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一亮。零点看书 更辛醉哙
张老板的办公大楼被几百号工人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拥挤在大楼门前,神情激动,大声叫喊着让张老板出来。
保安队长领着仅剩的两名年轻保安挡在门前,推搡之下,衣服扣子都没了,帽子也歪了。
“张老板,你想把我们都害死吗,快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老子不干了还不行吗,快想办法让我离开这里!”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胡乱叫喊,拍的玻璃门砰砰乱响。
张老板躲在一楼的一间办公室内,听着外面的动静,哭丧着脸道:
“几位道长,你们看看,这种情况吾要系出去,他们会把吾撕碎的啦!”
“你们快点想办法,去把那些工人赶走,实在不行,把他们打跑都可以的了!”
袁野一听,顿时来了脾气,起身冷哼道:“张老板,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你的保镖打手么?”
“吾不系那个意思的啦!”张老板连忙摆手说道:“在介里围着,也不系办法嘛!”
见李道生端坐在一旁不说话,王钊便问道:“张老板,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最近到底得罪过什么人没有,尤其是岛国那边的!”
“绝对没有,吾这么大年纪了,很少出国,也不做外国人的生意,介么会得罪他们了?”张老板斩钉截铁地答复道。
看他的神情和语气,应该不是在撒谎,亦或者故意隐瞒些什么。
王钊自言自语道:“这就奇怪了,真不知道那岛国阴阳师,为什么要整治张老板,顺带着这么多工人也要跟着遭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走到门外没几分钟,便造次返回。
“二位道友,我师兄已经问到了破阵方法,咱们稍作准备一下,就能开始破阵了!”王钊欣喜地说道。
袁野一拍桌子,兴奋道:“太好了,等破了阵法出去了,咱们一定要找到那该死的阴阳师,再好好收拾他一顿!”
“这是肯定的!”王钊点了点头,旋即看向张老板道:
“张老板,我需要布置一个法坛,等会儿告诉你要准备些什么,你叫人备齐了送进工厂里来!”
“这个肯定没问题,可是,现在哪里还有人敢进来送东西?进得来出不去啊!”张老板十分担忧道。
王钊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那就找你的亲信送进来,这点儿事情都办不了,那咱们都等着一块儿死吧,我这不是正在破阵嘛,相信很快就能解决好的!”
“好好,既然这样,我马上去办!”张老板点头答应,随后带着王钊上楼去联系外面的人。
李道生起身说道:“既然有了办法就好,咱们先出去,将那些工人驱散,免得等会儿坏了咱们的法事!”
说着,他带着袁野走到一楼大门口,敲了敲玻璃门,示意保安队长打开大门。
那保安队长似乎脸上挨了几拳,乌青着一只眼睛,用对讲机说道:
“不行啊,李道长,这些人都快疯了,要是放他们进去,张老板出了事情我们谁也没钱拿了!”
袁野按下了对讲机的按钮,说道:“叫你打开就打开,李师兄有话跟他们说!”
保安队长纠结了几秒钟,这才一咬牙,按下遥控器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顿时传来一阵嘈杂不堪的声音,叫骂声,哀求声混杂在一起嗡嗡作响。
保安队长大声喊道:“大家都安静,李道长有话要跟大家伙说!”
“他是谁,他算个屁啊,叫张老板出来!”
“就是,今儿个见不到张老板我们谁也不走!”
这些工人怨气滔天,甚至都要盖过那工厂上头笼罩的煞气了。
保安队长的话,非但没有让他们安静下来,反而激起更加激烈的谩骂和叫喊声。
他只好无奈地看向了李道生求助。
李道生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一抖手之间,便催动了灵力。
一股强大的气息波动迸发而出,像是猛然吹来的狂风气流一般,将面围着的数百人直接震退了四五步远。
这些都是普通人,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一个修行者,简直不堪一击。
成片的人都毫无防备地被掀翻在地,等从地上爬起来,纷纷露出惊恐之色。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目光齐齐投向李道生。
“这位是李道长,真正有大神通的人,昨晚要不是李道长和这位袁道长出手,你们当中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老崔你们都认识吧,他从楼上跳下来,都快要死的人了,硬生生被二位道长救活了过来,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医务室问一问!”
保安队长顿时有了底气,站在李道生身旁对着那些工人大声呵斥道。
李道生缓缓开口道:“我们有办法带你们出去,或许就在今天,但是在这之前,你们必须要回到各自的宿舍里待着,没有通知千万不要出来。”
“就算是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与你们无关,谁要是敢出来丢了性命,那就怨不得旁人了!”
一听这话,众人哪里还敢围着,顿时面带惊恐一哄而散,跑到宿舍里躲了起来。
等到傍晚天色渐黑之时,才见有一辆皮卡车缓缓驶进了工厂。
有两个年轻人从车上跳下来,按照王钊的吩咐布置法坛贡品。
等到晚上十一点钟,王钊沐浴净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款步走到法坛之前。
看了看左右两边站立护法的李道生和袁野二人。
“二位道友,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这就开始吧!”
见二人都是点头回应,他这才开始开坛做法。
但见他抽出一张被送进来的特殊黄符纸,举在蜡烛上点燃,旋即伸手在法坛上晃动起来。
与此同时嘴唇颤动,不停诵念咒语。
但见忽地一声,原本缓缓燃烧的红色火苗,突然变成了淡蓝色,燃烧速度陡然加快。
符灰簌簌落在他脚下的一个铁桶之中。
那铁桶之内,装满了黑狗血与石灰粉的混合物,看起来颜色暗红,很是粘稠。
等符灰完全落入桶内,王钊停下咒语,抓起法坛上的一支一米多长的毛笔,插进桶内搅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