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嫘祖故里,西陵氏的家园”
李一站在遗址中央,望着眼前的麦田,心中思绪万千。
自从在瓦屋山发现老子羽化地的遗迹,吞了金丹获得奇异能力后,他对华夏远古文明的兴趣愈发浓厚。
而西陵氏作为传承于女娲的古老部落,他们的历史、文化,甚至可能掌握的神秘力量,都让李一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处的能量缓缓运转,与这片土地的气息相互交融。
李一知道,探寻西陵氏的秘密,或许能解开他心中关于高维能量、维度跃迁的诸多疑问,甚至可能找到与老子羽化相关的线索。
他抬头望向远方的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仿佛连天地都在为他的这次寻踪之旅送上祝福。
“西陵氏,嫘祖 我来了。”
李一的眼神变得坚定,脚步也愈发沉稳。
董桥遗址的晨光总带着几分朦胧,李一踏着沾露的草叶,从遗址核心区的夯土台开始寻起。
那片被木栅栏围起来的黄土台,据考证是西陵氏部落的聚居中心,地表还能看到零星散落的黑陶残片 ——
有的带着绳纹,有的印着简单的鸟兽纹,指尖拂过陶片边缘的磨损痕迹,仿佛能触到几千年前先民揉捏陶土的温度。
他蹲下身,打开 “全域感知”,能量顺着指尖渗入土壤,可土层下除了更密集的陶片、石器残件,只有早已腐朽的草木灰痕迹,连一丝与 “西陵秘密” 相关的能量波动都没有。
顺着夯土台往南走,是一片被标注为 “疑似祭祀坑” 的区域。
这里的土壤颜色比别处更深,李一曾在考古资料里见过,此处出土过少量用于祭祀的骨器。
他踩着松软的泥土慢慢挪动脚步,目光扫过每一寸地面,连草根下的土块都要翻过来看看 —— 他记得雨幕中那道灵影提到 “西陵” 时的空灵语气,总觉得这秘密该与祭祀、传承有关。
可直到日头升到半空,他的裤脚沾满泥点,也只在一棵老槐树下找到半块刻着模糊螺旋纹的骨片,既看不出用途,也感受不到任何特殊能量,只能揣进兜里当作寻常文物样本。
午后的阳光渐烈,李一又转到遗址边缘的 “先民生活区”。
这里散落着几十处圆形的地穴遗迹,据说便是西陵氏人居住的 “半地穴式房屋” 遗址。
他走进最大的一处地穴,穴底还保留着灶坑的痕迹,灶边的土壤因常年灼烧而呈红褐色。
他盘膝坐在灶坑旁,试着调动丹田能量,模仿在瓦屋山感知空间裂隙的方式,去探寻土层深处是否藏着密室或机关 ——
可能量像沉入海绵的水,只在土层中扩散出淡淡的波纹,触碰到的只有坚硬的生土层,连块异样的石头都没有。
傍晚时分,李一又去了遗址西侧的小河边。
资料里说,古代部落多依水而居,西陵氏人或许会在河边留下祭祀或储存物资的痕迹。
他沿着河岸慢慢走,河水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偶尔有小鱼游过,搅碎水面的霞光。
他弯腰捡起一块光滑的河卵石,指尖的能量渗入石中,依旧毫无反应。
倒是在河湾处发现了几片带着朱砂痕迹的陶片,可考古队的标注显示,这是后世先民留下的,与西陵氏无关。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李一站在河岸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遗址,轻轻叹了口气。
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他踏遍了董桥遗址的夯土台、祭祀坑、生活区、河岸滩涂,甚至连周边村民口中 “可能有古物” 的老宅基地都去看了,可除了那些早已被考古记录在册的陶片、石器,连一点能与 “西陵秘密” 挂钩的线索都没找到。
几千年的光阴太过漫长,风吹雨打早已磨平了西陵氏留下的痕迹,土层的变迁更是将可能的秘密深埋地下。
李一摸了摸兜里那半块螺旋纹骨片,又想起雨幕中灵影消失前的 “羽化” 二字 —— 难道 “西陵秘密” 与老子羽化一样,都藏在某种需要特定能量才能开启的空间里?
