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脾气怎么那么爆呢!难道真的是我有问题?”
王文看着范念慈愤愤离去的背影,都是怀疑起了自己。
这些年他一直想找个老婆,也相了不少亲,但女方都说他讲话有问题。
本来他以为这是对方没看上他而找的借口,难道这不是借口而是实话?
王文的心中有很多的疑惑和问题,但回答他的只有微风。
中午吃饭的时候,范念慈没和王文苏正阳一起吃,而是自己跑到一边去吃,吃完饭后,她把两台工作站上的硬盘拆下来对调了一下。
然后又换了外设。
苏正阳的工位从最右边换到了中间,夹在了王文和范念慈的中间。
下午,王文和范念慈没再斗嘴,当然,也没说斗嘴之外的话。
两人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下午下班。
“组长,我说话真有问题吗?”下班的时候,王文在停车场堵住了苏正阳。
“问题谈不上,就是点刺儿。”苏正阳看着王文说道。
“刺儿?怪不得!”王文听言点了点头。
这一下午他把以往爱说的话全部复盘了一遍,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
“不是什么大事,回头注意点就好,念慈她年轻,平时又不爱社交,开玩笑的话容易当真,明天我和她聊聊,聊开了就好了。”苏正阳向王文说道。
“好,那谢谢组长了。”王文听言点了点头。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一个组的,以后好好相处,今天先下班吧。”苏正阳拍了拍王文肉肉的肩膀。
“恩!”
五分钟后,苏正阳关上了公司的大门,然后在手机上看了一下安保系统的信息反馈,确定都是绿的后他才开车下班。
在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要怎么处理王文和范念慈的矛盾。
范念慈这个年纪估计最讨厌说教了,还是要从哄的方面下手,先哄好了再教育。
这件事他一直想到进小区才停下。
至于为什么停下不想了,是因为他看到秦澜了。
他刚把车子停到停车位上,便看到秦澜拉着行李箱从1058号别墅走了出来。
随后田恬带着苏承宇也出了门。
秦澜把行李箱放到了前备箱,然后把苏承宇抱到了副驾驶上。
之后她和田恬又说了几句便开车走了。
至于苏正阳,他等秦澜走后,才把座椅靠背升上来。
他不想和秦澜打照面,刚刚他看到秦澜要上车了,就赶忙把座椅靠背放了下去。
秦澜这是带着苏承宇去干嘛?去旅游?还是搬家?或者是出国?
如果是后两者,那一个行李箱未免也太少了点。
不过仔细一想,她之前都是在国外生活,是最近几个月才回国的,国内的东西没有多少。
就算是有她也没必要一次性带着,可以邮寄或者是提前托运。
秦澜如果真的走了,那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高兴不起来。
或许是因为那个小孩吧!
再怎么说,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而且还姓着自己的姓,血缘这个东西自带情感,之前官司刚尘埃落定的时候他还没觉得有什么,如今再次看到他,心里还真不是那么个味。
但生活就是这样,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时间无法回溯,遗撼也无法弥补。
想到这,苏正阳没再继续想,他拿起手机下了车。
在进家门之前,他又向1058号别墅的方向看了一眼,田恬还住在那里,她知道秦澜当初为什么会生下苏承宇。
苏正阳也想知道这个答案,但他不敢知道。
他怕这里面有什么让他接受不了的隐情,与其知道了难受一辈子,还不如选择做鸵鸟。
能维护住现在这个家,已经是他在生活上最大的愿望了。
万一那个隐情直插他的心脏,他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患得患失,他和秦澜的感情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但记忆并不会消失,他不想让以前的事影响以后的自己。
“我回来了!这么香,今天晚上做的什么好吃的?”
苏正阳边换鞋边喊道。
“炖的乌鸡汤!”阮知音的声音从客厅里传了出来。
“乌鸡汤?那不是坐月子的时候喝的吗?怎么现在炖上了?”苏正阳来到了客厅,发现阮知音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两位妈妈则是在厨房忙的热火朝天。
他老妈在炖汤炒菜,他丈母娘则是在
“今天晚上还有牛排?吃这么好?中西合璧啊!”苏正阳看到他丈母娘正在煎牛排,馋虫顿时就上来了。
“吃牛排?哪有喝汤来的快?”曹贤淑听言开了口。
“你懂什么?这是雪花牛排,吃一口滋滋冒油,涨体重吃这个比喝汤来的快。”黄玉听到曹贤淑这么说,顿时不乐意了,然后开始了反向科普。
“涨体重不是吃的油多就能涨,经过高温炖煮的脂肪才能更好的吸收,你那煎的带红血丝的牛排压根达不到这个标准。”曹贤淑并未干听着,也是开口说了回去。
“我这叫以量取胜,你懂”
“老婆,这什么情况?”苏正阳没听明白两人的话。
什么油啊煎啊的,他不怎么会做饭,也不懂这个。
“她们想让我吃胖点,中午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阮知音见苏正阳问她这个问题,心里更不好受了。
家里现在加之她就四个人,已经有两个人不尊重她的想法了,连苏正阳也不把她说过的话放在心上,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哦!差点忘了,涨点体重挺好的,能长在该长的地方就更好了。”苏正阳坐到了阮知音的脚边,然后拍了拍她的小腿。
“你怎么也说这个啊!我不想涨体重。”阮知音一听苏正阳也让她涨体重,她直接把手机一丢,然后用抱枕把头埋了起来。
“哎呀!别那么抗拒,你一米七的净身高,九十三斤的体重,就这体重还是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称的,怀孕之前比现在还重两斤呢!现在确实有点太瘦了。”
苏正阳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向阮知音胸口上瞄了一眼。
他是有私心的,虽说现在也合适,但没有男人嫌弃这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