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一听就能明白,这位老者表面上说的是民间法教这个庞大的群体。鸿特小税蛧 已发布蕞新章洁
但他的言语之中指向性很明确,就是针对那个叫李道生的人。
然而不熟悉李道生的人全都将信将疑,拿出小本子记下这个重要事项。
熟悉李道生的人却有些疑惑,更有些愤愤不平。
姜洋扭过头去,与雷宏对视了一眼,从雷组长的脸上看出有些发懵的表情。
他很不理解,这个老者为什么会针对李道生做出这样的决定?
要知道,道生堂只是个近期才崭露头角的风水事务所,还远远没有壮大到可以兴风作浪的程度。
难道是李道生在燕北地界闯出了一些名气,不经意间得罪了这个老者,或者是威胁到了他的某些利益不成?
这般思索了几秒,姜洋还是心里很不痛快,他觉得在这个时候有必要站出来辩驳上几句。
自己人微言轻,哪怕改变不了上层的决策,至少能让这件事缓一缓,为李道生争取一些准备应付的时间那也是好的。
于是,他刚刚抬起屁股,想要与那老者说道说道。
却不料坐在最前排的沈经理抢先一步站了起来,砰的一声拍了桌子说道:
“白老,请问关于李道生这个人,你了解的到底有多少?做出这样的决定未免有些太过草率了吧?”
那白老却神情自然,呵呵一笑说:“哦?你是负责北方地区的沈经理对吧!”
“我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自然是证据充分,经过细心考量的。
“你怀疑我对那个李道生了解的不够透彻是吧,那我就简单提醒你几句。”
“虽然他也做过一些除魔卫道的事情,但年纪轻轻就能施展那么高等级的符箓。”
“而且还炼化收养邪物来充当法器,为了一个邪祟怄气,重创了整个雷氏家族,险些让他们全族的高人尽数覆灭。”
“虽然以前有人反映过这个问题,但是一直没有时间去处理,你说是吧,雷组长?”
白老说着,看向了人群之中的雷宏。
雷宏猛然一惊,茫然的看了看左右,等反应过来之后疯狂摇头。
心想:我他娘的啥时候跟你反映过这个问题?咋有扯到我这儿了呢?
虽然之前与李道生有过矛盾,但那都是私仇,说不清道不明的,最终也已经解决了啊。
根本没有他总部什么事情啊!
还没等雷宏说话。
那白老顿了顿,提高嗓门接着说道:“这些都算是小事情,更过分的是那个年轻人竟然到处散播诡异的符箓,让原本装神弄鬼的民间法教人士都摇身一变变成了奇人异士。”
“沈经理,你不觉得照此下去,那个道生堂会不会也变成下一个九流会呢?”
沈经理环视四周,见有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再争论下去。
决定等首要紧迫的任务结束之后,再去找这三名老者协商一下。
就在她想要找个措词结束对话的时候。
坐在中间的老者面色冷峻地开口道:“行了,现在有大事要办,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白老的提议等以后再谈。
“还请大家高度保密,任务没有完成之前禁止与外界联系。”
“谁要是走漏了风声,那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不仅面对身死道消,还要遭受世人永远的唾骂。”
“好了,车辆都已准备好,即刻出发吧!”
发言完毕,那老者带着白老以及另一名老者率先走出了会场。
他们三人坐上了院子里停放的一辆黑色越野车,带队出发了。
无数辆贴着黑色车窗膜的面包车待人员上齐,也紧随其后,排成一字长蛇阵,快速驶向城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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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
李道生蹲在地上,伸手轻轻抚摸马翠翠微微隆起的肚皮。
马翠翠嗔怪道:“哪有给孩子做胎教是念道经的?”
“我的孩子天生不凡,或许他就爱听这个呢?”李道生面带微笑,继续诵念他的经文。
或许肚子里的小孩感应到了什么,在母亲肚皮上轻轻蠕动几下,算是回应。
马翠翠呵呵一笑说:“好像真被你给说着了!”
就在这时,放在桌案上的手机铃声响起,诵念道经的声音被迫中断。
李道生起身拿起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毫不犹豫的挂掉。
旋即急促的铃声再次响起。
他不耐烦地按下了接听键:“喂,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咳嗽声,以及非常急切的声音。
“好兄弟,是我!咳咳”姜洋虚弱的声音出现。
李道生从他的语气里,能听得出虚弱和疼痛。
“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出了什么事?”
姜洋稳了稳呼吸,这才说:“我冒死找到机会通知你一声,有人迫切的想要除掉你,你要小心啊!”
“是谁?”
“是我们组织里最有话语权的一位,他姓白,具体资料我也不清楚!”姜洋喘着粗气回答。
李道生沉默不语,这件事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通过王钊的交际渠道提供大量炼化好的符箓去对付各种灵异现象。
必然会触动很多隐藏在暗处作乱的势力,其中就包括臭名昭着的九流会。
但他实在没想到,最先要动自己的,竟然会是天然矿业这个代表明面上正道一方的组织。
难道,他们就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还是目光短浅的被眼前假象迷惑?
亦或者,是他们当中,那位最有发言权的人出了问题?
思索几秒,李道生还是选择相信后一种可能性比较大一些。
毕竟如果自己真的是那么不堪,是反面形象的话,姜洋又怎会提前给自己通风报信呢?
他这么做,应该不仅仅是两人的交情深厚那么简单。
“你在哪里,我想找那位姓白的问个清楚!”李道生询问道。
姜洋沉默一会儿,语气渐冷,道:“这样也好,我这里非常混乱,姓白的也在这里。”
“与其费劲证明自己清白,倒不如谈不拢的情况下,暗地里找机会干掉他!”
“我师兄和师姐也在赶来的路上,相信他们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李道生轻轻点头说:“好,等事情办完,必有重谢!”
姜洋呵呵笑了几下,又剧烈咳嗽起来:“有好处不拿是王八蛋,但也得等我活下来才行,我在驼峰山等你,快来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李道生将电话扔在了桌子上。
房间内很安静,马翠翠听得清楚。
她起身说道:“我也跟着去,如果要废掉那个人,二神状态下出手,即便有人看见也算不到你头上。”
李道生摆了摆手说:“你有孕在身,还是留在家里吧,带着小五多看着点袁师弟,他要是顶不住了,别犹豫,直接毁了那两只裂口童!”
姜洋擦掉了嘴角咳出的血沫,从茅草屋顶跳了下来。
他将手里的老年机递还给面前的老头。
“小娃娃,怎么样?我就说这屋顶才有信号吧,你媳妇到底生了没有啊?”
“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心大,媳妇都要生了,你还要出来游山玩水,真是够可以的!”那老头看着姜洋,很是瞧不起的样子。
姜洋嘿嘿一笑说:“生了,母子平安,多谢老人家借我电话一用,他是提前生了,不能赖我!”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老头,快步朝着密林之中跑去。
老头将那两张钞票塞进口袋里,望向年轻人跑去的背影啐骂道:
“我呸,长得人模狗样的,什么玩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