住笑了。
沉郁白说,“爸。”
他和沉父说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对公司的规划。
聊到了顾家。
“我们手里还有顾家以前的证据吗?”
沉父沉思,“有。”
“能找出来,但是比较麻烦。”
“我猜顾家这次是对付洛家,下次就会是别人家了。”
“还可能让我们几个家族自相残杀,而他置身事外。”
沉父了解顾信则,曾经毕竟交好过。
先下手为强。
“郁白,你想做什么大胆去做。”
“爸爸和妈妈都相信你。”沉父的眼神肯定。
沉郁白眉眼上扬,“好。”
……
傅寒声从听傅老太太做噩梦后,决定抽出时间去一趟庙里。
他推掉了一个会议去寺庙。
八月的夏季,寺庙生机勃勃。
踏入寺庙就会感受到徐徐的清风。
这里冬暖夏凉,地理位置好。
主持在看见他露出了笑。
“施主,可是有事?”
傅寒声没有否认,礼貌询问。
“能不能找个地方细说。”
主持没有拒绝,指引了方向。
“这边请。”
这是一间简陋的屋子。
主持给他泡了一杯茶,茶味寡淡,清甜。
“施主请说。”
傅寒声缓缓开口。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她去世了,溺水而亡。”
“我前不久和她结婚了。”
“我奶奶也做了和我一模一样的的梦。”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主持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问道,“你第二次来,对着佛祖许下的愿是什么?”
傅寒声说,“娶她。”
主持点头。
“那你的愿望实现了。”
傅寒声开口有些苦涩。
“是。”
“我今天也是来还愿的。”
主持笑了笑。
“施主可以捐款。”
“修筑寺庙。”
傅寒声没有任何尤豫。
“好。”
“您可否告诉我,为什么我们都会做这个梦。”
主持神神秘秘地说,“或许,还有人也做过这个梦。”
“不止你和你的奶奶。”
主持点到为止。
“今天先说这么多,解梦的话需要每月十五。”
傅寒声起身,喝完了茶,谢过主持的招待。
许诺道,“下个月十五号我会来。”
“我会捐一百万给寺庙。”
“阿弥陀佛,感谢施主。”主持向他90度弯腰,虔诚鞠躬。
这些钱,主持大部分都会捐给孤儿院、山区以及病人,只有少部分钱会留下修葺和当作柴米油盐的钱。
吴助理和司机在外面等着。
回了车上,傅寒声让吴助理明天过来捐款。
晚上,他还有一个应酬。
怎么也没想到,应酬上居然还有沉郁白。
傅寒声左眼跳了跳,这个沉郁白真是英魂不散。
应酬的地方坐落在某个山顶。
进了包厢,傅寒声被安排在主位,沉郁白坐在他的左侧,主家坐在他的右侧。
沉郁白说,“又见面了,傅总。”
傅寒声挑眉,未理会他。
他是来会会顾家的。
沉郁白也是得知顾南州今晚要来,才接受的邀请。
顾南州姗姗来迟。
主人家打趣他,“开得这么晚,自罚一杯。”
顾南州举起酒杯,一口闷了,很爽快。
“没问题,辛苦大家等我了。”
“我自罚三杯。”
他直接喝了三杯酒。
傅寒声的眼神毫不掩饰的落在顾南州身上,在来之前,他就接到了陆峥的电话。
已经拿到了顾家调换的证据,监控也有了。
沉郁白则是不经意地瞥向他。
在饭桌上,所有人的重心都在傅寒声身上。
顾南州捏紧了拳,他不甘心。
在所有人都讨好傅寒声的时候,他暗暗下誓,总有一天他会让傅寒声摔得很惨很惨。
他有什么,不过是家世好罢了。
要是没傅家这样的家世和父母,他傅寒声也走不到今天。
傅寒声在大学就没问父母要过钱,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餐盘都刷过,他自己搞金融和股票发家,攒到创业的第一桶金。
傅寒声低得下头弯得下腰做苦力,也能游刃有馀的在名利场里当所有人都仰望的大佬。
而顾南州一直活在自负里和原生家庭的不幸,他认为这一切都归咎于原生家庭不够好。
顾南州不屑说出任何恭维傅寒声的话。
傅寒声不咸不淡的回所有敬酒的人。
他漫不经心的语调让顾南州不爽,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