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打下来,那是要守住的,守不住,那就不是自己家的。
历朝历代,从来就不缺少开疆扩土的人,只要能领兵,只要将士们军饷充足,他们就能跟对方干到底,但问题是,你打下来守不住,那就没有用。
元朝厉害吧,打下了那么多的疆土,可结果如何呢,还不是短短几十年就土崩瓦解了,为什么,守不住啊,根本就没有将新融入的范围给当成自己的地方,而是将其当为了奴隶一般的对待,人家不反抗,等什么呢。
而雪国这个政教一体的存在,想要让他们放下,那就只能是先从底层那边开始瓦解他们,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去将这件事给解决了。
只要解决了这件事,今后自己这边哎对雪国发起下一轮的进攻,那可就容易多了。
萧奕带着人走了,而萧奕在这里说的一言一行,都迅速通过内卫送到了汴京城。
“陛下,陛下,好消息,好消息啊。”李德全拿着一份纸条来到武德帝跟前;“陛下,燕王殿下已经出发去雪国了。”
哦……
武德帝精神抖擞,说实话,哪怕是他接到前线获得大捷的消息,都没有此刻听到萧奕去那边更为高兴,这小子能出马,那就是当前他最想见到的事情。
“他是去滨州了嘛?”
滨州是当前大羽占据雪国最远的地方,也是主力集结的地方,镇国公张辅几个可都在那边。
啊这……
李德全哑火了,和条子上可是没说王爷去了滨州啊,他这去的是雪国的乡野之间啊。
“怎么了?”武德帝也觉得情况不对劲问。
李德全将条子递上;“陛下,王爷待着王妃还有公主殿下,去乡下了。”
什么?
武德帝蹭的一下就站起身;“这个混账东西,交战区域,随手都有可能出现危险,究竟是谁让他去的,当真是该杀。”
那可是他当前唯一看重的太子人选,这可不能因为没死在阴谋诡计之下,却是让雪国人给害了啊。
“谁让他去的,这究竟是谁让他去的,混账,为何就不拦一下。”
他不能死啊,他死了,那些秘密自己如何知道啊,火药是出来了,可是其他的,时不时还有,有他就应该交出来再出事啊。
哎呀……
武德帝在御书房气得瑟瑟发抖。
如果是其他地方,他若是去了也没什么关系,可问题那是雪国,那里,还没有稳定。
“为何要去,他为何要去啊。”武德帝将纸条接过来,今天,他要是不给自己一个合适的答案,甭管如何,回来自己就要打他一顿,让他清楚,外面得人心险恶,也要让他知道,他就一条命,没多余的。
看完纸条上的内容,武德帝一下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多的怨恨和不满,都让老六的那一番话给折腾没有了。
打下来不解决不守住,那不是在为大羽立威,而是在增加麻烦。
这麻烦是什么,作为帝王,他很清楚,是源源不断的反对以及袭击还有大量的军费以及将士的牺牲。
“何必如此啊,难道我大羽的官员,连这点事都无法处理嘛,需要他一个王爷亲自过去。”
李德全小心翼翼的低头,他心里面还真是这么想的,这可不是开国的时候了,上下一心,现在的大羽,早就不是曾经的大羽了。
“陛下,皇后杀了两只鸭子做了八宝鸭,你看,是否要去过去用膳。”他劝不了,根本劝不了,还是让王皇后来吧。
王皇后今日做的八宝鸭,是为了招待长乐这个既是闺女,又是自己外侄媳妇的,可是还没有吃呢。秀云姑姑就说皇上来了。
得,好心情都让他给破坏了,她就想跟长乐一起说说话,怎么就这么难呢。
王皇后无奈,只能让秀云去御膳房那边去在要一支烤鸭以及两盘螺蛳来,这东西,陛下喜欢吃,还有那个皮蛋。
武德帝是踩着点来的,长乐见到自己家父皇那个样子,她立即迎了上去;“父皇,是那个不长眼的又惹你生气了,你跟女儿说,女儿让父亲去参他。”
额……
果然,王家的家风是被带坏了。
武德帝看着自己这个已经成为人妇的闺女好一会后伸手搓了她一下;“你父亲可不是给你做私事的。”
王皇后也是无奈,她知道长乐过去王家一定会改变,可也没想到,王家居然都已经是这样了。
自己那个哥哥,是最为刚正的,哪怕就算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也会无情的呵斥,可是面对着长乐,也居然认输了,一物降一物啊。
估计能压制长乐的,也就苏明月了吧,要不,等明月回来后,跟她说说,不然王家说不定就得毁这个丫头身上了。
“父皇,女儿这也不是担心你嘛,我现在才知道,那些朝臣没一个好东西。”
咳咳……
王皇后轻微咳嗽了声来到跟前;“不可胡说。”虽说他们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你也别说出来啊,你可知道你这么一说,你会给你父皇造成多大的麻烦,又会给你父亲以及祖父造成多大麻烦啊。
“陛下,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你看要不要先用膳。”王皇后浅笑着,她就不应该弄什么八宝鸭,还有,李德全这个家伙,这些东西御膳房难道没有嘛,为什么偏偏的就要来这里呢,御书房那么大,还摆不下一顿饭嘛。
武德帝嗯了声进了房间,随后坐下吃了两口后就叹息了声。
王皇后见状放下碗筷;“怎么了陛下?”
她今天也没听说群臣发难啊,反而是这几日朝堂上对于雪国一站获得的胜利,都处于亢奋中不说,更是在夸赞皇上文治武功呢,怎么到了这里,却开始唉声叹气了。这个时候谁又会去触皇上的眉头。
“老六那个家伙,去雪国了。”武德帝道。。
去雪国,这是好事啊,让他去雪国那边,不正是让他成长的机会嘛。
“陛下,这是好事啊,起码他过去了。”
“是啊,他过去了,可是以现在看来,他还不如不去呢。”
这是……这是出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