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二牛正在旅游。
没错,就是旅游!
兄弟们都去特巡了,他一个人既孤单又无聊,去开了两个月的战斗机后,先回了一趟家看望父母。
家中不再是破败的房子,取而代之的是一栋乡村小别墅,父母气色肉眼可见的变好,仿佛年轻了几岁。
受不了父母无的催婚,李二牛果断出走。
对于他这种行走在死亡在线的人来说,头顶永远悬着一把利剑,死亡,或许就在下一次的任务中。
可能是一颗流弹,也可能是一块炮弹爆炸的碎片!
正因如此,四个月,李二牛走遍了东南几省,享受难得的宁静,他迎着朦胧细雨,在西湖泛舟,可惜身边没有佳人作伴。
品尝西湖醋鱼,由于李二牛饭量小,只品尝了一小口,就饱了。
那是他唯一一次浪费粮食,好吃,太好吃了,所以他决定让公园里的野猫也尝一尝。
野猫……可能没受过饿,有点挑食。
感受完江南的婉约后,一路进入国家的经济中心,体验了璀灿繁华的大都市生活,也见识到了“沪爷”的精致。
李二牛背着普通的包,穿着普通的衣服裤子,普通的鞋子,外加黝黑的面孔,以及……反正怎么看怎么土包子。
嗯……反正李二牛只待了一天就走了,原因就是他不喜“甜!”
一路走走停停,大多数地方都很包容。
吃到了正宗的隆江猪脚饭,连炫了三碗,也吃了正宗的清汤涮牛肉,海鲜生腌,生腌倒是好吃,就是害得他打了三天标枪。
一路吃,一路看,一路享受普通人的生活,最终来到了广市!
“卧槽,奥德彪集体搬家了?”
李二牛从社交媒体上知道这儿奥德彪多,但亲眼目睹才知道密度有多大,几乎是随处可见。
小奥德彪,大奥德彪,老奥德彪,拖家带口的。
他亲眼目睹了奥德彪左右一手一个美女,女娘们笑面如花,很是和谐。
“艹。”
李二牛脸色很黑,特别黑。
“太包容了也不好啊,唉。”
他和兄弟们都还是光棍儿,这混蛋一人一个,还特么挺和谐,心里咋想都想不通啊。
难道这就是他妈的真爱?
只是希望这两个姑娘一定不要后悔,跪着都要把自己选的路走完啊,千万别去嚯嚯那些老实巴交的哥们儿。
“沃日尼玛,你是汉族?你是汉族?你特么居然是汉族?”
碰到一处争吵,李二牛驻足观看,一个穿着人字拖的中年本地人,争吵的对象是一个奥德彪。
奥德彪手里拿着证件。
中年大叔很是震惊,骇然,额头就差刻上不相信三个字。
可证件上写的很清楚!
“对啊,这么大的字你看不见?如假包换,这次你骂我我就不计较了,看在是同胞的份上。”
同胞?
李二牛盯着奥德彪,眉头皱成了一团解不开的疙瘩。
“那我是什么族?卧槽踏马的。”
大叔死死盯着证件,彻底熄灭了争吵的心思,大骂一句,抬起右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失落的走出了人群。
周围的大叔几个朋友,伸出手,好似想安抚大叔一番,但最终垂下了手臂,没有说出口。
证件,仿佛有些刺眼!
李二牛也走了,漫无目的的走,任由细雨打在身上,他的内心有些混乱。
上辈子他在市里打工,最后当兵,受伤回老家,到死都在老家周边打转。
这辈子有钱,有地位,有时间,本想看看这大好河山,可看了一圈,心里反而更加堵得慌。
按照法律来说,那些人,也是他要拼命守护的对象。
“果然,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太颠儿了。”
李二牛站在雨中,掏出他的身份证,寂静无声看了许久许久。
两辈子围着部队打转,还是绿色的军营更适合他。
也许是理念太过“先进。”
他理解不了,李二牛觉得可能就是他太过保守吧。
他无力改变。
他也只是这芸芸众生的一分子而已!
相反,那种纯粹的战友情,极致的杀戮,以及枪林弹雨的血腥更适合他。
他愿意为了国家和人民,拼尽一切!
“算了,去西部看看。”
西部,和东南沿海大为不同。
他在蓉城喝早茶,听评书,掏耳朵,晚上吃火锅,冒菜,和互不认识的本地人吹牛,喝酒,然后去泡脚,按摩。
惬意!
李二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惬意和轻松。
在蓉城,他作为小队指挥官以及在战争中积攒的所有压抑,以及紧绷的像上了发条的神筋,被彻底抚平。
这种极致的放松在云省,贵省再次得到升华,让人忍不住流连其中。
他吃着酸汤火锅,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品尝着脆哨和软哨盖在米饭上,再来一勺汤汁的灵魂。
喝着大自然馈赠的野生菌汤,和少数民族的朋友一起围着篝火打跳,唱歌,喝酒,感受着不一样的本土文化。
得到了最后的心灵慰借和轻松!
整整三个月,在西南三省,他切身体会到了“乐不思蜀”的意义!
“可惜,龙小云没空来。”
正想着,口袋中的手机传来了震动,正是李二牛所念叨的龙小云。
“我靠,在我身上植入芯片了?说曹操曹操到啊。”
李二牛吐槽一句,接听了电话,“恩哼!”
“你够潇洒的啊。”
龙小云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平静,不过平静之下,仿佛有种些许的“怨气”??
“江南待了三个月,中间又两月,西南三省近四个月,咋的,有美女把你迷住了?”
“切,真有美女迷住我你又不乐意。”
“嘟囔啥呢,把舌头捋直。”
“我说在我心里你最美。”
“你这……”
猝不及防,龙小云脑袋瞬间宕机了。
过了好几秒才没好气哼了声,“你玩了九个月,离你上次从咖喱回来都快一年了,也该活动活动了。”
龙小云自己都没发现,被李二牛夸,她的嘴角下意识上翘,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哪里?”
“脚盆鸡有异动。”
李二牛挑眉,嗤笑一声,“是该打打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