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掏口袋好像是钥匙串!”008的声音带着疑惑,“等等,她手里的钥匙在发光!是黄铜色的,上面还挂着个小牌牌,写着502?”
话音未落,门锁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钥匙正在从外面试探着插入锁孔。
“不对,这家伙的钥匙不会也能打开门吧?”白知临愣了下,有些不确定道。
不过,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确定,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惨叫声后,一阵黑烟从门底下传了一部分来,随后门外就没有了对方的身影。
008也是出去确定了下后,回来摇头道:“走了,不过,那把钥匙掉在地上了,你要不要去拿下?”
“不过规则一的是10点后走廊不能有任何灯光,我有点好奇,屋内的灯光算不上?”白知临摸着下巴有些好奇道。
规则里只说走廊不能有灯光,又没说屋内的灯光会有问题,说不定这反而是个保护措施。白知临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缓缓转动门锁,将门拉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比房间内更冷的阴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淡淡的铁锈味。他借着房间内透出的微光,看到走廊的地板上果然躺着一把黄铜钥匙,钥匙串上的“502”小牌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迅速弯腰捡起钥匙,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就感觉钥匙像是活过来一样,微微震动了一下。
白知临眼神一凝,将钥匙紧紧攥在手心,迅速关上门并反锁,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短暂接触而砰砰直跳。看来,这把钥匙是进入502房间的关键。不过,暴力进入,难不成不行?
关门的时候,白知临顺手又丢了一张符纸出去,正好跟一个黑影碰到一起,然后再次发出如同烤肉一般滋滋滋的声音。
白知临没有理会门外的动静,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了。
看着手上的502钥匙,白知临感觉上面好像有什么小字,不过在灯光下有些看不清楚。
思索了下,白知临拿出朱砂,将钥匙上的小字按在朱砂上,然后将钥匙按在纸张上,顿时纸上出现了一行字。
隐藏规则“深夜访客”:“若午夜后听到敲门声,需确认对方是否为‘穿红鞋的女孩’,若对方穿着其他颜色的鞋子,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不可开门或回应。三分钟后,对方自然会离开。”
“?不对劲,这上面只是说对方说什么都不能开门,不过,为什么,刚刚的家伙会拿钥匙想要开门?”白知临看着这条规则愣了下,有些不解道。
难道这条规则本身就存在矛盾,或者说,这个“穿红鞋的女孩”已经不受常规规则的束缚了?还是说,这把钥匙本身就是个陷阱,故意引诱自己开门去拿?
白知临摩挲着钥匙上的“502”小牌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更加清醒。如果规则只是针对“其他颜色鞋子”的访客,那穿着红鞋的她,是不是意味着可以开门?
可刚才她试图用钥匙开门的举动,分明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完全不像规则里描述的“自然离开”的无害访客。
这其中一定有哪里不对,或许规则的后半句被刻意篡改过,又或者,这根本不是完整的规则?他忽然想到之前发现的电费单和黑发的线索,这个小区的规则似乎总在引导着某种特定的行为,却又在暗中设下反转的陷阱。
就像502房间的电量消耗和304的浇花时间,看似无关,实则相互印证着某种隐秘的联系。那么这条“深夜访客”的规则,会不会也和304、502的往事有关联?那个歪头的白衣女人,拿着502的钥匙,她究竟是失踪的女主人,还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的替身?
白知临将钥匙和那张朱砂拓印的规则纸放在一起,忽然注意到纸上“穿红鞋的女孩”几个字边缘,有淡淡的黑色晕染,像是墨水被水浸湿后扩散的痕迹,仔细看去,那晕染的形状竟隐约构成了一个模糊的“死”字。
他指尖在那“死”字上轻轻摩挲,冰凉的纸张仿佛带着某种诅咒的寒意。这个发现让白知临心头一沉——规则本身就在撒谎,或者说,它在用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警告触碰者。“穿红鞋的女孩”根本不是可以开门的对象,反而可能是最危险的存在。
他忽然想起刚才502女主人试图用钥匙开门的举动,或许那把黄铜钥匙根本不是进入房间的钥匙,而是某种“通行证”——允许她突破规则界限,进入任何被钥匙持有者所在的空间。
夜更深了,窗外的风声似乎带上了呜咽般的回响。
白知临将钥匙串翻过来,发现背面还刻着一个极小的“3”字,被磨损得几乎看不清。3?是304的老太太,还是第三条隐藏规则?
他忽然想起管理员日记里另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十年前502失踪案的报案人,正是304的那位独居老太太。而老太太在笔录里说过,案发当晚她听到502有重物拖拽的声音,开门查看时只看到一个穿红衣的背影匆匆下楼——当时警方以为是她年事已高记错了,毕竟502女主人失踪时穿的是红鞋,而非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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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白知临的目光再次落在床头柜那半杯水上,杯壁的水珠恰好滴落在“死”字的最后一笔上,晕开的墨色瞬间将整个字吞没。
他现在终于明白电费单的秘密:午夜12点到3点的电量消耗,根本不是502的“住户”在用电,而是304的老太太在偷偷观察——她在确认那个“穿红衣的背影”是否还在。而老太太坚持午夜浇花的古怪行为,恐怕是在用浇水的声音掩盖某种更重要的动静。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花盆落地的声音。白知临猛地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下望去——304的阳台漆黑一片,原本摆在栏杆上的那盆杜鹃花不见了踪影,楼下的水泥地上却没有任何碎瓷片。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那把黄铜钥匙正在微微发烫,钥匙串上的“502”小牌牌不知何时变成了“304”。
“刚刚要是没有想到那些,这把钥匙还不会出现变化,这是304的钥匙,并不是502的钥匙。那,刚刚的那个家伙,实际上,难不成是304的人?”
一时间,白知临感觉脑袋有点乱,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难不成诡异还能伪装的?嘶,好像是可以啊,不过,这又是为什么?
白知临有些搞不明白了,将全部的线索都写在纸上。
首先是管理员日记里的,7月13日,304的住户又在半夜唱歌,它不喜欢噪音。末尾还画了个哭脸。
其次是,502的镜面会在午夜十二点映照出陌生人的脸、二楼楼梯转角的盆栽每晚会掉一片叶子、还有关于“它”的只言片语——“它怕光,尤其是打火机的火苗”“它喜欢收集住户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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