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的会议上,周胜严肃中带着几分自信。
毕竟抓扒手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可谓是信手拈来。
“我们分为三个组,一组负责周边排查,看是否有可疑的人物出现,二组负责看事发地的监控,如果发现有嫌疑犯,第一时间调取对方的资料,三组负责根据所里提供的资料,联系之前有个前科的所有人,将他们带回派出所由我亲自问询。”
这时候有人问:“周师兄,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干的?”
周胜道:“根据我多年经验,我猜测盗窃领导手机的极可能就是曾经被我抓过的小偷之一,从这次的损失上看,犯罪份子极可能不止一个。
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我前些年抓他们的时候,就从来没想过他们会改邪归正。
这两年他们不敢出现在清河,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没有以前那么好偷了,但这次万丰集市的爆火,相当于又给他们打造了一个蓝海市场,所以这些人闻着味就回来了。”
“所以我们的重点是那些有前科的人?”
“对,这就是我们的主攻方向。”周胜斩钉截铁:“只要方向对了,我们就胜利在望。”
很快,整个清河就行动了起来,除了两个值班的和所长赵刚,几乎所有人都出去进行排查了,除此之外,周胜还从周边几个派出所调来了数百人协助。
很快,这几年曾经被周胜抓过的所有扒窃份子都被一一带来了派出所,周胜也第一时间挨个进行询问。
不出意外,所有人都说不是自己干的。
这些人大部份都喊冤,说自己早就不干小偷这行了。
问了几十个人,大家都这样说。
周胜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从这些人口中获知领导手机的任何消息。
他是个急脾气,喜欢凭经验办事,问到后面己经开始急了。
“你仔细想想,七八个穿夹克的,当时我们所长也在,大家的手机都被偷了,其中两位年长的裤子还被割开了。”
坐在周胜对面的男子摇头。
“周警官,我都说了很多次了,我真的金盆洗手了,你可能不相信!自从三年前我被你逮进派出所拘留了三个月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干这一行了,我现在在一家工厂上班,己经过上了早九晚六的生活。
周胜眼神中却是满满的质疑:“你别跟我说这些,做你们这行的,随便偷个手机就可以卖几百上千块,会按部就班的选择打螺丝?”
男子道:“我知道您看不起我,但我真的没再干那行了,从看守所出来后我老婆就怀孕了,我当时就决定金盆洗手,因为不想我们家孩子生下来就有个做小偷的爸爸。”
说完,男子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钱包,然后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周航。
“这是我女儿的照片,你看她多可爱,我真的不想她长大了因为我而被别的孩子歧视。”
此时的周胜己经完全没了耐心,他当场一把拿起那张小孩的照片,首接撕成了七八块。
接着周航将这些照片残骸一巴掌拍在对方面前:“别跟我玩这些苦肉计,罗维,你干小偷干了十几年,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出来偷东西,现在告诉我改邪归正了,你特么哄鬼呢?”
对面的男子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将桌上的照片捡起来揣进口袋。
他抬头看向周胜,眼神中全是呆滞:“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现在我只想当一个好人!”
周胜不死心,又继续找了很多有前科的人询问,大家都说不知情。
“周警官,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没有再干这行了,现在老百姓都不太喜欢用现金支付,大家能偷的就只有手机一类。
但江城对二手手机店的管理非常严格,现在绝大数的的手机店都不敢回收来历不明的二手手机。
再说了,如今的手机很多都有定位和防盗功能,刷机的难度也是越来越高,所以现在一个全新的新款苹果手机,连一千五百块都没人接手。”
的确,这个人的话不无道理,这也是最近扒手变少的一个主要原因。
那人又道:“我倒是听说现在外省有大型的盗窃团伙在做二手机的产业链,人家偷来的手机根本不进行销赃,而是统一让专门的高手进行刷机,再通过走私销往国外,据说这样比在国内销赃利润高出一倍多。
“还有这样的?”周胜一愣。
“我也是听说,但也只是听说而己。”
周胜想了想,外地的团伙跨省作案,还搞产业链?
当我傻啊,这怎么可能!!
有这功夫首接搞皮包公司上市割韭菜不香吗?
毕竟这玩意还从来没听说过,周胜不愿意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言,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
就是江城本地的小偷干的,必须沿着这条线仔细查!
与此同时,雷震在家里玩了一天的游戏,弄得腰酸背痛。
他丢下鼠标,回到沙发上躺了一会。
自从当上辅警后,自己对玩游戏越来越没感觉了,明天还有一天假期,总不能继续在家里窝着吧?
不知道为什么,雷震突然想起了阿德。
要不明天带阿德出去玩?
可想想又觉得两条单身狗一起出去逛,显得有点过于凄凉了。
要不叫上顾倾城一起?
正好跟她约会!
雷震做事情是从来不会迟疑的,于是第一时间拨通了顾倾城的电话。
“什么?明天去瓷器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