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峰家在安徽亳州,去年秋天,他外婆家的老宅子要拆迁,那宅子是清朝传下来的,平时没人住,只有逢年过节才回去。
去年10月份,大峰妈跟几个亲戚去老宅子收拾旧家具,临走时都挺正常,可到了晚上,大峰妈突然不对劲了。
大峰说,那天晚上他妈坐在沙发上,突然就开始吐舌头,舌头伸得老长,还对着空气鞠躬,嘴里念叨着“小姐,该梳妆了”“小姐,水端来了”。
大峰爸以为她累着了,让她去休息。
结果她突然站起来,像个小丫鬟似的,端着空杯子在屋里走,还说“水洒了,要受罚了”,说着就跪到地上,用手拍自己的腿。
大峰妈平时特别要强,从没做过这种事,大峰和他爸都慌了。
大峰的表姑说:“这怕不是撞了老宅子的‘东西’,我认识一个叫张姨的,懂这些,赶紧找她来看看。”
张姨住在邻镇,大峰开车去接,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张姨一进门,就盯着大峰妈看,然后说:“她身上附了个丫鬟的魂,那丫鬟以前在老宅子伺候人,后来因为打碎了主子的玉镯,被主子罚跪,跪了好几天,最后活生生渴死了。”
张姨让大峰妈坐在椅子上,抓着她的手问:“你有啥心愿,说出来,能帮的我尽量帮你。
大峰妈闭着眼睛,声音尖尖的,像个小姑娘:“渴要水”
大峰赶紧倒了杯温水,大峰妈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三杯,接着就哭了,哭了快15分钟才停。
张姨又问:“渴解了,还有啥想说的?”
大峰妈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首勾勾的,先看了看大峰爸,又看了看大峰,最后盯着张姨说:“拆了宅子,我就没地方住了”
张姨叹了口气,跟大峰妈说:“老宅子要拆,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让他们给你烧点纸钱,再给你立个牌位,让你有地方住,行不行?”
大峰妈没说话,又开始念叨:“玉镯碎了,主子要打我”
张姨赶紧说:“玉镯的事不怪你,我帮你跟你主子‘说’,不让她罚你。”
接着张姨就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跟大峰妈你一句我一句地“对话”,有时候声音大,有时候声音小,像在吵架,又像在商量。
大概聊了20多分钟,大峰妈突然瘫在椅子上,没了动静。
过了5分钟,大峰妈慢慢醒过来,揉了揉头问:“我咋在这儿?刚才发生啥了?”
张姨说:“你撞上了点‘东西’,现在没事了,就是会有点虚弱。”
然后张姨跟大峰说:“你明天去老宅子门口,烧点黄纸和纸做的丫鬟衣服,烧的时候说‘我们知道你委屈,给你送衣服和钱,你别再缠着我妈了’。”
第二天,大峰按张姨说的做了,烧纸的时候,风特别大,黄纸灰都往一个方向飘。
从那以后,大峰妈再也没出现过吐舌头、学丫鬟说话的事。
后来大峰问张姨,他妈妈当时为啥会撞着那个丫鬟。
张姨说:“你妈去老宅子的时候,肯定说了啥话让丫鬟听见了,比如‘这宅子拆了挺好’,丫鬟觉得没了家,就跟着她回来了。以后去老宅子、坟地这种地方,别乱说话,说不定哪句话就被‘那些东西’听进去了。”
大峰现在跟我们聊天,还总说:“以前不信这些,亲眼见过才知道,有些老地方的‘东西’,真的不能随便惹,说话都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