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整个春节来讲,剧组的假期短暂又仓促。
初一这天,说是放假,但晚上的时候,大家也都陆续归队。
因为初二一早,就要赶场拍戏。
温柔和小刘同学因为要提前为第二天的戏份做准备,当天下午便回了剧组的酒店。
到了酒店才知道,文木野过年压根没回家,一直猫在酒店琢磨后面的镜头。
导演以身作则,模范带头的作用显现出来。
整个正月,剧组如同一台满负荷运转的机器,开足马力。
转眼间,裸婚的拍摄进入尾声。
这天,因为要加拍一场男主角公司的职场戏,剧组进驻拾光娱乐。
出于节省成本的考虑,这里成了剧组的免费取景地。
之前所有男主角公司的戏份,都是在这里拍的。
只不过这次再来公司,就不象前几次一样,空空荡荡了。
陈楚升签约以后,萌萌为他配备的整个团队都在这里。
再加之公司陆续补充的人员,如今也有十几个人在这里办公。
文木野依旧秉承着拿来主义,直接抓了拾光娱乐员工的壮丁。
他只考虑为剧组省下一笔群演的费用。
至于这些人一天的工资是不是比群演的片酬更贵,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萌萌对此很无奈,但也没有过多干预。
文木野是个难得的人才,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她现在考虑的是裸婚拍完之后,怎么将这个剧组吃干抹净,连导演带技术人员全部签到公司里来。
公司的员工普遍年龄都不大,对拍戏这件事充满好奇。
得知有机会参与拍摄,一个个铆足了劲儿,仿佛自己就是下一个影帝。
大家都动了起来,陈楚升反而变得无所事事。
自从鹅厂年会以后,这哥们儿人气飙升。
其他方面的变化由于过年的缘故还没有显现出来,唯独他的商演邀约真的接到手软。
大过年的,哪个商家不搞一搞促销活动。
搞活动可不就得找当下最具人气的明星。
僧多粥少的供需关系下,陈楚升商演价格一路飞涨。
年初七的一场商演,商家甚至开出了百万天价!
穷怕了的陈楚升来者不拒,只要你敢开价,我就敢去!
最高峰的时候一天飞三个城市,主打一个要钱不要命。
萌萌在几次劝解无果后,选择了尊重他的个人意愿。
陈楚升虽然乐此不疲,但是年后市场进入了冷静期,商演价格骤降。
他这才偃旗息鼓,安心回到公司,准备圆自己的原创梦。
温柔歪头看着公司这位赚钱小能手,琢磨着不能光让马儿跑,还得给马儿多吃草。
“楚升,这边。”
陈楚升见老板召唤,不敢怠慢,快步走了过来,“温总,您找我?”
温柔点头道:“最近有没有什么发歌计划?”
“没。”陈楚升失落的摇头,最近光顾着搞钱了,哪有心思创作。
温柔朝文木野的方向努了努嘴,“这部剧的ost,感不感兴趣?”
陈楚升先是兴奋,但很快冷静下来说道:“温总,我没看过剧本,不确保能创作出与剧情契合的作品来。”
“没事,我看过就行。”温柔扯过桌上不知道是谁的本和笔,闷头写了起来。
陈楚升顿时蒙圈。
什么意思这是。
您老人家亲自给我写歌?
跳槽时候的承诺这么快就要兑现了啊。
好好好!老板可真是个言而有信的谦谦君子!
只是,老板会给我写一首什么样的作品呢?
会不会也象他之前创作的歌曲那样受欢迎呢。
好期待,嘤嘤嘤
正当陈楚升疯狂脑补的时候,温柔放下手中的笔,站起来举起手中的本子喊道:“这谁的本,我撕两张,回头可以找萌总报销啊!”
说着,温柔将自己写的两页歌词曲谱撕下来,塞进陈楚升手里。
“恩嗯?”陈楚升回过神来,老板给我两张纸是什么意思?
他狐疑的看向手中参差不齐的纸张。
这一看,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不痛》、《等不到的爱》。
两首歌?
关键是,总共有十分钟没?
十分钟写两首歌!我抄特么也没这么快吧!
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吗?
陈楚升不死心的盯着温柔问道:“老板,这是您提前准备好的?”
“咋可能?”温柔后背有点痒,在椅背上蹭了蹭,“提前准备好不就直接给你了?我还再写一遍,我得多有病。”
“可是这您也太快了吧!”
震惊,我老板竟是世界上最快的男人,写歌!
“嘘!”温柔紧张的四处看了看,“可不敢胡说,谁快?我外号慢羊羊!”
陈楚升低头研究起曲谱来,您爱特么啥羊啥羊,写这么快,不会是糊弄我的垃圾货吧?
“咳咳,楚升,我给你现场唱个deo,你感受一下适不适合你。”
温柔清了清嗓子,原地开唱。
“不痛,我笑一笑从容。不痛,我转过身就能懂”
“你在眺望着谁?建筑了城堡,等待着天鹅的凄息,藏不住受伤的心灵”
歌声渐渐吸引到周围人的注意力,大家一个传一个,办公室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温柔悲伤的歌声在回荡。
陈楚升越听越嗨皮,这歌好哇!
不对,第二首更好!
也不对,都好都好,都是我的,老板大气,嘤嘤嘤
文木野停下手中的动作,听了一阵。
他试着在脑海中为拍过的画面搭配上这两首音乐,效果出奇的搭。
等到温柔唱完,办公室内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尖叫声。
温柔咧嘴一笑,“不是我的歌,给楚升写的,他唱肯定好听。”
文木野迫不及待的走到温柔面前,“温总,这是?”
“ost。”温柔也不藏着掖着,直率的说道。
“太好了,我这两天就在想配乐的事情,没想到您这么轻易就给解决了。”文木野大喜道。
温柔笑道:“就这两首哪够,剩下的配乐还得你去头疼。”
“有了这两首歌打底,其他的就好办了。走吧?温总,拍戏了。”
文木野说完转身向监视器走去,温柔紧随其后。
又等了一会儿,与温柔对戏的蔡雯静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她瞄着左右没人,凑到温柔耳边说道:“我刚才在卫生间,听到一个男的在旁边嘤嘤嘤!”
温柔听见八卦,顿时来了兴致,“谁呀?谁呀?”
蔡雯静一脸便秘的尤豫道:“听声音,好象是陈楚升。”
温柔快速脑补了一下画面。
咦惹,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