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若是来御书房,肯定是咒骂自己压榨他,让他看折子什么的了,可是今天,居然还评价起来茶叶和糕点了,平日来御书房,他吃的还少了怎么的,也没见他夸过一句啊。
“父皇,儿臣一直都是这样的啊。”萧奕站起身后拱手;“只是父皇太过于忙碌,因此很少关注而已。”
是嘛?
你还一直都这样,今天没骂我啊。这是怎么了。
【庆说的好啊,自己还有什么好抱怨的,虽说老头子不做人的让自己来御书房,但那不过就是询问一些问题而已看,相对于此刻还在票拟处当牛做马的老太师他们几个人来说,自己的日子已经是不错了不是。】
朕说呢,怎么今天会是这么一个样子,原来是让人打了鸡血啊。
“父皇,政务虽说繁忙,但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啊,大羽的天下,都还需要你来掌舵呢。”
喂哟,居然会关心人了,看来转变很大。
【你可别累死了啊,我的目标还没有实现,你在干二十来年什么的在死也来得及不是。毕竟这朝堂如今也就是你能将群臣给玩弄的团团转不说,还不要脸,当帝王都当着份上的人,你也是独一份啊。】
玛德孽障。
还以为是会关心人呢,原来是担心自己早死了这个朝堂会没有谁来压制和自己不要脸。
自己不要脸,这是跟谁学的,难道不是跟你这个混账学的嘛。
“老六啊,这是范准他们那边送来的折子关于就近筹备粮草的方案,你看看吧。”
萧奕嘴角抽了抽。他不想看啊。
“父皇,丞相以及周大人都是大羽的国之栋梁,他们提出的办法,自是最合适的,儿臣阅历上远不如他们。”看了也白看。
朕当然知道你看了意义不大,毕竟这就是根据你的提议来做的。
那几个人虽说出点子什么的不如你,但是在有了目标拟定方案什么的,却是在你之上的。
朕不是要用这个办法来引出国防粮库的事情嘛。
“多看看,这对于你今后有帮助。”武德帝抿了一口茶说了一句,就这一句,他就听到了萧奕漫天的谩骂。
【老头子这什么意思,啊,他什么意思,什么叫对我有帮助,他想干什么,这老头不会是准备让我当太子嘛,能不能别这么无啊,你这是要恩将仇报嘛,摆脱你做个人吧啊。】
武德帝依旧喝茶,但他嘴角带着笑意。
破防了,这小子破防了,他可算是找到该怎么对付这小子了。
你不想当太子,那就努力的跟朕办事。
“你大哥这段时间也不错,小七也为朕分担了不少,唯独你最为懒惰。”
【我这不叫懒惰,这叫从新,有多大本事我就吃多大的饭好不好。谁要去表现那……】
“儿臣惭愧。”萧奕接过了折子后看完,随后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没话说,再说,还不知道会干什么呢。
“老六啊,前段时间御书房和在你们几个人的谈话,朕隐隐觉得,边界只是储备一个月的粮草,的确是不恰当。”
【所以呢,你想干啥?”
“朕在你们离开后,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边界一旦发生紧急情况,粮只能是依靠那些,而其余的,都需要从各地进行调动,这怕是不利前线作战啊。”
【当然不利前线作战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道理不论是在什么时候,都是合适的。】
“老六,你觉得,我们在这方面,是否需要改动。”
“儿臣惭愧。”萧奕拱手;“儿臣才疏学浅,如何敢在这等国家大事上班门弄斧,父皇,儿臣认为,大哥学识渊博,七弟聪慧伶俐,说不定他们能在此事上做出好的建议,另外,还有老太师,他更是大羽的泰山北斗,说不定他们是有办法的,至于儿臣,儿臣实在是难以想出更好的办法啊。”
这个混球。
武德帝看着撅起屁股跪在地上请罪的萧奕,他太知道,这小子抹黑自己,就是好不想让自己看中而已。
他也不着急,以他对于老六的了解,这家伙是把不住门的,哪怕你嘴巴在严密,但是他的心里面是活跃的要命的。
【难哦。这个问题想要解决,首先就是你要相信下面的人不会造反,随后才会在那里集结大量物资,可问题是,哪一个当皇帝的不担心下面的人造反呢,别说是大羽了,就算是明、清,他们的粮库大部分都是靠近京城的,这么做,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随后粮食在从京城附近转运出去,这本身就是在消耗大量的能力和财力,这是错误的,可问题是也是最好把控的一种方式。你老头子有这么大的胆量去嘛,其次,那就是要修建粮库,这个粮库是要席间在距离边界没有多远的地方,最远也就是两个州的距离,当然,也可以在远一些,可问题是你的道路必须要畅通而且平摊,这样才能便于物资运输啊。】
【这需要花钱的,投入量很大的,你舍得嘛,就算是你舍得,你不担心下边的人佣兵造反嘛,你难道不担心文官和武将联合起来造反啊。】
这个问题,很严峻啊。
武德帝倒吸一口凉气,他以为,这件事也许会很容易,可是听萧奕这意思,这不容易的。
等会……
武德帝想到了什么。
他突然看向依旧撅起屁股的萧奕想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这个问题难,那萧奕又是怎么知道这个国防粮库的,这肯定是有谁做过,而且还成功的了,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说呢。
“老六,朕打算在蜀州和凉州中间独断,修建两个大型粮库,用于保障西北以及西南方向作战所需,另外,朕考虑了下,住恨不能修缮全大羽道路,从而确保我大羽的管道能够通往边界各镇当中,不知对于此事,你有什么看法。”
嗯……
萧奕微微抬起头看向上面缓缓叙述的武德帝。
【这老头思想简直超前啊,就这,他就已经跨出了这世界好大一步了,皇帝就是皇帝啊,你就看这魅力,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是,可惜了啊。】
啥意思?可惜什么,难道,这依旧不成马上?武德帝心中咯噔了声,他有些紧张的颤抖了下,那手中的茶盏,都差点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