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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无利可图。
甚至不时还要亏损。
自楚收购丽的电视台并注资一亿后,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祁嘚鳟更无心继续经营。
因此,比起略有溢价的和记黄埔股份,
他更愿以平价将无线股份转让给楚。
否则再过些时日,
他担心股价会像当年的和记国际一样暴跌,
到时候恐怕血本无归。
早点卖出,早点脱身。
楚很欣赏这位聪明人。
……
……
“目前无线股价与丽的相仿,不超过两亿。
市值约在一千五百万至一亿六千万之间。”
“楚先生做事爽快,我也不绕弯。
就按丽的的市值来算吧。”
祁嘚鳟笑着问道。
他觉得楚为人干脆,也很欣赏这位出色的年轻人。
因此有意结交。
楚略作计算,含笑点头:“好,和记黄埔一千万普通股,总价合七千万港币。
“楚先生果然爽快。”
祁嘚鳟十分高兴。
于是,他主动对楚说:“除了汇丰和市面上的流通股,还有不少人持股。
若楚先生有需要,我可以代为引荐。”
“那再好不过,多谢祁先生。”
楚致谢道。
“大家都是马会的赛马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祁嘚鳟朗声大笑。
事情就此谈妥。
楚支付一亿一千万,购入和记黄埔部分股份,成为其小股东。
同时成为无线的大股东,
持股仅次于利小盒与邵六叔。
目前利小盒持股最多,约四成。
但不论两人持股多少,
只要楚能收购利小盒或邵六叔其中一人的全部股份,
即可取得五成以上股权,
成为新任无线主席,
从而将利小盒请出局。
不过楚并不急于此时出手收购电视台。
毕竟刚对大楚电视台投入重资,
战局尚未拉开,
此时完成并购未免乏味。
至少等第一轮交锋过后再说。
此次向祁嘚鳟购买股份,也只是顺手为之,
省得日后再另行洽谈。
况且这笔钱对楚来说不算什么。
扣除刚支出的一亿一千万,
他手头现金仍高达二十六亿七千万,
足以买下十家无线。
而他真正意在收购和记黄埔。
和记黄埔如今市值约六十二亿港元,
楚目前的现金尚不足以全资收购,
只能逐步吸纳。
若有必要,
他还需再次申请贷款。
……
……
实际上,
在此之前,
楚已收购和记黄埔如今再加上这一千万普通股,持股进一步增加。
他的持股比例已显着提升。
然而,相较于市面上流通的散股,此刻楚最渴望的是拿下汇丰手中那2一旦得手,他便能掌握最大主动权,晋升为大股东,在与李半城的竞购中占据优势。
他确信李半城现已持有一部分和黄的流通股,只是具体数额不明,但绝不会超过5。
一方面,李半城资金有限;历史上,他先是收购汇丰的股份,再吸纳流通股,才将持股比例提升至百分之三十以上。
要知道,李半城曾以转让九龙仓股份给包船王换取人情,二人达成秘密协议:李半城放弃一千万股九龙仓股份,由包船王促成汇丰转让九千万股和记黄埔股份。
当时他主动放弃收购,才让沈弼欠下一个人情。
如今这些皆未发生,时间才到1978年,李半城不可能持有太多股份。
尤其是因为楚的出现,大幅延缓了李半城的发展步伐——目前沧江公司市值仅七亿多。
因此,楚断定李半城的持股必然零散,甚至可能不足1。
但这人终究是个威胁,楚若不果断行动,恐怕对方会暗中给他来个“大惊喜”。
于是,在收购完祁得鳟的股份后,楚立即赶往汇丰银行大厦,面见沈弼。
……
沈弼今日未去打高尔夫,而是在审阅银行财报。
见到楚来访,他有些疑惑:“楚,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中楚并未明说。
沈弼知他手握数十亿现金,料想并非为了贷款而来。
楚依旧直截了当:“老沈,我想吞下和黄。”
“嘶……你真是个疯子!”
沈弼倒吸一口气,“上半年才吃下九龙仓集团和旅游娱乐公司这两大巨头,现在居然又想吞并第二大的英资洋行?”
他虽一时吃惊,但很快镇定下来——毕竟早已见识过楚的疯狂之举。
再想到对方坐拥数十亿现金,想收购和记黄埔,似乎也不足为奇了,甚至比当初收购九龙仓时还要平静些,尽管和黄的市值远超九龙仓。
“和记黄埔目前市值六十二亿,我们汇丰确实持有3他们持有的并非仅是那2楚却不满足于只买两成多,他要全部吞下。
凝视着沈弼,楚正色道:“全部卖给我吧!”
