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握着变成紫色的碎刀。
刀身金黑两色光芒交织。
形成诡异的紫色雷电。
在空中炸响。
冥黯后退了半步。
“这股力量……”
他的声音里有犹豫。
还有一点点恐惧。
净尘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悦悦。
女孩的脸已经没了血色。
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
净尘弯腰。
把她抱起来。
动作很轻。
像怕弄疼她。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低。
“我来晚了。”
悦悦没有回应。
她已经死了。
净尘把她放在观音怀里。
“帮我照顾她。”
观音抱着悦悦。
浑身发抖。
“净尘。”
“你的力量……”
“慈悲和深渊不能共存。”
“你会被撕裂的。”
净尘转身。
“那就撕吧。”
他举起刀。
对准深渊巨兽。
巨兽吼了一声。
三只眼睛盯着他。
紫色的雷电让它不安。
冥黯挥手。
“杀了他。”
巨兽冲过来。
脚踩在冰面上。
冰原炸开。
净尘没躲。
他握着刀。
一刀劈出。
紫色刀光撕裂空气。
轰在巨兽的脑袋上。
巨兽的吼声戛然而止。
脑袋上出现一道裂痕。
从额头到下巴。
血喷出来。
巨兽倒下。
砸在冰面上。
整个冰原震动。
裂痕扩散。
冰块炸开。
冥黯愣住了。
“一刀？”
净尘没理他。
他转身。
看向密密麻麻的深渊生物。
那些生物在嘶吼。
想冲过来。
但又不敢动。
紫色的雷电让它们害怕。
净尘举起刀。
刀身雷电炸开。
化作无数紫色光线。
射向生物群。
光线击中它们。
生物炸开。
化作黑烟。
消散在空气里。
光线越来越多。
覆盖整个冰原。
生物成片成片地死。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一分钟。
冰原上的生物全灭了。
只剩下冥黯。
他站在远处。
脸色难看。
“你这是什么力量？”
净尘走过去。
“慈悲和深渊。”
“你给我的。”
冥黯咬牙。
“但你压制不住。”
“你会死的。”
净尘笑了。
“死？”
他举起刀。
“那我先送你上路。”
刀光劈下。
冥黯抬手。
黑光凝聚成盾。
挡住刀光。
但盾裂了。
黑光炸开。
冥黯被震飞。
撞在远处的冰壁上。
净尘追过去。
又是一刀。
刀光撕裂冰壁。
冥黯翻滚躲开。
冰壁炸成碎片。
冥黯爬起来。
脸上全是怒火。
“你以为你赢了？”
他张开手。
身后的裂缝突然扩大。
黑光从里面涌出。
化作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是冥黯的真身。
比刚才大了十倍。
全身覆盖黑色铠甲。
背后长着六只翅膀。
每只翅膀都在流血。
滴在地上。
冰面融化。
冒出黑烟。
净尘抬头。
看着那个身影。
“这就是你的真身？”
冥黯的声音变了。
变得更低沉。
更恐怖。
“对。”
“这才是我。”
他抬起手。
黑光凝聚成巨大的黑色巨剑。
剑身上刻满符文。
每个符文都在流血。
“你杀了我的军团。”
“我要你偿命。”
巨剑劈下。
净尘举起刀。
刀光和剑光碰撞。
紫色和黑色的光炸开。
整个冰原裂成两半。
净尘被震飞。
撞在冰块上。
吐出一口血。
冥黯没停。
他冲过来。
又是一剑。
净尘翻滚躲开。
剑劈在地上。
炸出深坑。
净尘爬起来。
左臂上的紫色印记在发光。
刀身雷电更盛。
他冲向冥黯。
刀光劈向冥黯的胸口。
冥黯抬手。
黑光凝聚成铠甲。
挡住刀光。
但铠甲裂了。
冥黯后退几步。
“该死。”
净尘没停。
他疯狂挥刀。
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快。
冥黯连连后退。
铠甲上的裂痕越来越多。
黑血不断流出。
但他还在笑。
“没用的。”
“我的力量源于深渊。”
“只要深渊存在。”
“我就不会死。”
净尘停下。
喘着粗气。
“那就毁了深渊。”
冥黯愣了。
“你疯了？”
“毁了深渊。”
“你也会死。”
净尘笑了。
“那就一起死。”
他举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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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身雷电炸开。
化作紫色光柱。
冲向天空。
光柱击中血月。
月亮炸开。
碎片掉下来。
砸在冰原上。
每块碎片都在燃烧。
火焰是紫色的。
烧穿了冰面。
冥黯脸色变了。
“你真的疯了。”
净尘没说话。
他转身。
看向裂缝。
那里还在涌出黑光。
净尘冲过去。
跳进裂缝。
观音想拦。
但来不及了。
净尘已经跳进去了。
裂缝里是一片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无尽的黑光在涌动。
净尘握着刀。
刀身发光。
照亮周围。
他看见了。
深渊的核心。
那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水晶。
悬浮在虚空中。
水晶里有无数扭曲的灵魂。
在哭喊。
在挣扎。
净尘走过去。
举起刀。
对准水晶。
但就在这时。
冥黯追进来了。
他抓住净尘的肩膀。
“你敢？”
净尘转头。
“我敢。”
刀光劈下。
轰在水晶上。
水晶炸开。
里面的灵魂涌出。
化作光点。
飞向天空。
冥黯发出惨叫。
“不！”
他的身体开始崩溃。
从脚开始。
一点点化作黑烟。
消散在虚空里。
净尘也感觉到了。
体内的深渊力量在消失。
慈悲的力量也在消失。
两股力量都在崩溃。
他握着刀。
手在颤抖。
“值了。”
冥黯的声音越来越弱。
“你会后悔的……”
“深渊……不会消失……”
“它会……重生……”
他的声音彻底消失。
身体化作黑烟。
飘散在虚空里。
净尘跪在地上。
刀掉在脚边。
刀身裂开。
金黑两色光芒消散。
只剩下一把普通的铁刀。
净尘闭上眼。
感觉身体越来越轻。
他在消失。
变成光点。
飞向天空。
但就在这时。
一只手抓住了他。
净尘睁开眼。
看见观音站在他面前。
她浑身发光。
佛珠悬浮在周围。
每颗都在流血。
“别死。”
观音的声音在颤抖。
“地藏说了。”
“你不能死。”
净尘想说话。
但说不出来。
身体太虚弱了。
观音咬牙。
她把所有佛珠都碎了。
金光涌出。
钻进净尘的身体。
净尘感觉力量在回归。
身体不再消散。
他深吸一口气。
看着观音。
“谢谢。”
观音摇头。
“别说话。”
她抱起净尘。
往裂缝外飞。
裂缝在崩塌。
黑光消散。
变成虚无。
观音冲出裂缝。
落在冰原上。
悦悦还躺在那里。
身体已经冰冷。
净尘爬过去。
抱起她。
“对不起。”
他的眼泪掉下来。
落在悦悦脸上。
悦悦的脸突然动了。
眼睛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