还是说,董桥遗址只是西陵氏的聚居地之一,真正的秘密藏在别处?
暮色中,遗址旁的农舍升起炊烟,饭菜的香气顺着风飘来。
李一收起思绪,慢慢往住宿的民宿走。
虽然今日寻而无获,但他眼底没有太多失落 —— 考古本就是与时间赛跑的耐心活,更何况他要找的是藏了几千年的秘密。
他相信,只要顺着西陵氏与女娲传承的脉络找下去,总有一天,那道灵影口中的 “西陵” 秘密,会在他眼前揭开面纱。
夕阳把董桥遗址的麦田染成了暖金色,晚风拂过麦浪,卷起细碎的麦芒,落在方奇的肩头。
他寻了棵老桑树下坐下,树干粗壮得需两人合抱,龟裂的树皮上爬满青苔,枝桠向四周舒展,像一把撑开的巨伞,浓密的桑叶间还挂着几串未成熟的桑葚,泛着淡紫色的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一望着天边渐渐沉落的夕阳,眉头微蹙,心里满是迷茫。
自从雨幕中那道灵影留下 “西陵” 而后,他便在这片遗址里翻找了整整三天 ——
从被麦田覆盖的陶器残坑,到村民口中 “可能是西陵氏灶台” 的土坡;
从遗址边缘刻着模糊纹路的石臼,到村头那口传了千年的老井,可无论是用 “全域感知” 探查地下土层,还是翻阅当地文化馆留存的残破族谱,都没找到半点与 “西陵秘密” 相关的线索。
神秘的世界明明已在他眼前揭开一角 —— 金丹带来的能量、鬼门十三针的奇效、高维空间的隐约痕迹,可更多的谜团却像暮色中的星辰大海,无边无际,让人摸不着方向。
他抬手摸了摸丹田处,太极虚影依旧缓缓转动,却无法给他半点指引。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李一轻声叹道,声音被晚风揉碎在麦浪里,带着几分怅然,又藏着几分不服输的执拗。
“老爷爷,您怎么坐在这棵树下呀?”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传来,方奇抬头望去,只见对面田埂上走来个年轻姑娘。
她约莫十八九岁,穿着浅蓝色的粗布褂子,袖口沾着点点蚕茧的白絮,手里提着个竹编的蚕匾,里面铺着新鲜的桑叶,显然是刚从蚕房出来。
姑娘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的葡萄,走到树前时,还特意放轻了脚步,怕惊扰了什么。
李一愣了愣,笑着反问:“姑娘,这棵树怎么了?难道不能坐?”
“倒不是不能坐。”
姑娘把蚕匾放在脚边,蹲下身轻轻拂去裙摆上的泥土,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
“这是我们董桥村的祖树,传说是‘蚕神娘娘’羽化登仙的地方呢!村里的老人都说,桑树上的每片叶子都沾着蚕神的灵气,平时大家路过都会绕着走,不敢随便靠太近,怕冲撞了神灵。”
“蚕神娘娘?”
李一心里猛地一动,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你们说的蚕神娘娘,是不是嫘祖?”
“对呀!”
姑娘眼睛一亮,说起这个时格外骄傲:
“村里的祠堂里还挂着嫘祖娘娘的画像呢!老人说,咱们董桥是嫘祖娘娘的老家,当年她就是在这棵老桑树下,教会大家养蚕缫丝的。
后来娘娘功德圆满,也是在这树下乘着彩云飞上天的 —— 您看这树干上的纹路,”
她伸手轻轻指着树皮上一道蜿蜒的痕迹,“老人说这是娘娘飞天时,裙摆扫过留下的印子,几百年来都没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