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歉。”苏正阳并不想给阮知音道歉。
因为她的安全意识确实不到位,那律师都指名道姓的说是来找他的了,阮知音却不第一时间告诉他,还擅自让对方进到家里。
“你不道歉我可哭了。”阮知音向苏正阳说道。
“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苏正阳没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多重。
“你是没欺负我,那秦澜呢?”阮知音实在是有点受不了秦澜三天两头的骚扰了。
办事一点也不痛快,有什么事永远不拿到台面上说,只暗戳戳的搞小动作,这太恶心了,阮知音怀疑她是故意的。
“这事我刚刚和那个律师说了,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你不要想这件事了,好好的在家待着,想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苏正阳见阮知音提起了秦澜,硬着的腰软了三分。
这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会开心,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阮知音的前男友天天来找她,他也受不了。
“不,这事我要管。”阮知音才不想两耳不闻窗外事呢!那样也太鸵鸟了点。
“你要怎么管?”阮知音的话让苏正阳愣了一下。
“我现在就去看法律条文。”阮知音说完转身就要上楼。
“看法律条文没问题,能不能吃完饭在看呀!”苏正阳拉住了阮知音。
“今天没心情做饭,点外卖吧。”阮知音把苏正阳的手从自己的骼膊上扒拉了下去。
“点外卖也行,你想吃什么?”苏正阳跟着阮知音上了楼。
“我要吃烤鸭!”阮知音报出了菜名。
“大份小份?”苏正阳追问道。
“大份!”
“你不控制体重了?”
“笨蛋!你不吃吗?”
“”
原本应该快快乐乐的周五晚上,因一位律师的突然到访变的不那么快乐了。
苏正阳按照阮知音的要求点了两份大份烤鸭,但烤鸭并没有让两人重新开心起来,而是越发的烦闷。
因为阮知音吃烤鸭的时候也在看法律科普视频。
直到睡觉前,阮知音总结出了两点,如果走法律程序的话,肯定要做亲子鉴定,只要鉴定结果为亲生,那抚养费是必须要付的,她对这点完全可以接受。
她担心的是开庭前的调解程序,调解就要见面,不如干脆点,直接拒绝调解。
“别翻来翻去的了,被子全让你卷走了。”苏正阳躺在床上用手机看电影,一旁的阮知音则是翻来翻去,被子全让她卷走了。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阮知音听言不翻了,她刚刚翻来翻去就是想引起苏正阳的注意。
苏正阳不想和她多聊这个话题,想包办,但她想两个人一起办,不想让苏正阳包办。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走流程就好了。”苏正阳觉的这个问题很简单,一点也不复杂,按照他现在的收入水平来说,一年付个十几万的抚养费,并不会影响他和阮知音的生活。
“那以后呢!这次是要抚养费,下次是要什么?”阮知音向苏正阳问道。
“给了抚养费从法律层面来说已经两清,不会有别的了。”苏正阳看着阮知音说道。
“说是这样说,但这不耽搁她来找你啊!”阮知音起身盘腿坐在了床上,然后看着苏正阳说道。
“她来找我,我是不会见她的,你把心放肚子里就好了。”苏正阳见阮知音不抓被子了,便把被子扯了过来,给自己重新盖上。
阮知音听言没再说话,一头扎进了苏正阳的怀里。
“别想了,等传票就好,看不看电影,找个恐怖片看一下。”苏正阳见状轻轻的拍了拍阮知音的背,然后柔声说道。
“不看!”阮知音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
“看录像带版的咒怨怎么样?”苏正阳无视了阮知音的拒绝,向她推荐起了片子。
“不看!”阮知音拒绝道。
“看小丑?”苏正阳又提了一部。
“不看,我要看”
“看什么?”苏正阳见阮知音卡壳了,便向她问了起来。
“名字我忘了,我只记得是讲的文工团的故事,手机给我,我搜一下。”阮知音没再缠着苏正阳,她妥协了。
“给!”苏正阳把手机拿给了阮知音。
不知道为什么,苏正阳总感觉阮知音没之前信任他了。
说阮知音完全不信任他吧!那倒也没有,他就是感觉阮知音很焦虑,这份不信任好象也是从严重的焦虑中诞生出来的。
至于焦虑的源头是什么,苏正阳有点搞不清楚,难道是他们两个这段时间过的太纯洁了?
如果非要让苏正阳找一个,阮知音焦虑情绪产生的可疑点,那只能是前段时间阮知音和唐玉心的一通视频电话。
当时也是晚上,阮知音因为曲子的转音衔接不上,所以一直在琴房里待着,都快到晚上十一点了还没下来。
苏正阳上楼去喊阮知音下楼睡觉,然后在琴房门外听到了阮知音和唐玉心的通话内容。
当时两人正在聊阮知音怀孕的事情。
唐玉心向阮知音说,一定要把苏正阳看好,说是有数据表明,在女方孕期的时候男人的出轨率是最高的,当时阮知音说苏正阳肯定不会出轨的,让唐玉心放心。
但唐玉心并没有停止劝说,她向阮知音说,男人想要的时候你给不了,他就会去外面找,让阮知音上点心,别不当回事。
之后苏正阳没再听,直接推门走了进去,阮知音和唐玉心见苏正阳来了,就没再聊这个话题。
当时苏正阳并未觉得怎么样,因为这是女人之间很常见的话题。
但现在他却感觉有点不对劲。
难道当初这番谈话让阮知音对他产生了一丝不信任?
如今刚好碰上秦澜来要抚养费,阮知音担心他会出轨,所以才会这么焦虑?
不得不说,揣摩女人的心思真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该怎么解决阮知音的这份焦虑呢?
恢复同房现在是不行的,阮知音之前有查过,说是前三个月后两个月是绝对不可以的,中间四个月可以适当。
问题是现在距离三个月还有一个月,接下来这一个月要怎么过?
事找上门的第一天阮知音就焦虑成这样,再往后他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