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的成功,在于他将军事上的奇”与政治上的正”完美结合。
战场上,他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奇兵”;
政治上,他是恪守臣节、恭谨低调的正臣”。
他深刻理解飞鸟尽,良弓藏”的历史规律,并以主动的藏”来应对,实现了良弓”的保全。
他遇到了雄才大略且懂得珍惜人才的李世民,是他的幸运;
而他以绝对的忠诚和极高的政治智慧回报了这份信任,则是李世民的幸运,更是大唐的幸运。
他是盛世之下,功高武将得以善终的最完美范式。”】
【综合评定:
功绩指数:十星!(开国擎天,拓土定边,军神之名实至名归)
智慧指数:十星!(政治嗅觉敏锐,处世低调谨慎,深谙进退之道)
善终指数:十星!(生前尊荣,帝信不衰,死后哀荣,名垂青史)
君臣典范指数:十星!(与李世民共同定义了何为盛世君臣)】
天幕之下,各时空再次陷入深思与赞叹: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着身旁垂首恭立的李靖,心中涌起无限感慨:“药师,天幕知你,朕,亦知你。
这简单一句话,已包含千言万语。
李靖再次深深一躬,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沉默良久,对朱标道:“标儿,看到了吗?
李靖之退”,比之王翦之求”,更显高明。
他是在功成名就、如日中天之时主动求退,此非大智慧者不能为。
为将者,当学李靖之谨;为君者————当效李世民之明。”
最后一句,朱元璋说得有些艰难,但终究是说了出来。
大秦,咸阳宫。
赢政看向王翦,意味深长:“王老将军,观李靖之举,可知退”亦有不同时机与火候。
汝之求田问舍是退”,彼之阖门称疾亦是退”,皆得其法也。”
王翦躬身:“陛下圣明,老臣受教。”
大汉,未央宫。
刘彻对卫青道:“仲卿,李靖处盛世而能持盈保泰,其难度更胜乱世。
汝之恭谨,颇类李靖,朕心甚慰。
望你亦能如此,与朕善始善终。”
卫青郑重应诺:“臣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信重。”
殷宴看着后台依旧汹涌的情绪值,知道“李靖”这个典范再次击中了各时空君臣内心最敏感的那根弦。
“一文,一武,一军政全才,一盛世军神————典范已经不少了。”
殷宴摩掌着下巴,“接下来,该引入一些更具冲突性,或者说,其善终”更显来之不易的人物了。”
“我们盘点过了运筹惟幄的武将,也见识了总揽朝政的文臣。”
殷宴的声音通过天幕传遍万朝。
“但在权力的巅峰,还有一种人,他们不直接掌控军队,也不总领具体政务,却以其无与伦比的智慧和精神影响力,参与塑造了一个庞大的帝国,其贡献堪称功高”,其地位可谓震主”。”
“接下来这位,他来自雪域高原,是一位宗教领袖。
他以其深邃的佛学和卓绝的政治智慧,成为一代雄主忽必烈的帝师。
他不仅为蒙古帝国创制了新的文本,更参与规划了元朝的政治制度与都城建设,是元朝开国不可或缺的灵魂人物之一。”
“他,就是藏传佛教萨迦派第五祖,大元帝师,八思巴·洛迪坚赞!”
天幕之上,庄严肃穆的梵呗之音与蒙古长调交织,画面中浮现出雪域高原、
蒙古草原与大元都城(大都)的壮丽景象,一位身披红色僧袍、面容瑞智的僧人形象逐渐清淅。
【盘点历史十大功高震主却得善终的君臣!】
【第五期:雪域帝师,大元设计者一帝师,八思巴!】
大元,至元年间,大都。
忽必烈正于宫中与八思巴论法,君臣(亦师徒)相得。
当天幕亮起,出现八思巴的名字与“帝师”、“大元设计者”称号时,忽必烈抚掌大笑:“法王(对八思巴的尊称),天幕亦知汝于我大元之功,堪比伊尹、周公!”
八思巴面容平和,单手立掌,微微欠身:“陛下过誉。
一切皆是佛法因缘,陛下福德所感,贫僧不过略尽绵力。
他眼神深邃,并无太多波澜,仿佛天幕所言,只是寻常。
然而,殿下的一些蒙古贵族,看着天幕,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他们对这位地位超然、深受皇帝信赖的“喇嘛”,心情颇为矛盾。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皱起眉头:“番僧?
帝师?
哼,蒙元以夷变夏,尊崇释教,乱我中华衣冠,此其国祚不永之由也!”
朱元璋对元朝的许多制度,尤其是尊崇藏传佛教,抱有极大的反感。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略显好奇:“哦?以僧人为帝师,参与国政,创制文本————
这忽必烈,倒是有几分不拘一格用人才的气度。
只是,佛法治国,可能长久?”
他对此持保留态度。
大秦,咸阳宫。
赢政冷哼一声:“方士、僧侣,此等人物,近之则可咨询鬼神、安定民心,然若委以国政大权,岂非本末倒置?
这八思巴,竟能得善终,倒是奇事。”
他对这类精神领袖参与内核政治,本能地警剔。
【上榜理由:他以宗教领袖身份,成为大元皇帝忽必烈的精神导师和重要政治顾问,创制“八思巴文”,参与规划元朝政治架构与都城建设,其影响力渗透到帝国顶层设计,却能始终保持超然地位,最终荣归故里,圆寂于萨迦寺,实现了宗教权威与政治影响力的完美平衡与善终。
【八思巴:精神领域的“无冕之王”】
【画面展现八思巴的卓越贡献:
1佛法治心:作为忽必烈的帝师,传授藏传佛教密法,为蒙古统治提供了精神信仰和意识形态支持,尤其在安抚西藏、维系帝国统一方面作用巨大。
2创制文本:受忽必烈委托,仿藏文本母创制“八思巴文”,作为元朝的官方文本之一,用于诏书、碑刻等,虽未彻底普及,但意义非凡,是帝国“文化工程”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