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问,“这能靠谱吗?”
感觉像是在病急乱投医。
季父说,“言言以前是颜控你忘记了?”
季母不否认这一点。
但是,“短时间内,怎么去找合适的?而且,言言的情况又复杂之前那次,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结婚,但是也有那么一段……”
“青年才俊多的是,你的目光,在近处看看呢?”季父提醒。
季母在近处想了想。
就是自己认识的,圈内的,差不多家庭的还和季幼言年龄上能匹配的,并不多。
不是年龄不合适,就是家庭不合适。
不然,当初也不会选定程老三。
季父提醒,“你别往圈子里想,往江北身边,以及公司里的人想想呢?”
季母的眼睛一亮。
季江北身边确实有几个不错的。
能力样貌都还可以。
可能就是家庭上,有一点拉跨。
“可是……”
“哎呀,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让言言不会受委屈吗?江北身边的人,谁娶了言言,不都得把她捧在手心里?绝对受不了委屈。”季父说。
反正是谁,就是不能是程老三。
他心思不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拒绝。
加上他之前犯下的事情,季父绝对不会允许他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
不然,季家不成了被他戏耍的对象了?
他算计了他们,还娶了他们的女儿,这口气,季父是咽不下去的。
“哎呀,如果我们在一点,想到这一点,没有把她撮合和程老三在一起,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了。”季母说。
季父也赞同,“谁说不是呢。”
但是,世上没有后悔的药可以吃。
“你看谁合适?”季母眼底隐隐泛着光。
季父反问,“你觉得呢?”
“江北分公司有个负责人不错……不过,再近一点……”她看着丈夫,“赵骋也不错……只是……言言的事情,他都很清楚。”
季父说,“知道才好。”
“可是,如果他对言言有意思,肯定早就追了……”
“之前身份悬殊。”季父说。
季母陷入沉思。
季父怕妻子不同意说道,“电视里不常说,治疗情伤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启另外一段感情吗?”
季母还是有些担忧,“说是这么说,但是……”
她小声,“赵骋,能同意吗?”
“他有什么不同意的?我们江北待他不薄,而且,我们也会给他足够的好处,只要他好好对待言言就行了,我们对他又没要求。”季父说。
季母想了想,“这赵骋的才干,好像比程老三强多了。”
季父立刻附和,“可不是,比程老三有能力,程老三也是个花花公子。”
两人越说,越觉得赵骋好。
都在懊恼,为什么没早点想到,往近处看看,之前的目光全部都放在圈内了。
“可是这种事情,要怎么开口呢?”季母犯难。
她的女儿明明是不可高攀的。
现在却要往下找。
还找自己家里的员工。
怎么想,都有点掉价儿。
季父说,“反正是谁,就是不能是程老三。”
他坚决不同意。
也绝不接受。
……
季父从来不过问季江北工作上的事情,忽然来了公司。
季江北不在,自然是赵骋接待。
“季总今天没来公司。”赵骋说。
季父点点头,他背着手,“最近公司都上了哪些项目?”
赵骋把正在进行的项目一一说了一遍,又说,“还有在考察阶段的项目没有上马?”
季父像是无意间问起,“对了,你跟着我儿子多少年了?”
赵骋说,“七八年了吧。”
季父点了点头。
进入到办公室,赵骋说,“我去给您倒水。”
季父坐下,说道,“不用了。”
他看着赵骋,“我这次来,主要是了解一下公司的状况,我也好久没来过公司了,你和我说说,公司现在各个方面的情况。”
赵骋说,公司各方面都运转正常。
上半年的财务报表很亮眼。
还说季江北的眼光独到,投资的项目,都得到了大的回报。
“他的能力自然不用说,我的儿子我还是了解的。”季父有些骄傲。
自己的儿子优秀,也是他骄傲的资本。
他看着程老三,“你的能力也不错,你也帮他处理了不少的事情。”
赵骋谦虚,“这都是我份内该做的事情。”
季父说,“这都年底了,年终奖发了吗?”
赵骋,“……”
“还没定年终开会的日子。”赵驰说。
季父点了点头,“嗯,你的能力好,我会让我儿子多关照你的。”
赵骋低着头,“是。”
季父瞧了一眼赵骋,这不卑不亢的样子,很是不错。
没有因为他的身份就谄媚。
他欣赏的点了点头,“我这次来,有点事情想要让你帮忙。”
“您吩咐就是。”
季父说,“是我私人的事情。”
赵骋说,“那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季父说笑了,“你很会说话。”
“你明天早上去我家吧。”
赵骋问,“几点?”
“八点。”
赵骋说,“好。”
……
季江北在家里,并不知道父亲在撮合赵骋和自己的妹妹。
……
早上,赵骋出现在季家。
季父并未做的很明显,他对赵骋说,“我女儿在楼上绝食,你有没有办法,让她吃东西?”
赵骋是知道季幼言的性格的。
“我恐怕,也没好的办法。”
他可不敢揽下这个活儿。
他没能力办好。
“她的性子,是很难办,你就帮我去劝说劝说吧,我也是没办法了。”
他郎朗地笑一声,“你会不会觉得我是病急乱投医?”
“不会。”赵骋急忙说,“您只是太爱她了,大小姐,一定会理解您的苦心。”
季父意味深长,“希望如此吧。”
“你上去吧,她在房间里。”
赵骋犹豫了一下说道,“好。”
赵骋正要上楼,季父叫住他,“你吃早饭了吗?”
赵骋说,“吃了。”
就算没吃,他也得说吃了呀。
不过,他确实吃过了。
来的路上吃的。
他抬步上楼。
赵骋开门,门口的保镖也没阻拦,大概是季父吩咐过了。
听到响动,季幼言以为是父亲。
她干谒的嗓子,发出细弱的声音,“爸,你同意我和他……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