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太谦虚了！”
李小灵不依，拉着李一的胳膊撒娇：
“爷爷，你说是不是？逸凡学长可厉害了，上次你们发掘三星堆那个青铜神树的时候，他还在现场发现了重要的纹饰线索呢，我在新闻上都看到了！”
李一看着小周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小周这孩子确实踏实能干，肯钻研，是个好苗子。不过你这丫头，怎么对小周的事情这么清楚？”
“因为我以后也想当考古学家呀！”
李小灵扬起下巴，眼里满是憧憬，“我早就跟爷爷你说过，我要考京大的考古系，以后跟着你和逸凡学长一起发掘文物，探索古代的秘密！”
小周听着这话，也忍不住笑了，之前的窘迫渐渐散去：“那太好了，以后要是真能在一个队里，我肯定好好带你。不过考古可是个苦差事，要经常去野外，风餐露宿的，你不怕吗？”
“不怕！”
李小灵挺起胸膛，语气坚定，“爷爷说了，考古是在跟古人对话，能亲手触碰历史，再苦也值得！再说了，有爷爷和学长在，我什么都不怕！”
李一看着孙女活力满满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谦逊的小周，心里满是欣慰。
阳光透过桂花树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三人身上，带着淡淡的花香和青春的气息。
李一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走，爷爷请你们去学校门口的川菜馆吃火锅，咱们边吃边聊，正好听听小灵你的考古梦。”
“好耶！吃火锅！”
李小灵欢呼一声，拉着方奇的胳膊就往校门口走，还不忘回头对小周招手，“学长，快点走呀，那家火锅可好吃了，我早就订好位置了！”
……
火锅店里的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红油翻滚着花椒与辣椒，香气裹着白雾飘满整个包间，连玻璃窗上都凝起了一层薄霜。
李小灵握着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锅里沉浮的毛肚，手指已经蠢蠢欲动，就等锅底再沸几分便下筷——川大的姑娘爱辣，这红油锅底正是她特意选的，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小灵啊！”
李一刚夹起一片青菜放进清汤锅，见孙女这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劝道，“以后少吃点这么辣的，你脾胃本就偏弱，长期吃重辣，容易伤胃黏膜，时间长了还会犯胀气。”
李小灵的筷子顿在半空，立刻嘟起嘴，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反驳：“爷爷！您怎么比我妈还唠叨呀！川渝的火锅哪有不吃辣的？不辣的火锅没有灵魂嘛！”
她晃了晃李一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委屈，“我一周就吃这一次，不会有事的，您就让我解馋嘛～”
李一被孙女这模样逗得无奈一笑，摇了摇头：“好好好，就这一次，下次可得点个鸳鸯锅，多吃点清淡的。”
他这话刚落，就见李小灵立刻眉开眼笑，筷子“唰”地一下夹起毛肚，在红油锅里七上八下涮了涮，塞进嘴里吃得不亦乐乎，惹得李一又好气又好笑。
“对了学长！”
李小灵嚼着毛肚，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小周，眼睛里满是好奇：
“我们系最近新开了一门选修课，叫《量子力学与高维空间能量联系》，课上老师说‘量子纠缠可能是高维空间能量在三维世界的投影’，听得我一头雾水。你是搞考古的，又懂理科，对这个有什么见解呀？”
小周正夹着一块肥牛，闻言愣了一下，放下筷子想了想，才慢慢开口：
“其实我也就是略懂皮毛。自从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人类对时空的认知就突破了经典物理的框架，后来量子力学发展起来，薛定谔的猫、量子纠缠这些理论，又把‘不确定性’带到了微观世界。
至于高维空间，最早是弦理论提出来的，说我们生活的三维空间之外，还有额外的维度蜷缩在微观尺度里——不过这些都还停留在理论阶段，没有实际观测证据。”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有意思的是，咱们考古时也会遇到类似的‘巧合’，比如三星堆的青铜神树，上面的九枝对应‘九天’，底部的盘龙对应‘大地’，倒有点像古人对‘多维层级’的朴素想象。
还有这次瓦屋山发现的羽化坛，里面的未知元素能产生稳定能量波动，说不定真能和高维能量沾点边，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法验证。”
李一坐在一旁，手里的筷子早已停下，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自从吞了金丹、在瓦屋山看到那道淡蓝色的空间裂隙，他对“高维”与“能量”的理解，早已超出了理论层面——
他亲身体验过金丹能量在体内的流转，感受过空间裂隙中倾泻而下的银蓝色能量，更清楚丹田处的太极虚影，本质上就是一种“能量与维度的共生体”。
可小周的话，又让他生出新的困惑：
量子纠缠的“超距作用”，是不是和金丹能量的“心意牵引”原理相同？高维空间的能量，为何只能通过特定媒介（比如金丹、羽化坛）在三维世界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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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所说的“天人感应”，会不会就是对高维能量的直观感知？
这些疑问像一团乱麻，在他脑海里缠绕，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爷爷，您怎么不说话呀？”
李小灵见方奇盯着火锅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您是不是也在想量子力学的事儿？难道考古还能和这个扯上关系？”
李一回过神，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小周：
“你觉得，古人记载的‘羽化登仙’，有没有可能不是神话，而是某种高维空间的跃迁？
比如通过特定能量的引导，让意识或身体突破三维世界的限制，进入更高维度的空间？”
小周愣了一下，随即眼前一亮：
“教授您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如果把‘金丹’看作高维能量的载体，‘羽化坛’看作能量引导装置，那老子羽化的传说，说不定就是一次成功的‘维度跃迁’！只是这种技术太超前，后来失传了，才变成了神话。”
“哇！这也太酷了吧！”
李小灵听得眼睛都亮了，放下筷子托着下巴：
“那岂不是说，我们以后说不定能通过科学手段，实现‘修仙’一样的效果？比如操控高维能量，让身体变得更强，甚至长生不老？”
李一看着孙女兴奋的模样，心里却多了几分郑重——他知道，这并非遥不可及的幻想，而是他正在经历的现实。
只是高维能量的掌控绝非易事，稍有不慎便可能像之前那样能量过载，甚至危及生命。
他轻轻拍了拍小灵的手：“科学探索需要循序渐进，这些想法很有趣，但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去验证。先吃火锅吧，再不吃，毛肚都煮老了。”
铜锅依旧咕嘟作响，红油翻滚间，热气模糊了众人的脸庞。
一场关于量子、高维与古老传说的闲谈，暂时告一段落，可李一心里清楚，这场跨越古今的“维度探索”，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天色骤然暗了下来，没等店里人反应过来，豆大的雨点就 “哗啦啦” 砸落下来，像是上天打翻了盛雨的银盆。
雨势来得又急又猛，密集的雨丝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将整个川城裹进一片潮湿的水汽里。
雨点打在火锅店的玻璃屋檐上，发出 “噼噼啪啪” 的脆响，像是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敲击，又像是有人在檐下弹着轻快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