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到家已经凌晨一点。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门廊灯还亮着。
云景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却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
林婉坐在沙发上,身上披着毯子,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听到动静,她立马惊醒,抬起头。
“你回来了。”林婉站起身,毯子滑落。
她快步走过去,到了他面前,看到他衣服有血迹,紧张地问:“阿景,你受伤了?”
“没有,不是我的血。”云景连忙说,“我没事。”
林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身体微微发抖。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云景回抱住她,轻抚她的背,“沈老被绑架了,我必须去。”
林婉的声音哽咽:“我好怕,怕你会遇到危险。”
云景说:“不会的,我答应过你,会平安回来。你看,我做到了。”
他抬起她的脸,擦去她的眼泪:“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应该开心才对。”
林婉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情绪:“沈老怎么样了?”
“他没事,在医院观察。金启明死了,任务完成。”
他本想抓活的,可当时的情况由不得他多想,只能一枪毙了他。
林婉点点头,又仔细打量他:“真的没受伤?你的肩膀还疼吗?”
云景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左肩上,“真的不疼了,你别担心。”
林婉这才放下心来。
她拉着云景坐下:“我去给你放热水,泡个澡放松一下。你一定饿了,厨房还有吃的,我去热一下。”
“我自己来就行,你别忙了。”
“不,让我来。今天我是你的新娘,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林婉坚持要照顾他。
云景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暖意。
他点点头:“好。”
云景洗完澡出来,林婉已经热好了饭菜。
两人坐在餐桌前,林婉看着他吃。
“阿景。”林婉忽然开口。
“嗯?”
“以后还会有这样的危险吗?”
云景放下筷子,认真地看向她:“金启明死了,那些名单上的人,孔局会处理,最近不会有事。”
林婉松了口气,点点头:“我明白了。”
吃完饭,两人回到卧室。
一番风雨过后,林婉有些累了。
不多时,林婉的呼吸均匀,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婉醒来,云景已经不在房间,她就知道他去公司了。
她缓缓下床,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腰肢也有些酸软。
云景憋了几个月,昨晚确实有些失控。
她选了一件高领的针织衫,勉强遮住那些红痕。
她来到餐厅,跟云母打招呼,坐在她身边。
云母转过头,余光瞥见她脖颈上的红痕,忽然笑了:“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林婉脸一红,点点头:“挺好的。”
云母小声提醒:“你肚子里可是两个小宝贝呢,经不起折腾。”
林婉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她低下头,小声说:“妈,我会小心的。”
云母见她羞赧,也不再逗她,把早餐端到餐桌上。
“快吃吧,我给你热了牛奶。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三个人补,营养要跟上。”
云母坐在对面,看着她吃早餐。
“小婉啊,妈有句话想跟你说。”云母语气认真起来。
“您说。”
“妈是过来人,知道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但你现在身体特殊,得让那小子克制点。他要是没分寸,你就直接说,别惯着他。”
林婉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把头埋进盘子里:“妈,我们真的注意了。”
“好好好,妈不说了。”云母笑着拍拍她的手,“快吃吧。”
林婉赶紧吃完早餐,回到房间。
刚才云母这么提醒也是为了孩子们的安全着想,她听起来怪不好意思的,下次不能这么放纵,不然又要被云母说了。
总裁办公室。
云景坐在办公桌前做事,一抹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云景下意识的抬头,看到沈凝朝他走来,她一身得体的淡紫色的裙子,长发微卷,妆容精致。
手里提着两个精美的礼盒。
“云景哥。没打扰你工作吧?”
云景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
沈凝将礼品袋放在桌上:“昨晚你救我爷爷,这份恩情,我们沈家记在心里。”
“沈老是我的首长,救他是我的职责。礼物就不必了,你带回去吧。”云景回绝。
“那怎么行。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其实找这个理由接近云景。
她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
“云景哥,你昨晚真是太帅了。我听说你是单枪匹马去救爷爷。这么危险的事,你也敢做。”
云景与她保持距离:“有同事配合,不是我一个人。”
沈凝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云景哥,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厉害的。”
云景看了看时间:“沈小姐,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如果没别的事,你先回去,代我谢谢你爷爷。”
沈凝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云景哥,我听爷爷说,你给林小姐补办婚礼,她应该很开心吧?”
云景眉头微皱:“这是我们的私事。”
沈凝转过身:“可我不明白,我哪里比不上她?就因为她给你生孩子?”
云景语气严肃起来:“我爱林婉,她也爱我,就这么简单。”
“那你爱过我吗?”沈凝直视他的眼睛,“哪怕一点点?”
云景摇了摇头:“我一直把你当妹妹。”
沈凝苦笑:“好一个妹妹。云景哥,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回国吗?就是为了你。我在国外有很好的工作机会,但我放弃了,因为我想离你近一点。可等我回来,你已经结婚了。”
她本以为自己变得优秀,云景就会娶她,没想到他已经和别的女人结婚了,这女人还是个保姆。
她走到云景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我不在乎你结婚了。我可以等。”
云景脸色冷下来:“沈小姐,注意你的言辞。林婉是我的妻子,她比任何人都理解我。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