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虽然不想把荆棘男爵拉下水,但是眼下只有让他帮忙了。
只要不告诉荆棘男爵他们的目的,荆棘男爵最多就算是被骗的,也不算拉他下水。
银风男爵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然后向荆棘男爵走去。
“德诺阁下。”银风男爵凑进来小声打招呼。
荆棘男爵刚才时不时的观察他们三人,除了发现他们肾不好,解手比较频繁之外好象没有异常。
心里正嘀咕他们到底想干嘛!就见银风男爵一脸痴笑走过来。
见他笑得这么恶心,联想到他们肾虚的情况,荆棘男爵心中一阵恶寒,脚步微微往旁边挪了一下。
“西奥多阁下什么事?”荆棘男爵语气微冷询问。
银风男爵并没有在意荆棘男爵这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瞄了一眼安克·琼斯,见他正和其他男爵吹牛逼呢!并没有关注这边,便小声说道:“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没空!”荆棘男爵不假思索就拒绝了。
银风男爵表情一僵,好家伙,拒绝得这么干脆。
他赶紧说道:“事关理查德阁下!”
荆棘男爵眼睛一亮,他能感觉到李兴他们准备干一件大事,他也想参与进来。
于是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别管,你帮我个忙就行!”银风男爵说道。
“你不说我就不帮!”荆棘男爵说道。
银风男爵皱眉看着他,片刻后:“这事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以为我们愿意掺和这事啊,我们这是身在局中不得已。赶紧帮忙,事情如果成了,到时候你自己就知道,要是事情没成你应该也能知道,你急什么?”
荆棘男爵见他说得挺严肃,而且有点儿道理,自己迟早会知道他们在干嘛!
而且自己现在帮了也算参与进来了。
“行吧!要我干什么?”荆棘男爵问道。
银风男爵偷偷往他手里塞过去一个黑乎乎的干瘪东西。
然后拉过他的手!
荆棘男爵见他突然牵自己的手,心中一跳,赶紧把手抽出来。
“你干嘛?”
“你干嘛?”
两人同时出声。
银风男爵见他一脸厌恶和警剔看着自己,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什么,顿时一怒:“德诺,你个王八蛋想哪去了,老子就是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啊!”
“你果然喜欢男人!”
“……”
银风男爵瞪大了眼睛看他,半晌后才压低了声音,语气坚定说道:“老子不喜欢男人!”
“那你拉我手干嘛?”
“我在你手心画个位置,你把这东西埋到那个地方!”银风男爵解释道。
“真的!”
“还能有假?”
荆棘男爵尤豫着把手伸过去:“在手心画就行,别拉我手!”
“……”
银风男爵被他这么说,也不想拉他手,伸出一根手指,在他掌心一边画一边说道:“你把这个东西埋在这个地方,记住埋好点,别被发现了。”
“罗嗦!”
荆棘男爵记下位置,然后假借出去解手,来到银风男爵指定的位置,把那东西埋下去。
回到营地和银风男爵对了一下眼神,然后混在众人之中开始拍安克的马屁。
安克在众人的吹捧下大吹牛逼,大半天后,吹牛吹爽了才把他们打发走。
今天第一次拜访,这些男爵也没想着能一下就把关系打通,今天主要是混个脸熟。
见安克开始送客,他们也没多留,立刻告辞离开。
有一个男爵走在人群最后,来到营地门口,他突然惊叫一声:“哎呀,我有东西落下了,你们先走,我回去找找。”
众男爵知道他的小心思,都没戳破他。
刚才已经和安克聊了这么久,这会儿再回去找他只会惹他厌烦。
众男爵没有管他,自顾自离开。
那男爵折返回去。
安克还在回味刚才吹牛逼的感觉,就见一个精瘦的中年男爵鬼鬼祟祟进入他的帐篷。
“你谁啊?回来干嘛?”好心情一下被打搅,他有些不耐烦。
那个男爵嘿嘿一笑,行礼说道:“安克少爷,是我啊!黄金鼠男爵!”
安克可不记得那个男爵叫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
“你们不是走了吗?”
黄金鼠男爵看了眼帐篷外,然后来到安克身边,小声说道:“安克少爷,我知道您想为王国出一份力,帮忙抵抗魔物,但是您可是飓风伯爵最疼爱的儿子,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儿呢?
抵抗魔物的事情交给我们这些北境的男爵就行了,您好不容易来一趟北境,不如好好玩一玩散散心!北境的风光可是和南方很不一样,对您来说肯定别有风味。”
说着凑到安克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发出猥琐笑容。
安克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也露出猥琐笑容。
“黄金鼠男爵是吧!你很好!”安克笑道。
“能让安克少爷在北境玩得开心,是我的荣幸!”黄金鼠男爵大喜。
两人接着小声嘀咕了一会儿,安克突然眉头一皱:“可是我来北境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这件事情要是不办,我没心思玩啊!”
黄金鼠男爵眼珠子一转,知道他这么说,是有事情要他办了。
“瞧您说的,您来北境,哪里还能让你亲自办事,有什么事,招呼一声,我一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安克笑眯眯看着他,小声说道:“其实我是来北境报仇的!”
报仇?
黄金鼠男爵吓了一跳!
这北境还有人得罪飓风伯爵的儿子,而且还是让他亲自来北境报仇的那种得罪法!
这得多大仇啊!
他立刻拍了拍胸脯说道:“是谁,竟然敢得罪安克少爷,我看他是活腻了!安克少爷不用您亲自动手,你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回去就带人去把他弄了!”
“她叫温莎!”特蕾莎!”
“安克少爷,北境没有姓特蕾莎的贵族啊!”黄金鼠男爵疑惑。
安克说道:“不是北境的,是南方的!”
南方的?
姓特蕾莎?
突然,他瞳孔一缩,整个安德王国姓特蕾莎的就只有一家。
铁剑伯爵?
他跟铁剑伯爵有仇?
不对啊!
铁剑伯爵在安德王国西南边,他要报仇,不应该去西南边吗?为什么来北境。
安克没有打扰他思考。
黄金鼠男爵喃喃自语:“温莎?铁剑伯爵的女儿!对了铁剑伯爵的女儿一年多以前差点儿把安克少爷……”
他抬头惊讶道:“铁剑伯爵的女儿在北境?!”
安克点头!
安克是来找铁剑伯爵女儿报仇的,铁剑伯爵他可惹不起,可是刚才牛逼已经吹出去了,这下有点儿骑虎难下了。
他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他现在很后悔自己为啥跑回来!
安克见他这模样心中冷笑,说道:“放心吧!我既然亲自来北境,就是要亲手报仇,要是借助别人的手,那我不是白来了吗?”
黄金鼠男爵松了一口气:“既然安克少爷不需要我帮忙,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安克都把事情告诉他,哪里能让他走了,立刻叫住他:“回来回来,我现在正愁想不到办法对付温莎那个贱人,你对北境比较熟悉,有没有什么法子?”
黄金鼠男爵苦着脸回来,假意思考,然后准备说自己想不到办法。
安克说道:“如果你能帮我想到办法,以后飓风伯爵领的船队可以搭一搭你的货物。”
闻言黄金鼠男爵挣扎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帮他想办法。
安克把他的须求和顾虑说了一下。
片刻之后,黄金鼠男爵眼睛一亮说道:“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