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昱衡的气场再次冷下来。
轻笑一声。
“你怎么确定那天晚上的人就是我?”
夏姗姗立马脱口而出“那个房间是你的!”
说完,低下头去。
“很好!回去等通知吧!”梁昱衡不想再跟她说话,丢下一句话,拿起手机打给妹妹。
“下来!送你去学校!”
他现在还没法跟父母解释什么,索性事情解决了再解释。
不过要先跟妹妹解释,不然那个胆小鬼知道了,肯定又要往后缩。
江念念看着女儿走了,没见儿子进来解释,也不着急。
孩子大了,她没法事事操心,总得要让孩子们自己来解决。
于是,把这事儿抛在脑后,两人的事情也很多,起码,她还要给自己的设计图完善一下。
梁云博就坐在旁边看着媳妇儿画图。
这一看就是一上午过去。
家里静悄悄的,江香娟也被女儿接走了,孩子们都不在家,只剩下两口子。
“你说,老大这个女朋友是怎么回事呢?是跟商业有关呢还是单纯的喜欢呢?”
江念念边写写画画,边唠家常的问自家男人。
梁云博高深莫测的摇摇头“应该是有隐情的,你没听小五说她大哥有喜欢的人吗?说的那么坚定,这喜欢的人肯定不是这个小夏,你切看着吧,咱俩肯定也是清闲不得了!”
江念念就笑“正好不知道这一年怎么过呢,给我找乐子了!”
她可不觉得孩子们之间那些情情爱爱的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好玩。
两人刚说完这话不久,事情果然就来了。
却不是江念念以为的女孩子之间的你争我抢。
这天,两人正坐在凉亭喝茶,李嫂跑过来说“老爷夫人,有一位姓夏的,说是有要紧事,让进来吗?”
这是在家里,平时,两人在家里从不约谈工作方面的人事情,所以,李嫂也不敢擅自让人进来。
“姓夏?难道是夏姗姗的家人?”
江念念疑惑地看向自家男人。
梁云博点头“应该是!见吗?“
他无所谓,主要看媳妇儿有没有兴趣。
“见见呗!人家都来了!”
江念念躺在摇椅里,昏昏欲睡之态。
“把人带到这儿来!再拿一个毯子来!”梁云博吩咐李嫂。
李嫂也是懂主次的,先跑去拿了毯子给江念念盖上,这才转身去喊人。
江念念有些嫌弃“这大热天,我不要盖毯子!”
梁云博却是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虽然天气热,可也要小心受风!这凉亭八面通风!”
江念念没办法,只能接受。
她喝着茶,躺在摇椅里摇晃着,是有点困了。
不过不给她睡觉的机会了,夏宝杰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一见到两口子就着急的上前“梁董事长,江董事长,请您两佬高抬贵手放过小的一马吧!求求你们了!”
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直接就要给跪下了。
“我折腾一点产业不容易啊,一辈子的心血全在这儿了,老了老了不能倒闭啊,求求你们了!”
江念念的困意一下就全没了。
不是两个女孩子争她儿子的戏码吗?
怎么还关乎到人家的产业了?
还倒闭?
“这是干什么?先坐下,慢慢说!”梁云博却不高兴了。
一惊一乍的,把她媳妇儿都惊到了。
夏宝杰跟他们年龄也是差不多,不过只几天时间,愁的两鬓发白了。
“不不不,我还是站着说吧!我今天过来就是想求求两位老董劝劝贵公子,放过小的一马!我…我马上把我那闺女送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行吗?”
江念念挑眉。
果然是跟儿子的感情有关。
所以她又来了兴致。
“夏总,请坐!慢慢说!李嫂啊,给客人沏茶!”
家里上上下下都了解,夫人这是来了兴致了。
于是,李嫂给夏宝杰沏茶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家夫人切点水果,拿瓜子过来。
听八卦最适合吃点瓜磕点瓜子了。
江念念暗暗点头,李嫂用着越来越顺手了。
当下撸下自己手腕上的玉镯递过去“我见你近日越发上道!拿去戴吧!奖励!”
“哎呀,谢谢夫人谢谢夫人!这太贵重了,我肯定会更努力,做到夫人更加满意的!”
李嫂嘴里说着太贵重了,可她也舍不得说一个不要。
高高兴兴的拿着玉镯推到一边。
江念念笑着摆摆手,这才把眼神投到夏宝杰身上,大量了一会儿他现在的样子,猜了个七七八八,这才开口“夏总这是何出此言啊?”
夏宝杰知道,他这是有解释的机会了,这就开始竹简倒豆子了。
“梁董,江董,我闺女叫夏姗姗,跟贵公子有些龃龉,这就…属实也是一些年轻人的感情问题,不该闹到两家公司上来啊,求你们帮着劝一劝,劝一劝吧!夏氏走到今日不容易啊,可不能倒闭啊。”
江念念耸耸肩,他说的这些都不具体,她还是听不太懂。
索性她有一个嘴替。
梁云博开口“展开说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江念念就边吃瓜,边嗑瓜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听了个清楚。
原来,夏姗姗为了嫁给小军,想尽了办法,居然还想到爬床这种龌龊的办法。
可她踩好点要去爬床的那天,小军正好有事没有去,派了自己秘书过去。
住在那家酒店的也就成了他秘书。
他身边一贯都是男秘书。
夏姗姗计划周密,这男秘书果然是中招了。
不过第二天一大早,男秘书害怕,跑了。
后面,夏姗姗就一直认为自己果真是把小军给睡了。
追着让他负责。
小军一直等到联系上了男秘书,这才做了应对。
酒店跟夏姗姗做配合的几个服务员,无一幸免,全丢了工作。
最后事情都大白了,夏姗姗还缠着小军,他这下生气了。
直接对夏家出手,把人家小小的公司给搞垮了不说,还要把他们清除出去。
夏姗姗这才跟家里说了实话。
夏宝杰这就因着自己跟江念念两口子有过几次生意上的往来,觍着脸求了过来。
“我不敢说谎,是我闺女的错,我不求别的,只求能和我们一条活路就行啊!我回去就把我闺女送出国,再也不回来了,行吗?”
最后,他还卑微的求着两人。
他对这件事真是不敢说谎。
说谎的后果他更承受不住,所以,有错就认,就道歉,就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