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奠定了千秋基业的千古一帝,另一个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难不成是基因突变?
虽说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可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简直是神龙和泥鳅的差别!
历史上为了皇位兄弟相残,你死我活的戏码不少。
可像胡亥这种,把祖宗基业视如草芥,将忠良屠戮殆尽,任由朝政崩坏的,实属罕见。
可以说是史上独一份,蠢得如此清奇,坏得如此彻底!
但凡他脑子里有始皇大大万分之一的雄心,或者哪怕只有一点点对家业的尊重。
大秦这辆顶级战车,也不至于飙车两代就直接散架啊!
另一边,赵高脸上那抹阴冷的假笑也彻底僵住。
他死死盯着门口盘踞的那条金光闪闪的霸气巨龙,再看了看始皇的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他时
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胡亥!你这个黑了心肝的畜生!”
还未等始皇大大开口,一道包含怒火的女声先响了起来。
嬴阴嫚直接飞到殿前,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胡亥脸上,力道之大,竟让其原地转了三圈才跌倒在地。
一看到胡亥,她就想到自己那被挖掘的陵墓!
墓葬群里,都是她的兄弟姐妹!
里面的尸体那是惨不忍睹!
还有父皇父皇一生的基业就被他糟蹋成这模样!
“我们兄弟姐妹可有亏待过你?你要将所有的哥哥姐姐赶尽杀绝?”
“你看看你这副德行,酒囊饭袋都不足以形容!”
“蓬头垢面,醉眼惺忪,活像个市井无赖!”
“你也配姓嬴?你也配做父皇的儿子?配坐这大秦的君主?”
“父皇一统六合,震古烁今,而你?你可知大秦将士在边关浴血,百姓在徭役中哀嚎?”
“老娘今天不打死你,我名字倒过来写!”
说完,嬴阴嫚再次抡起拳头,朝着胡亥的面门狠狠砸去。
胡亥那是又惊又惧,被打得鼻血横飞,连滚带爬地向后躲闪。
十十姐?
胡亥刚才光看见始皇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根本没留意到旁边几人的脸。
现在定睛一看,大哥高哥
他他们不是都死了吗?
难难道都变成鬼来找他索命了?
“十十姐不是我都是赵高!是他逼我的!都是他让我干的!我是被逼的啊!”胡亥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说道。
赵高此刻哪还顾得上胡亥那个废物点心甩来的锅。
他朝着始皇大大的方向跪爬几步,额头死死抵住地面。
“陛陛下!罪臣罪臣追随陛下二十余载,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啊!纵有万死之罪,求求陛下念在往日侍奉左右的情分上,赐臣一个痛快!给臣一个痛快吧!”
他眼底昔日所有的精明,算计,已被无边的恐惧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太了解陛下了。
落在陛下手里,绝无生路,他只希望死得痛快些,少受些折磨、
“情分?你不过是始皇大大养在身边的一条狗!用来解闷,跑腿的一条狗!也配谈情分!”
“还有你是多大的脸啊?和大秦将士的尸骨比?和千千万万百姓的血泪比?”
不等始皇大大开口,姜舒窈一步踏出,直接对着赵高一顿噼里啪啦的输出。
始皇大大何等骄傲自信?
就因为这狗东西,大秦二世而亡不说,因为胡亥那些暴政,大部分都被扣在始皇头上,让后世觉得是始皇暴虐无道,以致江山倾覆。
始皇大大被骂了,被误会了两千多年啊!
其实赵高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狗,始皇大大给他的信任和权柄,足可比肩朝中重臣。
结果呢?
养狗成狼,还是条白眼狼。
始皇大大哪里能不知道赵高的奸佞,只是他手中有用之人太少,而且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死,这些人便翻不起风浪。
可他算尽天下,却没算到病来如山倒,没算到死亡来得如此仓促。
他来不及布下后手,便匆匆离世。
他倒下了,这些牛鬼蛇神全跳出来了。
“假朕之诏,戮朕之子,乱朕之政,毁朕之大秦赵高,你说,寡人该如何念及情分?”
始皇大大抬起右手,暗金色的雷光在他掌心凝聚。
没有多余的废话,始皇大大朝着跪伏在地的赵高,一掌推出。
“啊啊啊啊啊!”
赵高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大殿,他的身体剧烈抽搐,扭曲。
那雷电可不止灼烧外表,而是钻进他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筋脉
始皇大大可没打算让他痛快,他要赵高好好感受,什么叫挫骨扬灰之痛,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赵高的惨叫声从高亢逐渐变得嘶哑,最终化作呜咽声。
身体在雷光中寸寸崩裂,七窍中流出的已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赵高在受尽折磨后化作了一摊血水,姜舒窈立刻掏出拘魂袋,凌空一兜。
一道模糊扭曲的黑影就被收了进去。
死亡只是开始!
地狱级的体验券,姜舒窈早就为他准备好了。
另一边,胡亥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了。
不知何时,扶苏和公子高也加入了围殴胡亥的队伍。
三人虽然下了狠手,但却始终留着他一口气。
毕竟,自家父皇还没出气呢!
“父皇,您要来几下吗?”扶苏侧身让出了最佳输出位置。
始皇大大看着地上那摊瑟瑟发抖,连求饶都发不出完整声音的胡亥,心中的滔天怒火突然平息了下去。
家法?那是用来教训不肖子弟,盼其悔改的。
可眼前这东西,早已不配为人子,更不配为他嬴政的子!
用家法处置他,简直是抬举他了!
庄园里,不管是谁动用家法,那都是恨铁不成钢
可胡亥,他的芯子早就烂透了!
败家败到亡国,残骸手足到绝户,蠢钝阴狠到人神共愤
纵观古今,这等极品,都是独此一份的!
始皇大大再次抬手,暗金雷光朝着胡亥轰然击去。
同样的雷电噬体
姜舒窈和傅璟交换了个眼神,始皇大大这是跟自己的心结和解了?
“政哥,真不上去抽几下啊?”猪猪陛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