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直在旁边,在送走了赵王后,他回到了书房对田齐道;“老爷,看起来,姑爷是否并不乐意和北庭方面合作。”
田齐将茶盏放下冷哼了声;“这可由不得他答应不答应了。”
连续两次,自己在陛下那里都出了很大的问题,想来,陛下对于田家,已经是厌倦了,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在理会这些事,他必须要在陛下还没有想到办法对田家动手之前,协助赵王成为太子,甚至是坐上那个位置,不然,田家的路,终究会走上一条绝路。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权利之争,更是一场家族生死存亡的一场争斗。
他不能输,也输不起,输了,偌大的家族,就会在自己手中没落。
上京,御书房。
穿着官服的耶律齐拿着一份折子急促进了御书房;“陛下,陛下,出事了。”
耶律楚抬头见自己皇叔那紧张的表情也是紧张了下,那笔墨一下子就低落在了折子上。
将折子看了一眼,耶律楚在上面写了一句话后。
此乃朕书写所致,跟你无关,无需担忧。
写好后,他将折子放下后问;“怎么了王叔,出了什么事。”
“陛下,南蛮恐怕是有大动作了。”
耶律楚将折子接过来。
“我们在汴京那边的人送来消息,朝堂上,雪国的三皇子因为长乐公主和燕王起了冲突,燕王将三皇子给揍了不说,更是辱骂他们长的丑。”
耶律楚将折子看完,随后放在一边问;“武德帝对于此事怎么看。”
“默许。”
短短两个字让耶律楚背负双手走了一会后道;“看来,他们是看重了当前我北庭内部的混乱,因此想要利用这个机会,对他们西南方向发起一场攻击,从而将西南方向的主动权给掌控在自己手中。”
“陛下说的是,一旦此事让他们成功,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将主要精力放在了我们这边,而达尔哈此人的愚蠢,造成了我们内部的分裂,如今我们想要从侧翼策应一下他雪国,都有些难。”
达尔哈那个狗东西虽说已经将人给交出来了,但他却占了不少好处,这件事结束后,不少小部落的人,都已经对他唯命是从。
此事对于帝国来说,并非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你觉得该如何皇叔?”耶律楚沉吟片刻后又补充了一句;“要不,我们私底下去跟达尔哈谈一谈。”
我两者之间的争夺,无非是谁是皇室和第一之间的争夺,这件事,是内部的问题,若是南羽方面没有什么野心和举动,那彼此之间分出一个大小王也无可厚非,可现在的局势是,他们已经有所行动了,若是依旧持续下去,说不定到时候就会出大问题的。
“陛下,万万不可啊。”耶律齐赶紧劝阻拱手;“那达尔哈如今跟疯子一样,他对于自己的自信,已经达到了顶峰,倘若此刻我们去跟他谈,他必然会认为,此事是我们对于他的一种示弱。”
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个混账东西呢。
耶律楚背负双手;“那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做。”
谈又不能谈,总不能到时候自己出兵对付吧,他达尔哈肯定会坐山观虎斗的看着,随后对自己发动攻击。
“咱们总不能,任由他们这么干吧。”
“陛下,老臣以为,若是南羽和雪国之间真若是爆发了战争,那么老臣想来,西越那边,也必然会遭遇波及,因此老臣以为,应当派遣使臣前往西越,说明当前的情况,让他从中协助,从而破坏南羽的计划,而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达尔哈的匈奴部除掉。”
除……除掉。
耶律楚猛的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皇叔;“皇叔,你确定你没有跟朕开玩笑。”
对匈奴部展开进攻,这可行嘛,若是南边……
“陛下,南边就算再想对我们如何,他也无法应对两线作战,但是南羽的辽阔,注定了一旦这场战争陷入对持,最终的获胜者必然会是他南羽,若是我们不在此刻抓住机会铲除匈奴部对于我们的威胁,一旦南边真若是获得了成功,我们若是在动手,恐怕就来不及了。”
耶律楚在一旁想了想对旁边太监道;“去让布真将军以及大元帅来一趟。”
这个田家,当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啊。
御书房,黄炳最终没有去北面,毕竟内卫这么大的关系网需要他来协调维持,因此武德帝随后让三大暗卫白虎、朱雀和玄武一同去北面执行任务,而这里,也就留下了一个青龙。
居然秘密派遣人出了汴京城,而且去的方向还是北面,当真是……
武德帝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说这件事。他深吸一口气后将折子放下后道;“去叫燕王……”
话没有说完,他突然想起来,老六那个家伙,昨日就让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给打了五十大板后回了王府,好在恰当的时候离开汴州,去跟张辅一群人汇合。
现在去老六过来,是不合适的。
“去将老太师给朕叫来吧。”武德帝换了一个人。
老太师早就已经回了府邸,他准备休息几日,毕竟在等几天,就是孙子和长乐公主的婚礼了,作为祖父,他自然是要用最好的精神状态来迎接这件事。
只是,还没有等到他将请假的折子什么的书写好王琦就进来拱手;“父亲,宫中来人了,让父亲去一趟。”
老太师看着桌面上刚才铺上的折子,又看了一眼他刚才弄好的墨后叹息了声问;“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让自己去皇宫呢。
“父亲。”王琦见父亲起身,开口问来一句。
老太师看着自己的老大问;“怎么了,有事嘛?”
“父亲,儿子不明白,燕王昨日不过是因为上了折子,要为长乐公主筹备一些嫁妆什么的,因此请旨不上朝,为何就让陛下大发雷霆的亲自下旨杖责五十呢。”
这……这不是一件很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嘛。他怎么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被打的这么惨呢,听说屁股都给打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