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保镖凌空跳跃,弯曲野兽般砸在,狂暴的力量和惯性加持下,李二牛顶住敌人胸膛的双脚都微微弯曲。
敌人虽然被李二牛双脚顶住,但手臂握着匕首,也扎进了李二牛的右腰,李二牛吃痛,下意识怒骂了一句。
还好距离不够,只是刀尖入体,大概三厘米,问题不大,但李二牛很生气。
“八嘎呀路……竟然扎我腰子,忍无可忍。”
立场不同,厮杀各凭本事,他理解。
但捅他腰子,这就过分了。
李二牛左手一松,左边保镖的刀尖顺势朝下捅来,李二牛脑袋微偏,刀尖擦着鬓角扎进毛毯内。
抓住这一空隙,左手爪刀顺势往上捅,斜插进保镖的喉咙,鲜血喷溅,左边威力解除,李二牛双腿弯曲,猛的一踹,把正前方的保镖踹飞出去。
同时死死扣住右边保镖的手腕,一个翻身,敌人手臂被扭成了麻花,下意识抬头嘶吼,下一秒,李二牛起身,抓住敌人当做武器。
朝着前方仅剩的两人砸了过去,两个保镖被自己人砸中,三人滚成一团,发出一声闷响。
李二牛右脚一蹬,如同猛虎下山冲了出去,凌空一跳,身体横在空中,手臂弯曲,带着霸道的力量和惯性。
一肘砸在一个保镖的脖颈处。
“嘎巴。”
脖颈骨头断裂,甚至连惨叫都没有,脖子上的肉被砸成诡异的,不规则的型状,脑袋条件反射的往上抬,又无力支撑的砸下去。
眼珠子外凸,死不暝目,
另外两人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恐慌,想要率先动手,但李二牛太快了,猛冲,右肘弯曲,“砰”赫然是八极拳顶心肘,砸在一个保镖的胸膛,顿时保镖被顶飞了出去,半晌爬不起来。
顺势抓住另一个保镖的头发,五指发力,直接把人提起来,按住后脑勺,对准座椅的坚硬棱角处磕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保镖的额头塌陷,血肉外翻,伤口不规则,依稀可以看见肉内的森森白骨。
继续磕。
一下,两下,三下。
保镖彻底死亡,头盖骨被李二牛硬生生磕飞,仅剩后脑勺连着点肉皮,大脑内部纹络歪七扭八的脑仁,如同特大号的核桃一般。
就好象………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狂风一吹,假发从额头往后翻,后脑勺连着一点根,耷拉在后脑勺上那种。
诡异,血腥,残忍!
一旁的张正清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啊。
见过新鲜脑仁的朋友都知道,那会产生心理,生理性不适,浑身发抖,大汗淋漓,恶心干呕,脑袋眩晕,呼吸不畅等。
后遗症严重,建议轻易不要尝试。
仅剩的一个保镖也恐惧了,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干。
他出过许多任务,杀过不少人,哪怕敌人被炸成两截,他也见过。
可眼前的一幕,也被吓得浑身颤栗。
活生生掀飞头盖骨,你敢信?
“不,不要杀我。”
仅剩的保镖怕了,他彻底怕了。
他的队员一个个凄惨的死去,李二牛的狠辣和残忍的手段,如同一根根尖锐的钢针,一点点刺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瞬间崩塌,失去了心气。
“愚蠢的人说愚蠢的话!你会让你的敌人活吗?”
说话的同时,李二牛飞身扑了上去,保镖一片死灰,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意志,可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肘击!
第一肘,鼻梁骨断裂,四颗门牙断裂,鲜血飞溅。
第二肘,下巴骨折,颧骨碎裂,面部塌陷,近乎于整容。
第三肘,额头下榻,伴随着清脆的“咔擦”声,最后一位保镖也趴在了上帝的怀抱中委屈的哭泣。
但上帝不敢为他出头,怕被李二牛肘。
“还精锐呢,才挨了三肘,真是不经打。”李二牛站起身,一边说话,一边打开背包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长头发,打着耳听,鸭舌帽,一副黑框眼镜,外加潮流的配饰,看起来倒象是个搞艺术的。
至此,三角洲精锐小队八人,全军复没。
前后也才不到三分钟。
精锐?
呵呵,精锐只是见他的门坎!
狭小的头等舱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儿,以及地狱般的画面。
换好衣服的李二牛,又掏出一个新的口罩戴在脸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一双眼睛,扭头盯着早就被吓傻的张正清。
张正清缩在角落,身体蜷缩成一团,浑身哆嗦,眼神涣散,这是惊吓过度的表现。
“谎言,全是谎言。”
“卧槽你奶奶的,不是三角洲吗,鼎鼎有名,不是精锐吗,不是杀人如杀猪吗,不是说保证我绝对安全吗,八个人打不过一个,废物啊,坑死我了,简直是天坑啊……”
他多希望这是在做梦啊。
在鹰酱的地盘,人流量巨大的机场,客机上,八个三角洲精锐队员保护,居然被敌人截杀了,还他妈成功了。
这不是小说,居然是现实。
鹰酱废物,政府废物,军队废物,全他妈的废物。
天方夜谭都不敢这么编,却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他眼前。
“嗡嗡嗡……”李二牛听到了若有若无的警报声。
扭头看着几个禁若寒蝉的空姐,“报警了?”
几个空姐吓得缩成一团,捂着嘴巴,想哭却又不敢哭。
李二牛看了眼紧闭的驾驶舱大门,这扇门从外面打不开,应该是机长通知了塔台,不过没关系,时间还够用。
“都老实点,谁动我杀谁。”
李二牛轻飘飘的话听在空姐耳中却无限恐怖,几人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丝毫不敢乱动。
“举起手来,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突然,一个身穿便装的年轻人打开了门帘,双手举枪,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瞟了一眼地面的景象。
喉咙干呕,双手颤斗,明显是在强撑。
“帅哥,没杀过人吧?你不要紧张嘛,我投降就是了,你手不要抖,不然敌人不会害怕的。”
李二牛语气满是调侃,转身举起了双手,一双眼睛人畜无害,同时缓缓移动脚步。
“别动,我让你别动……求你不要动了!”
年轻人带着哭腔,地面死相凄惨的尸体,血腥景象,如同轰雷,无情的轰炸着他的大脑。
他眼前的李二牛,不是一个正常人。
是正在跳舞的哥谭小丑。
是正在享受晚餐的拔叔!
是拿着电锯的竖锯!
正在朝他一步步走去,周遭仿佛光明被遮挡,他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无数双手拽着他,逐渐淹没在碎肉血腥中。
“当啷。”
手枪掉落。
乘警无力的跪地,呼吸急促,声音恐慌且颤斗,无助的哀求。
“please don’t kill ,don’t ki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