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这里的都是各军中的主将以及副将,让你老人家来,就是要让你来表现的,倘若老夫将这件事给说了,那老夫,不是成为了你在将士心中伟岸形象的绊脚石嘛。
陛下让你来,一是为了让京城那些朝臣喘口气,另外也就是让你来这里让将士们知道你的能力的。
在说了,你老人家似乎并不打算上井,那老夫,也只能是逼着你老人家上了。
萧奕上下打量着张辅;“老头儿,本王怎么感觉到你是在算计本王。”
“末将不敢。”张辅姿态放的很低,这并非是对于权贵的放低,而是属于一种真正的尊重,他要让燕王真正让参与雪国作战的将士赞同,而这些,都是他今后的底牌。
将士的心里面其实很简单,谁会打仗谁都他们好,他们就会对谁好,不会有文人那种弯弯绕,更不可能会背后捅你一刀。
总感觉这老东西在算计人,可自己却找不出理由来。
“乌其司根据你们的说法,是雪国数一数二的将领,任何一个优秀的将领,他要想成为数一数二,那第一点要做的就是冷静,只有冷静,才能处理临时突发情况,而这一次,也是突发情况的一种,他现在过来,必然是做了准备的,都做好准备了,我们干嘛要去跟他开战,在等几天,将他的耐心给消耗一段时间在谈打仗的问题,还是那一句话,我们如今有吃有喝,而且还有百姓拥戴,我们并不着急这件事。”
“王爷英明。”张辅带着笑容率先表示支持,顾林和姚冲也是开始说着萧奕如何如何。
萧奕听着这种吹捧,直接站起身;“行了,事情交代完了,接下来就是你们的问题了,本王刚吃了一个午饭,是时候回去休息了。”
想让我做牛做马,休想,你们休想。
“王爷请留步。”张辅叫住了准备带刘全以及十一离开的萧奕。
“还有事?”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自己留下干什么,看着那让人头痛的行军作战地图,还是要商议一下兵力部署。
抱歉,他做不到,也不会做。
“如果是军事指挥上的问题,就不用在问本王了,本王在谋,而部署上,不擅长。”
他是真不擅长,一打就是几十万人在战场上厮杀,他若是有这样的能力,又咋可能在后世累死累活的,就为了自己的一日三餐,他指挥的最多的人,那就是自己的小侄儿小侄女。
“王爷,还请移步。”张辅微微抬手指了旁边的偏厅。
眼见张辅的眼神,萧奕只能去了旁边的偏厅坐下后问;“还有什么事、”
“王爷,叛逆晋王已经离开了雪国。”
萧奕一句话没说,陪伴着他过来的耶律庆见自己当家的一点表情都没有,她不解问道;“王爷,你好像一点也不吃惊啊。”
端起茶盏的萧奕呵了声;“有什么好吃惊的,这不是预料中的事嘛。”
“还请王爷示下。”
“道理很简单,老四那个人,当初能让朝臣以及父皇忌惮,并非单单的是因为他的后背有多厉害,而是他本身就离开,那北庭,他能平安度过两年,他就是一个有能力的,这么一个有能力还圆滑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来雪国当前面临的局面是什么,他跑路,不是听正常的。”
不跑才是傻子呢。
自己让苏明成去偷袭他们的粮草运输队,完颜朵也带着人到处宣传着这边的好。
局势对于他们可不是很好的。不跑,不跑就得让达尔赫给送出来。到时候他才是生不如死。
“对了,跑什么地方去了啊?”萧奕挺想知道,他会往什么地方跑。”
“目前还并不清楚,但内卫已经跟上去了,王爷,皇上的意思是一旦发现晋王的踪迹,就将其抓捕,你看我们是不是……”将他给抓了啊。
汴京。
御书房,武德帝在几天后,就得到了黄炳的汇报。
“陛下,内卫已经发现了晋王的消息,属下是否下令,将其进行抓捕。”
正在看着皇家商队这一次送来得银钱收入,本笑眯眯的他一听说发现了晋王,瞬间脸色就暗下来了。
这个不懂事的玩意啊。
没见到陛下现在正在数钱嘛,你这个时候来汇报这个干什么啊。
李德全都想要吐黄炳一口。但他又不敢。
将折子放下,武德帝起身来到黄炳跟前;“抓。”
“是。”黄炳转身就走,他前脚刚准备出御书房,武德帝似乎想到了什么后叫住了他;“等一下。”
“陛下还有什么吩咐。”黄炳转身回到他说身边拱手问。
武德帝看着他问;“燕王可知道这个消息。”
“知道。”内卫如今在配合着军中侦查雪国那边的消息,因此一些消息上,是互通的,而且,晋王在雪国,本身就不是什么秘密,内卫要对其进行逮捕,这更不是什么秘密。
“这件事就交给燕王处理吧。”武德帝将事情推给了燕王后嗯了声;“让内卫不用管了,将燕王那边的消息给朕送上来就是了。”
萧奕身边本就有不少暗卫,这些人主要是保护他的安全,当然,也是要汇报他的情况,但绝对不是监视。毕竟对于一个根本就当皇帝,还骂骂咧咧说皇帝狗都不当的一个人。
你去监视他什么,监视他骂你不够惨呢,还是说监视他游山玩水,这不存心的给自己找罪受嘛。
这小子离开了京城,自己都活的滋润了不少,何必又要在人都不在的时候,还去招人嫌呢,他又没有病。
几天后,关于萧奕的纸条就送到了武德帝的桌子上。
看着上面的内容,武德帝看完后顿时嗷的一声将纸条捏成一团怒道;“逆子,这个逆子啊。他是存心的要气死朕嘛,他想要干什么,干什么啊。”
李德全在旁边都给吓了一大跳。
燕王这是又那里将陛下给招惹了,看将陛下给气的。
“陛下,你消消气,消消气啊。”李德全赶紧来到他身后轻微拍打着后背。
这气……这气,是他木的消不了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