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摇头,眼中是压抑的焦灼:
“没有。他咬死只是正常商业往来,对材料问题推给下面人。提到秦志勇,他就装聋作哑,只说要见‘领导’申诉。他在拖时间,等变数。”
沈婧补充道:“李建平倒是松口更多。他交代吴大勇和秦志勇在听涛阁的几次会面,除了档案袋,有一次他还看到吴大勇递给秦志勇一个信封,很薄,但吴大勇当时表情非常恭敬。”
“他怀疑是银行卡或者贵重物品清单。时间点是在项目资金首次大额拨付后一周。”
“又是一个间接证据。”高正宏皱眉,“但不够。秦志勇只要一句‘正常汇报工作’就能挡回来。钱强的口供和物证,是捅破这层纸的关键刀锋。”
就在这时,高正宏的保密手机尖锐地响起。
他迅速接起,听了几句,眼中精光爆射:
“确定?位置好我立刻协调务必生擒要活的”
他猛地挂断电话,声音带着罕见的激动:
“钱强找到了在滇南边境,试图偷渡当地警方布控时惊动了他,正在围捕林逸,你立刻带人,跟赵局长配合,协调当地警方,不惜代价,把人给我带回来我要亲自审”
“是”林逸和赵局长霍然起身,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冲出房间。
沈婧的心也提了起来,钱强落网,意味着曙光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撕裂边境雨林的寂静。
林逸和昭宁市局精干警力,连同省厅协调的支援,在边境小镇与当地警方汇合。
钱强躲藏的小旅馆已被团团包围。
“林主任,目标就在二楼最里间。我们的人伪装查房时惊动了他,他持有武器,劫持了一名旅馆服务员”当地行动队长语速极快。
“强攻风险太大,人质安全第一。”
林逸当机立断,“谈判专家,心理攻势,许活路狙击手就位,非必要不得开火赵局,安排一组人,堵死所有后路,包括下水道”
谈判在紧张进行。
旅馆内传来钱强歇斯底里的吼叫和女孩惊恐的哭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钱强听清楚你只是经济问题人活着,就还有路你小舅子李建平已经全撂了吴大勇也扛不了多久秦志勇自身难保你为他死扛到底,值吗?”谈判专家拿着喇叭喊话,字字诛心。
里面沉默了片刻,钱强的声音带着绝望的疯狂:
“放屁你们想骗我出去老子出去也是死给我准备车加满油再废话我杀了她”
僵持不下。林逸盯着热成像屏幕,钱强缩在角落,人质挡在身前。
他脑中飞速计算,突然低声对赵局长道:
“他的情绪在崩溃边缘,但求生欲很强。他喊‘出去也是死’,说明他怕的不是法律,是‘灭口’他在怕秦志勇那边的人”
就在这时,热成像显示钱强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震,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紧接着是女孩凄厉的尖叫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不好”所有人脸色大变。
“强攻”林逸和赵局长同时怒吼。
特警破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冷气:
钱强瘫倒在地,双目圆睁,口鼻流出暗黑色的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被劫持的女孩蜷缩在墙角,吓得魂飞魄散,身上没有明显伤痕。
“怎么回事?”林逸冲到钱强身边,探颈动脉,已经极其微弱。
“他他突然就倒了像发了急病我没碰他”女孩语无伦次地哭喊。
“医生快”林逸吼道。随队医生迅速检查,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