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童谣,估计,跟这边的一些事情,多少是有关系吧。
白知临一边在观众面前做着各种准备,一边思索起来。
在他准备的时候,其他的规则也在悄然发动了。
柜子里,慢慢有个影子浮现,不过,刚刚浮现没多久,贴在柜子上的那张蓝符就开始发威了。
阵阵雷光从符纸上闪过,黑影都还没完全浮现出来,就被那阵雷光直接歼灭。
一声惨叫过后,白知临诧异的抬头看向卧室,那边的柜子正冒起黑烟。
“啧啧,哪个头铁的还敢在我这边冒头,他们难不成都没有互相商量下的吗?”白知临啧啧两声,懒得理会了,其他不敢说,这些直接进来的,他佩服他们是个人物。
只不过对于那些声音的,他手上暂时没有那些可以隔绝声音的符纸,在不用仙识的情况下,他暂时还做不到封闭五识。
不过就这么一会功夫,外界,已经有不少国家上方开始播报起来了。
已经不少国家的选手死亡了。
根据直播画面显示,樱花国的选手在面对规则七的“镜中倒影”时,试图用布遮盖镜面,却因动作迟缓被镜中伸出的苍白手臂拖入其中,国内随即爆发大规模镜面碎裂事件,无数人在照镜子时看到自己的倒影露出诡异笑容;
枫叶国选手则在规则七的“镜中倒影”中误将规则七理解为“打破镜面即可破除幻象”,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穿衣镜。镜面瞬间炸裂,无数碎片飞溅开来,每一片碎玻璃里都浮现出一个扭曲的倒影,它们齐齐伸出手,指甲泛着青黑,朝着枫叶国选手抓去。
他惊恐地后退,却被脚下的碎片绊倒,整个人摔进碎片堆中,惨叫声很快被无数细碎的、重叠的笑声淹没。直播间里,枫叶国的观众眼睁睁看着选手的身影在镜碎片中逐渐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只剩下满地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玻璃碴。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陷入恐慌,各国观众纷纷在屏幕前祈祷自家选手能撑过午夜,而幸存的选手们此刻都在与时间赛跑,有的用盐在门口撒出防御圈,有的将所有电子设备断电,试图在规则的缝隙中寻找一线生机。
白知临墙上的挂钟指针终于指向十二点整,就在秒针定格的刹那,整栋楼突然响起空灵的童谣歌声,那声音仿佛穿透了墙壁和耳塞,直接在他脑海中回荡——规则六【午夜歌谣】,正式降临。
规则六:【午夜歌谣】。每日午夜十二点,若听到窗外传来童谣声,不可开窗查看,更不可跟随歌声哼唱。若童谣声持续超过三分钟,需立即用红色布料覆盖所有门窗缝隙,保持房间内绝对黑暗直至天亮。注意,歌声越是甜美,隐藏的危险就越是致命。
那歌声甜腻得像融化的糖浆,每个音符都裹着湿冷的黏意,顺着耳道往脑子里钻。
白知临猛地扯过床上的红被单,极速来到窗边,将被单扯成条,死死堵住窗框的每一道缝隙。红色的布料在他手中快速变化起来,但是窗外的歌声却像长了眼睛的藤蔓,从被单的褶皱里、从门缝的阴影中,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他又抓起桌上的台灯,狠狠砸向天花板的吊灯,“哐当”一声脆响后,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红布缝隙里偶尔漏进一丝惨白的月光,照在他紧绷的侧脸上。
皱起眉头,这玩意对他的影响是没什么,但是,他很不爽,这么受制于人,不是他的个性。
“小系统,可以找找看,这玩意的源头在什么地方吗?”白知临思索再三还是想着能主动出击,虽然这歌音调不错,但是歌词还是有些瘆人了。
“我找找。”008说话间,消失在房间内,他也有些不爽了。
谁家好人的童谣里是什么。
“月亮啃着骨头呀,血染红了白墙;娃娃藏在衣柜呀,眼睛盯着你的床;妈妈笑着缝补呀,针线穿过心脏”
每一句歌词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甜腻的旋律下藏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意象,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随着歌声轻轻摇晃。
白知临靠在墙角,指尖掐着安神诀,试图用灵力隔绝这无孔不入的歌声,但那旋律却像活物般缠绕着他的意识,脑海里甚至开始浮现出歌词描绘的画面:墙上的血迹蜿蜒成溪流,衣柜门缝里露出半只布满血丝的眼睛,针线穿透胸膛时飞溅的温热液体
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明,额角的安神符再次发烫,与体内的灵力一同构筑起脆弱的防线。歌声还在继续,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哼唱,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铁锈与腐烂花朵的怪异气味,那是危险逼近的信号。
白知临屏住呼吸,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桃木匕首,这是他之前弄的,刚刚从背包里拿出来的,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毙,这歌声既然有源头,就一定能找到破绽。
他侧耳仔细分辨,试图从那甜腻的旋律中捕捉声音传来的方向——歌声似乎并非来自单一的方位,窗外、门缝、甚至墙壁内部都像是声源的所在地,仿佛整栋楼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共鸣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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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注意到歌声在唱到针线穿过心脏这句时,衣柜方向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声音轻得几乎被歌声掩盖,但在绝对的寂静中却异常清晰。
他心中一动,难道这童谣与之前被雷光击溃的黑影有关?还是说,衣柜里藏着更深层的秘密?他紧了紧手中的匕首,目光如炬地盯着黑暗中的衣柜轮廓,那里此刻正安静得可怕,只有红布缝隙漏进的月光在柜门上投下扭曲的光影,随着歌声的节奏微微晃动。
白知临那边情况都有些危险了,其他人那边,更是乖乖的按着规则进行着。
许志健靠着自己装模作样的样子,愣是从隔壁胆小鬼那边弄来了一些道具,挡住了那些诡异的侵袭,再加上他小心再小心的样子,这才没有出现状况。
“哼,这个鬼地方,不知道七天后会不会成功出去呢?”许志健看着门口自己刚刚撒过盐的门把手,嘴上不断嘟囔着:“盐撒的有点多了,明天再去找隔壁那个家伙弄一些,啧,真是倒霉,不过,运气还好,碰到隔壁那种个性容易拿捏的。”
就在许志健暗自庆幸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那声音不疾不徐,像是有人穿着湿透的鞋子在行走,每一步都带着黏腻的水渍声,从楼梯口一直蔓延到他的房门前。
许志健瞬间屏住呼吸,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透过猫眼向外望去——走廊的灯泡忽明忽暗,光线惨白得如同停尸间的裹尸布,一个穿着老旧碎花裙的女人背影正对着他的房门,乌黑的长发垂到脚踝,裙摆不断滴落着浑浊的液体,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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