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臣幸不辱命,轻松干掉了一个黑衣人,不过这人嘴巴硬得紧,没想到让他服毒自尽了!”
“居然被你抓住了一个黑衣人?小春子做得好!死了就死了,这黑衣人这么忠诚,培养起来不会太容易。”
苏皇后显然也很开心,这个结果她可以接受,黑衣人死了就死了。
之后再抓,这种高质量的东西,估计敌人手中也不会有太多!
吩咐人把死人带走,这玩意在宫里也是蛮晦气的,既然是反贼,扔到乱坟岗也就是了。
沉言微微抬头,看见今天的皇后,她脱去了厚重的宫装,现在穿着的是轻便的衣服。
月白色的便装,加之一些简单的装束,淡淡的妆容,看上去还真有些清水出芙蓉的感觉。
皇后自然感觉到了沉言在看她,她的心说不出来的感觉。有骄傲,有冰冷什么都有,一时间难以描述。
眼前这人既然不是一个真内官,在宫里迟早要出事。说实在的,这人的本事和办事能力,那真是一流。
不在宫里,陛下那里……皇后有点迟疑,但为了这个人的安全,还是要努力一下的。皇后轻咳一声:
“小春子,本宫先这么叫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和本宫说实话?”
“娘娘,您在说什么?臣不是小春子还能是谁?从入宫第一天开始,臣就在娘娘宫里,这一点娘娘和杨嬷嬷,春桃都非常清楚!”
沉言心下微动,终于还是来了,皇后能忍这么多天也真是相当的不容易。
现在的自己已经处理了东厂的事情,让他放弃肯定不行!
“你是小春子,也不是!你进宫那天,敬事房死了一个没名字的小太监,本宫所料不错,那个人该是真的小春子吧!”
皇后说到这里,眼目一立还真是有点不怒自威的感觉。
接下来从沉言和青晏,到春桃,最后还有沉言怎么和其他内官不一样!最后皇后轻轻叹息一声:
“本宫不知道你叫什么,姑且叫你小春子吧。你毕竟不是真的内官,在宫里总有露馅的一天。”
“你听本宫一句话,赶紧出宫,本宫给你足够的金银!”
“也把青晏和春桃给你做女人,你可以平安终老,本宫对外就说你们死了!”
皇后重重的叹息一声,她再看向沉言眼神中透露出了浓重的不舍。沉言听着皇后这么说,他也知道皇后够意思!
知道自己的问题非但不杀自己,反而给了自己好处,让自己可以平安终老,这样自己就更不应该有什么惧怕。
“娘娘,您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一切,也应该知道臣进入宫中,本来就是为了躲避仇人!如今正在为陛下做事。”
“陛下和娘娘身边的威胁这么多,臣要是这个时候离开了,你们都当如何是好?”
“等着被北面那位弑君夺位?还是等着被杀?”
“如今臣离开又岂能躲避如此多的敌人?南宫朔,镇北王?天下之大真有臣容身之处?”
沉言说着眼睛睁大,犀利的眼神盯着皇后,皇后甚至都不敢直视。皇后叹息一声,声音悠悠响起。
“小春子,你说的都没有问题,本宫知道你的才能,也不舍得你死!要是你没有入宫。”
“凭着你的才华,能力,作为宰辅岂不美哉!”
皇后娘娘频频摇头,不过现在没什么机会了,毕竟她自己也没想过后宫里除了皇帝还有男人会怎么样!
沉言看着皇后,这个女人一向优雅恬淡的眼神中,居然有浓浓的忧伤不能散去!
皇帝真要是个男人,沉言可能就选择离开,聚集势力再杀回来!可是在皇位上那位是个女人,自己又何须如此?
“娘娘,臣一向知道娘娘喜欢文人雅士的东西,臣原本也想读书,此事与臣甚为投缘。臣偶尔得一曲,愿为娘娘演奏。”
沉言这么一说,眼神中写满了渴望,皇后娘娘也知道沉言的才华,她确实喜欢这些,稍微想了一下,就微微颔首。
沉言拿起瑶琴,当年为了装点门面确实勤加练习过!调调音,之后开始弹奏。
他选择的就是司马相如的《凤求凰》!当年可是大文豪司马相如专门为了追妹子所做,绝对专业!
琴音响起,歌声出现,一下子就把人带到了这个情景之下。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凤求凰》的经典自然不用多说,而且司马相如为了妹子,那是多努力,自然不必多说。
苏皇后也是风雅之人,听见这么好听的曲子,自然也是如痴如醉!整个人都仿佛浸泡这样的意境之中!
一曲终了,苏云袖感觉自己又重新认识了眼前人,这个人不光诗词厉害,而且还有这么厉害的乐曲能力!
凤求凰?不过听着怎么这么象那些登徒子所做!
苏云袖看看眼前人,这小子这么俊俏,一个从来没有被滋润过的女人,自然就感觉到了下面的异样!
不行,已经知道了错误,就不能再让错误继续下去,自己是皇后!在后宫有条件,也有资格拨乱反正!
“小春子,你这是干什么?这是什么曲子!你……本宫可是皇后!”
苏云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强大一些,严厉一些。
奈何那像拉丝一样媚眼,配合上软绵绵的语气以及怕让人发现端倪而不自然活动的双腿。
让她的话语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又多了欲拒还迎的诱惑!清纯的文艺女青年发出邀请,沉言怎么可能不动心?
沉言没听眼前佳人说话,直接放下瑶琴前一手揽住佳人,佳人刚要说话,红彤彤的小嘴被封住,这小嘴还真甜!
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顺势徒手爬上了苏云袖前面那高耸的珠穆朗峰。
沉言的手法纯熟,未经人事的苏云袖在沉言怀里很快就软成了一汪清泉。
他低低一笑,二人奔向小榻,衣服片片脱落在地。看着佳人另外一只湿润的小嘴。
“嘴里还说不要呢,看来它比你诚实得多!”
“坏蛋,就会欺负本宫!还不是你这个坏人搞的鬼!”
苏云袖的回答带着小女儿的娇嗔,配合上现在的小脸儿有些带红的神态更是吸引力十足。
沉言提枪上马,两个人奏起了美好的交响乐。
粉红色的合欢真气在自然运行,皇后虽说不会武,但被天道庇佑的皇后身份那就是大气运的像征!
沉言身上那个薄薄的瓶颈,在这一刻开始发生龟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