“楚,虽是朋友,但生意归生意。”
沈弼脱下西装,只着白衬衣,摇头说道,“和黄拥有大量地皮物业,兼有收益稳定的连锁零售业务,是一家极具潜力的集团公司。
本港华商洋行中,垂涎这块肥肉者众多,岂能你说买,我们就卖?”
楚对此心知肚明。
但他确信沈弼最终会将和记黄埔卖给自己,且这次收购的难度必定远低于当初拿下九龙仓。
九龙仓隶属于家族企业怡和系,凯瑟克家族及其代理人势必全力反扑,殊死抵抗。
因此楚收购九龙仓代价高昂,另一时空的包船王也付出沉重代价,几乎与怡和打成平手。
怡和在港根基深厚,收购九龙仓难免一场恶战。
相反,已转为公众公司的和记黄埔,至少不会遭遇家族势力的顽固反击。
连祁嘚鳟本人都已放弃挣扎——即便不放弃,他也无力东山再起。
作为本港第二大洋行,和记黄埔旗下公司“归顺”
时日尚短,控股结构仍未理顺,股东之间利益不一、意见分歧。
他们正期盼一位“明主”
能力挽狂澜,带领和黄彻底走出困境。
只要能为股东带来利益,股东并不会抗拒华人大班入主和黄洋行。
楚直言:“老沈,都是明白人,就别绕弯子了。
你们银行不可能长期控制和黄。”
“根据公司法与银行法,银行不得经营非金融业务。”
“债权银行可接管丧失偿债能力的企业,但一旦其运营回归正轨,就必须出售给原主或其他企业,而非长期持有。”
“如今和黄已走上正轨,你们必须尽快脱手。”
沈弼听罢苦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接着道:“但生意归生意。
我们确实打算出售,可有意向的买家不少。”
楚打断他:“包括李半城吗?”
沈弼再度惊讶:“楚,你难道是上帝之子?怎么连这都知道。
总不会在我们汇丰装了‘监控’吧?”
楚未直接回答,只反问:“他有那么多资金?”
“他想用杠杆,但我没有当场答应,只说会考虑。”
此时因九龙仓一事未发生,沈弼与李半城交集不深,自然未决意卖给他。
相较之下,楚与沈弼的关系更为深厚。
只要楚有意收购,在两位买家同时竞争时,沈弼与汇丰势必优先选择楚。
比起尚属潜力股的李半城,楚已是年轻的商业巨擘。
他们不可能因李半城而得罪楚,更何况楚还是汇丰的超级大客户。
于公于私,汇丰都会站在楚这边。
楚果断报价:“每股7元,你们持有的3沈弼顿时心动——这个价格虽不低,但并未远超其他竞争者。
他未立即答应,而是提出一个条件:“你这价格对比其他买家虽高,却不算突出。
除非你能提价……否则,请答应我们一个交换条件。”
沈弼轻捻胡须,目光灼灼地看向楚。
楚道:“说来听听。”
沈弼解释:“我们希望你能帮我们银行开展金融业务。”
见楚神色不变,沈弼补充道:“简单来说,我们希望你旗下的证券公司开设一支基金,我们银行会投入资金,托管手续费可以再议。”
楚听罢,并未显露意外。
楚并未表现出任何抵触或不满的情绪。
用他人的资本创造财富,实现资金增值,这无疑是件好事。
只要能确保盈利即可。
他略作思索,除了这方面的益处,还有另一个好处:能够拓展人脉与商业伙伴圈,吸引更多人成为商业盟友。
未来在自己需要时,便能汇聚一股强大的力量为其发声或办事。
因此,好处是相当多的。
楚之前并非没有考虑过设立基金。
他的大楚投资公司,其实还有一个名称——大楚证券公司!业务范围涵盖经纪业务、投资银行业务、资产管理业务、证券自营业务、投资咨询业务、融资融券业务、资产托管业务等。
但一直以来都没有其他客户,仅为楚个人服务。
最初他曾想借此平台设立基金,但他崛起的速度太快了。
早期缺乏名气,无人愿意投资;成名后财富急剧增长,资金已不再紧缺,加上还需向投资人解释说明,觉得麻烦,便一直没有推进。
如今倒是好了,沈弼主动请求他成立基金,并表示愿意投入资金交由他运作。
可以说,主动权实际上掌握在楚手中。
因此,权衡之后,利远大于弊。
于是,在沈弼忐忑而期待的目光中,楚点头道:“可以。
我可以成立一个基金,就叫‘大楚聚宝盆基金’,采用本金优先返还模式,最低投资回报率为10。
汇丰可以投入资金,基金初步募资规模为5亿元,你们可以优先认购一部分。”
基金的收益分配主要有两种模式:一种是本金优先返还模式,另一种是项目分配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