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和痛苦都有一定的滞后性。
苏正阳初见自己的儿子,心情并没有太兴奋,反而是等曹贤淑和黄玉把他儿子带走了之后,他才坐在座椅上嘿嘿的笑了起来。
母子平安,或许这是今年最令他高兴的事了。
又过了好一会,阮知音被从产房里推了出来。
“辛苦了老婆!”苏正阳俯身在阮知音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说道。
“宝宝呢?”阮知音笑了一下,然后向苏正阳问道。
现在她很虚弱,已经是近乎脱力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说话都是带着气声。
“安顿在病房里了,我带你去看!”苏正阳向阮知音说道。
“好!”
“妈,你别哭了,我是生孩子又不是要死了!”阮知音答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了自己的妈妈。
“别说胡话。”
“正阳,帮忙推一下床!咱们回去。”黄玉回了阮知音一句,然后向苏正阳说道。
“好!”苏正阳答应道。
孩子来到世上的原因有很多种,有的是意外,有的是为了传承“香火”,有的是老夫老妻日子过腻了,生个孩子来玩,原因各种各样,但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
生下孩子的人都会因孩子的到来而改变生活方式,生活不再以自己为中心,而是开始围绕着孩子打起了转。
曹贤淑这次带的东西很多,但由于来的匆忙,还是落下了一些东西。
她是不愿意离开自己的亲孙子一步的,所以苏正阳被打发回了家。
由于这些东西不是着急用,苏正阳在拿完东西回医院的时候,给阮知音买了一大束花。
这花是组合款的,有向日葵康乃馨,还有几种苏正阳叫不出名字的花,在苏正阳看来,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不重要,总之寓意好花漂亮就行了。
毕竟认识再多的花,也不如亲手喂阮知音一碗乌鸡汤来的有用。
苏正阳很喜欢自己的这个儿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老哭,哭的声音还贼大。
曹贤淑和黄玉说,小孩子哭的声音大,代表肺部发育得很好,身体健康。
但苏正阳却觉的,这家伙长大以后绝对的难管教。
不过他也只能想到这了,因为他开始变忙了。
孩子出生的消息,他要发朋友圈,阮知音过月子要用的东西他要采买,冲奶粉喂奶抱孩子哄孩子换尿不湿都要学。
他的爸爸苏成月在外地出差,得知自己的孙子出生后,他直接飞到了中海。
不过他只在中海待了一天就又飞走了,家里不缺人,加之他那边的活催得紧,于是就忙着给自己孙子挣奶粉钱去了。
在第三天出院回家的时候,苏正阳注意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五十岁左右,身体瘦瘦的,行事鬼鬼祟祟的,似乎是在观察他们。
他没看清楚那个人的正脸,不过他把这件事和家里人说了,让大家小心点。
毕竟现在这世道什么人都有,他可不想被坏人盯上。
“真好玩,一挠他的脚,他就往回收!”
苏正阳坐在床边挠着自己儿子的脚心,觉的特好玩。
他们已经是回家安顿下来了,阮知音正式坐上了月子,他也正式当起了奶爸!
“你别弄他,一会哭了又是半天哄不好!”阮知音见状把苏正阳的手拍走了。
“哭一哭练练肺不是挺好的吗?”苏正阳看着阮知音笑道。
“那你自己弄哭的自己哄!”阮知音做出了一副摆烂的样子。
“那算了,哄你还行,哄他我是真不会!”苏正阳听言立马老实了。
“切!”阮知音听言笑了一下。
“汤来了!音音,快趁热喝!”曹贤淑端着汤来到了两人的卧室。
“这什么汤?怎么和鸡汤不是一个味啊!”苏正阳瞅了一眼那汤,发现汤很白,和之前喝的乌鸡汤是不一样的。
“黑鱼汤,下奶的!”曹贤淑把汤放到了阮知音的临时餐桌上。
“下奶”苏正阳听言看向了阮知音的胸口。
他发现阮知音也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阮知音看完后发现苏正阳也在看,立马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许看。
苏正阳见状笑了一下,以前再怎么着也没不乐意,这会害羞上了。
阮知音奶水少,也不能说少,几乎是没有,医院给的招都用了,但是没效果,于是曹贤淑和黄玉就用起了土法子。
“清和又闹了吗?”曹贤淑向两人问道。
苏清和,这是苏正阳和阮知音给他们的儿子起的名字。
“没有闹,刚喂饱,吃饱就睡了!”阮知音向曹贤淑说道。
“那行,我下楼去帮老黄做晚饭了,你们两个别光顾着玩,记得把清和看好。”曹贤淑听言走上前看了看自己的孙子,然后向两人嘱咐道。
“知道了!放心吧!”苏正阳答应了一声。
曹贤淑走后,阮知音开始喝起了黑鱼汤,其实她自己也挺纳闷的,为什么自己产量会那么少,属于是中看不中用。
“好喝吗?”苏正阳伸手收拢了一下阮知音的头发。
“还行对了,今天出院的时候,你确定那个人是在看咱们吗?”阮知音想起了今天上午出院的事。
“确定,那个人从我们出病房到上车,一直在跟着,我们停他也停,还躲躲藏藏的,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们身上。”
“如果是喜欢小孩的路人,不会偷偷摸摸的看,我一回头看他,他还躲着我,很明显是跟踪咱们的,而且跟踪技术还很差。”苏正阳向阮知音详细的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你不是说,他穿的挺板正的吗?应该不是坏人吧!”阮知音边喝汤边说道。
“不要从一个人的外表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西装革履的禽兽多的是,脏衣脏裤的好人也多的是。”苏正阳觉的阮知音在这方面有点过于单纯,都当孩子妈了,以后还是多叮嘱点的好。
“知道了苏老师,别教育我了。”阮知音一只手拿勺子喝汤,一只手堵住了耳朵。
“先别堵耳朵,你说今天跟踪咱们的,是不是那个人啊!”苏正阳突然想起了一种可能。
“那个人是哪个人?”阮知音没太理解苏正阳的话。
“你爸爸!”苏正阳向阮知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