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理解,说说你的感受。”阮知音听言歪了一下脑袋,然后向苏正阳说道。
“好!”
“我之所以有这种感受,是因为这家公司有着别家公司没有的生命力。”
“生命力?是气氛很好吗?”阮知音听言想了一下,然后向苏正阳问道。
“不不不,或许在别的公司生命力代表的是员工的活力,或者说是气氛,但在这家公司不能这么说。”
“对于这家公司来说,生命力代表的是一种东西,一种很新的东西。”
“大家为了这个新东西一起奋斗,为什么一起奋斗呢?是因为这个新东西非常的美好,为什么有动力奋斗呢?因为这个新东西距离我们并不遥远。”
苏正阳并不善于用文本和语言去描绘一个东西。
“这个新东西并不遥远?有多近?”阮知音见苏正阳说的那么认真,她也认真的听了起来。
“十年?二十年?我觉的三十年内肯定可以见到。”苏正阳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然后向阮知音说道。
“三十年?这不挺远的吗?这个新东西是什么?新技术吗?”阮知音向苏正阳问出了四连问号。
“用新技术来比喻这个新东西,不准确,准确的来说,新技术只是新东西的一部分。
“就象咱们现在这个小家一样,新技术可以比喻成你肚子里的孩子,但单有一个孩子是不能算做家的,还要有我们两个,还要有双方的父母,以及以此类推的一大堆东西。”苏正阳向阮知音说道。
“那就是整个人类社会喽?”阮知音稍加分析了一下苏正阳的话,然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苏正阳听言点了点头。
“你们是想改变人类社会?”阮知音突然笑了起来。
“不不不,人类社会是无法改变的,或者说不应该叫改变,应该叫自我进化。”
“在大多数时候人类社会的主体并不具备思考能力,因为单单只是活着,就已经耗费了大家所有的力气。”
“但这是有过程的,每当大家发现,无论怎么努力,自己还是在原地不动的时候,那大家就不会动了。”
“大家会停下来思考,是什么让自己动不了的,一个人停下了,会向第二个人诉说自己的想法,然后以此类推,慢慢的整个社会主体沉寂的大脑,开始变的活跃起来。”
“这时候变革就来了,大家会聚在一起砸烂阻挡他们的旧东西,然后设计一个新东西。
“如果这个新东西可行的话,那么大家就会不约而同地按照这个新东西继续动,继续前进,社会主体的大脑再次停止思考,直至下一次动不了的时候才会再次重启。”
“我们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再到封建社会,现代社会,都是按照这个规律过来的。”
“而从沉寂到思考的时间,随着技术的不断革新,生活节奏不断地变快,也在一次次的缩短。”
“山花就是在思考下一次的新东西,我这么说你可以理解吗?”苏正阳把自己的茶杯递给了阮知音。
“当然能理解,你的意思不就是说社会主体沉寂的大脑又开始思考了吗?”阮知音给苏正阳又倒了一杯热茶。
“是这个意思,不过现在才刚刚开始,大脑的构造很复杂,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苏醒,山花算是现在最活跃的那一撮脑细胞。”苏正阳把茶杯拿了过来。
“再变会变成什么样子?”阮知音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好奇。
“不确定,我觉的应该是一场思想上的革新,工业技术上暂时很难有太大的突破。”苏正阳想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思想为什么是这个?”阮知音向苏正阳问道。
“因为现在整个人类社会很畸形,大家手里拿着最为先进的科技产品,但脑子里依然是几百几千年前的那套思想。”
“一个身处现代社会,装着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脑子,用手机打着电话和别人聊,人生而自私的人性论,你不觉得很荒诞吗?”苏正阳向阮知音说道。
“触底反弹?”阮知音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成语。
“是越烂越有希望。”苏正阳说完这句话,把茶杯里的茶一口喝完了。
“还要吗?”阮知音见苏正阳把茶喝完了,便向他问了一句。
“不要了,这是雨点吗?”有个水滴落到了苏正阳的手上。
“好象是吧!还起风了哎!”阮知音注意到墙外的竹子开始了摇晃。
“难道咱们说的话犯天条了?”苏正阳抬头看向了,那被中海市区的霓虹灯映成粉红色的天空。
“犯什么天条?刚刚还说别人荒诞,你这都扯上鬼神了,下雨了快收拾东西。”阮知音起身边收拾茶具边向苏正阳说道。
“哦!”苏正阳听言起身帮起了忙。
突如其来的一场风雨,让苏正阳和阮知音终止了这次的话题。
阮知音愿意听他讲这些,苏正阳是很开心的。
苏正阳愿意说这些,阮知音同样很开心。
能承受住思想交流的感情才是真感情,不然最多算是搭伙过日子。
“这雨怎么还是连着好几天的呀!”回到卧室后,阮知音看起了天气预报。
“冬天要过去了,一回暖雨水多很正常。”苏正阳脱起了衣服,他想去洗个澡解解乏。
“你这练了好长时间了,有成果了吗?”阮知音看着苏正阳光光的后背问道。
自从过了春节,她就一直在要求苏正阳健身,到现在已经一二十天了。
“当然有,块不小了,再练两个月都能去参加健美比赛了。”苏正阳听言转过了身,然后向阮知音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
他的底子还是有的,大学时也有练,只不过一毕业参加工作就搁置了,四肢都是退化了。
但找回状态并不难,坚持就好了。
“有效果,但还不太理想,再继续坚持吧!”阮知音看完后评价了一句。
“没问题,一会来找你练俯卧撑!”苏正阳听言走向了浴室。
“得了吧你!流氓!”阮知音听言笑道。
“你可别想歪了,我是说你坐我背上,给我加点负重。”苏正阳说完就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