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爱女人了,他什么时候满脑子都是女人了。
难道,满脑子都是女人的存在,不应该是你这个小子嘛。
如果不是你脑子里面嗡嗡的嚣张狂笑要找十几个女子陪伴你睡觉,你觉得你会娶了苏明月,你做梦去吧。
马不知脸长,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两人在这心里面彼此咒骂各自不是好人的时候。
范准一行人也到了。
武德帝将折子给众人看了后道;“都说说看吧,如今这样的局面,我们是该进还是应该等待。”
“陛下,北庭来了消息,瓦剌部的皮室军以及三个虎师正在秘密集结,其中一部分已经在开始南下,微臣认为,他们应该是得到我们当前的举动,想要趁机打破局面,对我们展开袭击, 因此,老臣以为,当前我们不应该再进攻,而是要立即退回原有边界,毕竟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
田齐作为太傅,第一时间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范准手中依旧拿着折子,他没说话,而是目光看向了旁边的燕王。他估计,燕王听到田齐这么说,一定会跳出来的。
果然,准备在那里站到结束的萧奕忍不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依旧在那里夸夸其谈的田齐。
【老头子不做人,你是畜生都不愿意做了啊。】
怎么又提到朕了,朕招你了。
武德帝在上边喝茶都觉得自己挺倒霉的,他什么都没做啊,怎么还提到他呢。
小子,你该庆幸,你父皇是一个明君,若是换成先帝以及其他帝王,你早就没了。
“不是,田太傅,你是圣贤书读多了将自己脑袋瓜子给读傻了吧,这样对不起天地对不起祖宗更对不起朝廷养育对不起百姓也对不起你田家子子孙孙的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燕王殿下,你”
“你是不是收了雪国的钱了啊。”萧奕打断了田齐后跪在地上;“父皇,儿臣严重怀疑田太傅是收了雪国的钱了,恳请父皇对田太傅家进行调查 ,儿臣认为,他家的钱应当有来历不明的地方。
混蛋,你这个混蛋。
田齐气得在心中破口大骂,这满朝文武,那一个他没一点三瓜两枣啊,自己作为太傅,更是河东河西两地的强大支柱,这每年,各地的孝敬自然是不会少,怎么怎么在燕王这里,自己就来路不明了。
“陛下,老臣冤枉啊。”田齐反应也快的跪在地上;“老臣对于朝廷忠心耿耿,还请陛下明察啊。”
萧奕扭动脖子看着田齐;“那你说要让我大羽军退回边界,这是何道理啊,我大羽军呕心沥血,前线将士血染沙场,好不容易才抢夺了雪国几个州,你如今却是开口让大军退回来。本王实在是想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因此,本王只能认为,你收钱了。”
“陛下,燕王殿下,老臣这么做,也是从当前的局势来考虑啊。”
说得好,说的太好了,老六啊,你当真是父皇的最宠爱的崽啊,朕不方面说的,你都说了。
武德帝看了一眼萧奕,随后目光看向了下边的田齐后道;“你起来说话。”
田齐叩谢了武德帝后起身才拱手;“陛下,西越和雪国是唇辱齿寒的关系,雪国若是遭遇我朝威慑,很有可能会直接出兵,而北庭方面,虽瓦剌和匈奴之间有矛盾,但我大羽江山,一直来就让他们所窥视,倘若我们不尽快处理好此事,很有可能会遭遇三方联合进攻,以我朝廷当前的实力,恐怕无法应对他们的进攻。”
【这老东西如果不是有私心的话,他说的也不无道理的,可惜了, 出发点不对,你这么一点理由,说出来意义已经不是很大了。】
萧奕站在旁边嘀咕,而武德帝也没去听田齐的,他说的这些,他又不是不知道 。
当初决定动手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问题,因此他才下令让西北方面全面戒严,必要的情况下,直接关闭双方贸易市场,同时,还加强了对匈奴部落的贸易以及调动人手去北庭闹事。
“陛下,我朝廷这一次出兵的目的,是要教训一下狂妄的雪国,让他们知道我大羽的厉害,同时也是要对北庭以及西越方面展现出我朝强大的军事力量,让他们从此不敢在对我大羽有非分之想,如今,目的已经达到,我朝自也无需在动刀兵。 理当撤回前线,从而将这场有可能折损我大羽威严的事情,给化解掉。”
兵部尚书周开听到这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居然觉得田齐说得有道理,但同时他却是又肯定认为,这是绝对不合理的。
“太傅,你此话差异,我朝这一次的出兵,一的确是为来展现为朝廷威严,第二,也是为了解决西南边防隐患,如今我朝廷大军驶入破竹,连续攻克雪国十几州,此刻若是撤回边界,难道不是让雪国认为我朝廷软弱可欺还有让他们知道我朝廷当前局面堪忧嘛。”
周开说到这后也拱手;“陛下,微臣以为,当前朝廷不应当退兵,不但不能,理当增加兵力,扩大战果,从而确保我西南边防稳固如山。”
“陛下。”范准站了出来打哈哈;“陛下,老臣认为,两位大人说的都在理,我们应当找出合适的办法出来。”
【这个打酱油的。】
额
打酱油不是说小孩打酱油嘛。
这怎么跟范准这样的人还有关系了?
武德帝有些懵,他从萧奕这里听到了不少的新鲜词,但是这打酱油让他有些懵。
不过他没有理会,而是顺着自己的意思去理解。
那就是他在和稀泥。
【搅拌机都没有你这么搅拌均匀的,你一个宰相,不第一时间说出自己的考虑,反而是在中间拉扯,你拉扯什么啊你拉扯,田齐有河东河西,你还有南部湖广为后盾你,你怕什么啊你在怕,算起来,你是朝臣,朝臣在和皇权之间争夺,那么你们两个就是表面的盟友,还在这站中间两边不得罪,朝廷能如此懦弱,就跟你们这些宰相有关系。】
嗯
武德帝听闻这话内心笑出了声的点头。
不错,朝廷能是如今这么一个样子,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