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镇菜市场,张屠夫、李屠夫等人聚在一起,讨论着年底分红的事情。
尽管他们肯定是没有分红,但并不防碍他们参与其中。
“听说了吗?”
“这王家村这次分红,家家户户至少都分到了300多万呢。”
“听说至少是500万。”
“真的假的,有那么多吗?我记得去年王家村还有人说要把超级欢乐谷给推平了重新种地呢?”
“当然是真的了,你们是没去欢乐谷看一看,那真的是人山人海,特别的热闹,每天卖门票都有几千万呢。”
“我也听说了,听说一天有十几万游客去玩呢,光是门票钱都入帐几千万呢。”
“这样太赚了吧?”
“那不废话嘛,要不然王家村、刘家庄的人这家家户户也不至于能够分几百万啊。”
“真爽啊!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到年底就可以分红几百万,这日子也太舒服了。”
“可不是嘛,还不是搭上了林家村的快车,这离林家村近就是好啊,家家户户开民宿赚钱,又还有分红,这日子也太舒服了。”
“能不舒服嘛,我姑姑家就在王家村,他们家开民宿一年赚几百万,分红几百万,加起来都差不多有1000万了,现在有钱的很,牛气冲天,身上穿金戴玉、珠光宝气的。”
“我老舅就是刘家庄的,他们现在确实是过的相当舒服,天天躺在家里面就有钱进来,打打牌喝喝茶,日子过的无比惬意舒服。”
“我们虽然说也是赚了点钱,但都是辛苦钱,和他们相比啊,差的太远了。”
“那可不,凤头村这边也是分红了,听说这次家家户户也分到了一两百万呢。”
“凤头村也是和林家村合作的,种果树、搞旅游业,这家家户户也都有钱的很,住着大别墅,舒坦,不仅仅有工资,跟单位里面的人一样,而且年底还有分红,这太舒服了。”
“那可不!我堂哥家就是凤头村的,以前整个村都是光棍,现在就不一样了,牛气的很,几十岁的老光棍都娶上媳妇了。”
“凤头村这几年都是过的很舒服,种水果发了大财,今年旅游业又火起来了,这分红就更多了!”
大家越是讨论就越是羡慕的很。
虽然大家也都赚钱,但和这些村子相比,那就没办法比,别人是舒舒服服躺着就可以有钱进,自己则是需要全家人一起累死累活的去做才有钱。
“你们说今年林家村分了多少钱?”
“不知道啊,往年这个时候早就已经传开了,但是今年好象一点声音都没有,似乎好象林家村的人没有分红吧?”
“怎么可能没有分红,他们年年都分红的,今年肯定是有分红的。”
“有没有谁有消息的?”
“我姨丈也是林家村的,亲戚都在问这个事情,也是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出来,嘴巴严实的很。”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他们又不会抢他们的钱。”
“就是啊,这遮遮掩掩的,一点也不痛快啊!”
就在众人说话的时候,林家村的林长水走了进来,准备来买点肉。
有人认识他,也是连忙热情的上前,地上烟笑着说道:“买什么?”
“我优惠卖给你。”
“过来看看,准备买点排骨给我孙子炖汤喝。”
林长水人很老实,基本上有什么话就一五一十的说。
“要多少,卖别人是27一斤,卖你们林家村人的话25就可以了。”
“毕竟我们大家伙能够在家赚到钱都是靠你们林家村。”
李屠夫很是热情的说道。
砍四根吧,另外腰子再来四个,五花肉来三斤。”
听以他这样一说,林长水也是点点头说道。
李土匪一边忙一边小声的说道:“现在各个村都分红了,你们林家村这次分红多少?”
“这事我也不知道,现在家里面的事情都是我儿子说了算了。”
“我年纪大了,也就是带带孩子,打打牌什么的。”
林长水不假思索的说道。
其实他当然是知道林家村分红的事情,也知道自己家分了多少钱。
但是林长伯、林南严厉的对林家村的村民再三的强调了要对外保密、保密、再保密。
只要不是林家村的人,半个字都不能透露,大家赚钱了心里面知道就行了,没必要闹得全世界都知道。
管不着嘴巴的人提前就要想要一套对外的说辞来,无论是谁来问,哪怕是自己的至亲来问,也都要用这样的说辞去。
林长水家里面早就已经商量了这样的一套说辞。
问他老婆就说是林长水管事,她不知道,问林长水就说是儿子管事,自己不知道,问他儿子又会说是林长水老婆管事。
总之就是对外人一句不提,就是不知道,不泄露半点信息。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跟我说说,我保证不会对外传的。”
李屠夫再次小声的说道。
“我真不知道啊!”
“要是知道,我就跟你说了,又不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长水无奈的说道。
接着付完钱,带上自己要的东西就离开了。
“这林家村的人嘴巴是真的严实啊。”
“这个林长水以前可是老实的很,有什么说什么。”
“他那些亲戚朋友找他借钱,那是一借一个准的,现在连半点信息都不肯透露了。”
等林长水走了,李屠夫忍不住对着周围的人说道。
“林家村的人现在不仅仅嘴巴严的很,而且做事做人也是特别的低调。”
“我们镇很多人发财了之后,一个个都牛气冲天的,抽烟要抽100一包的,喝酒要喝太子,开车至少都是要大几十万的宝马奔驰。”
“连穿衣服都是要穿几千块一件,身上不穿金戴银都好象没办法出门一样。”
“可不是嘛,现在打麻将,五块钱的麻将都没人玩了,起步都是五十了。”
“这林家村的人就不一样了,低调的很。”
“他们是真的有钱才需要低调,其他人不过是半壶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