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曾经或许也是其中一员吧。
将这些东西也丢进蓝符里后,白知临顺着原路返回了之前的楼栋,刚刚回去,外面的天色已经慢慢黑了,白知临没有多想,直接回到自己现在的房子里。
还有几天时间,自己倒要看看,其他几间房间,还有什么问题!
这一晚,很安静,甚至其他选手那边都没有受到规则的影响,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知临将小女孩收起来的原因。
一夜无话。
时间来到第三天时间。
在大家睁开眼睛,庆幸昨天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时候,机械音再次响了起来。
“欢迎来到第三天,今日任务,收集这栋楼中的线索。桀桀桀,祝你们好运。”
话音刚落,白知临的面前就跳出一个弹窗。
“任务完成。
白知临没有理会,起身简单洗漱了下,朝着外面走去,这次,去502看看吧。
之前收集到的线索中,502那边,曾发生过一起离奇的失踪案,住户是一对新婚夫妇,之前的线索证明了,304就是人贩子的窝点,那么,这次,502,会是怎么样呢?
朝着5楼走去,路上,他一点其他的东西都没有碰到,就这么安静的来到了502门口。
门把手上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像是凝固已久的血迹,轻轻一碰就簌簌往下掉渣。门上,那个红色的囍字,看起来好像有些更加暗红起来。
白知临尝试转动门把手,锁芯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卡住了。他退后一步,用桃木剑的侧面抵住门板,运起法力猛地一推。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而开,扬起的灰尘中混杂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与之前在管道里闻到的气息如出一辙。
房间里一片狼藉,家具东倒西歪,墙上的婚纱照被人用利器划得面目全非,照片上新娘的眼睛被挖去,只留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新郎的嘴角则被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地板上散落着撕碎的衣物和摔碎的瓷器,其中一个破碎的相框里露出半截婴儿的襁褓,襁褓上绣着的“平安”二字已经被血渍浸透,变得模糊不清。
白知临的目光扫过房间各处,最终停留在卧室角落的梳妆台。镜子的玻璃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镜面反射出扭曲的光影,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他走近梳妆台,发现抽屉虚掩着,里面塞满了女性的首饰——断裂的珍珠项链、变形的银手镯、还有一枚镶嵌着假宝石的戒指,戒指上刻着一个模糊的“玲”字。
最底层的抽屉里,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孕检手册,封面已经被撕毁,内页的字迹却依旧清晰,记录着孕周和各项检查数据,最后一页的日期停留在一个日期上,旁边用红色的墨水画着一个大大的叉,叉的边缘还沾着疑似指甲刮擦的痕迹。
“所以,这边又是什么样的故事呢?”白知临晃了晃手上的手册,不出意外的,一张纸从中掉了出来,这就是这个502房间的规则了。
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颤抖的手写下的,墨迹深浅不一,有些地方甚至洇开了:“规则一:晚上11点后,不要照镜子,尤其是梳妆台的镜子,它会偷走你的影子。
规则二:如果听到婴儿的哭声,无论多逼真,都不要开门查看,那不是真正的孩子。
规则三:不要碰卧室里的红色高跟鞋,它会带你去不该去的地方。
规则四:每天早上必须更换床头的白玫瑰,否则……”
后面的字迹突然变得极其潦草,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墨点,再也辨认不清。
白知临将规则纸小心折好,和之前收集的线索放在一起,心中疑窦丛生。这对新婚夫妇和失踪的孩子,与304的人贩子、管道里的女孩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
那个标注着“gui”的黑色人影,又是否与这房间的诡异规则有关?他决定先从卧室开始仔细搜查,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在房子内四周看了起来,白知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难不成,还要在这边等到晚上才行?
目光落在那张婚纱照上的时候,白知临突然感觉,婚纱照上的人,表情好像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被划烂的新郎嘴角似乎咧开得更大了,像是在无声地嘲笑,而新娘被挖去眼睛的黑洞里,竟缓缓渗出两行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相框边缘蜿蜒流下,在洁白的墙壁上拖出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白知临握紧桃木剑,警惕地后退半步,婚纱照上的变化并未停止,新郎抱着孩子的手臂开始扭曲,手指关节以不正常的角度突出,而照片背景里的窗户,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黑雾,黑雾中隐约有无数细小的黑影在蠕动。
突然,梳妆台的镜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裂痕中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液体在镜面上汇聚成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轮廓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与此同时,卧室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在走廊里徘徊,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踩在白知临的心脏上。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门缝下的光线突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一道细长的黑影顺着门缝缓缓蠕动,如同一条毒蛇般游向房间中央。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白知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他紧盯着那道门缝下的黑影,黑影逐渐凝聚成一只苍白的手,指甲涂着剥落的红色指甲油,正缓缓推开虚掩的房门。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那双红色高跟鞋悬浮在半空中,鞋跟处还在滴落暗红色的液体,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梳妆台的镜子里,那张模糊的人脸轮廓开始发出细碎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尖锐,像是无数孩童在哭嚎。婚纱照上的血痕已经蔓延到整个墙面,新郎扭曲的手臂竟从照片里伸了出来,枯瘦的手指抓向白知临的肩膀。
他侧身躲过,桃木剑反手劈向那只手臂,剑身与手臂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手臂上冒出阵阵黑烟,缩回照片里,只留下墙上更深的抓痕。
“都得死!”看着白知临,新郎撕裂的嘴上,慢慢冒出一句话来。
“?事先说明,我可不是那群家伙,你跟他们的仇恨,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报仇。”白知临看着新郎狰狞的样子,试探的开口道。
照片上的新郎动作猛地一顿,那双从黑洞中渗出的血线似乎凝固了一瞬,房间里尖锐的笑声也骤然停止。悬浮的红色高跟鞋在半空中晃了晃,鞋跟滴落的血珠啪嗒砸在地板上,惊起细微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