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医生,这次打完猎,能不能用我的猎物给您换一些药酒啊?”说话的是个小年轻,看年纪也就比高羽大个几岁。
他说话声音虽然小,可还是被走在前面的周大柱给听到了,然后这家伙一脸惊奇的看着他道。
“为民,你这么早就不行了啊?”
这话一出,周为民脸唰一下就红了,当即解释,“不是不是,是……是我爹让我问的……”
“问什么啊?”其他人闻言,纷纷开口询问,周伟民不想这事情闹的人尽皆知,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然而,那些人却不听他的话,纷纷把目光看向了周大柱,这哥们一脸的贱笑,没有丝毫帮着隐瞒的意思。
“嘿嘿,我刚才听到为民说要用猎物和高羽换药酒!”
“为民,年轻人要节制啊!”
“哎,少年不知金子贵,老来望…………”
众人的调侃,让周为民当场社死,恨不得直接一头扎进雪里不见人。
“真的不是我,是我得让我问的!”
周为民虽然在解释,可那解释怎么听都苍白无力,并且周围的人也不相信,甚至还有人准备回去问一下周为民他爹,看有没有这件事情。
一群人说说笑笑,花费两个小时,走出去大概三四公里,等看到周宝根说的标记物之后,停下了脚步。
“到地方了,接下来就是分散开来往回赶了!”周大柱看了一眼队伍,里面有两人体力稍微差一些,此时已经开始呼吸急促。
当即点了两人,让它们原路返回,其他人则是横向前进,留下的其中一人,就有周为民,这小子身体的确是有点虚。
“快看,前面有脚印!”就在高羽他们一行人继续前进一盏茶时间的时候,有一个人忽然惊呼出声。
这个发现,让队伍里的人立马兴奋了起来。
“快看看是什么留下来的?”
说话间,几人快走几步,来到了脚印边上,长长一溜,从南到北,从形状来看,应该是狍子留下来的。
周大柱经验可能没有周宝根丰富,但是同样也打了很多年猎,对于雪地上的蹄印一眼便认出来了。
“是狍子,只不过时间很长了,看那方向,是去咱们来的位置,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包围圈内!”
“大柱叔,我看从这里赶一下吧,万一碰到呢!”
周大柱看了看地面上的蹄印没有反对,将其中一只猎犬交给说话的人,又给他指了一个同伴之后,剩下的人继续上路。
就这样,每走一段距离,就会有两人带着一只猎犬返回。
又过了半个小时,队伍里面只剩下高羽和周大柱了。
两人走了一会之后,看了看天色,当即不再继续走下去,判断好方向,往埋伏的位置走去。
“真是奇怪,走了一路,连个兔子都没看到,是太过外围了,还是怎么回事?”周大柱一边走,一边疑惑。
他们选择的位置虽然靠近边缘,可以往的时候,也是有很多小动物活动,像今天这种情况,非常少见。
“谁知道呢,走吧,等会看看那边结果就知道了!”高羽平常打猎,都是由大灰找猎物,也不操心这些事情,
至于会不会因为附近出现什么猛兽,才导致小动物消失,他也不担心,因为这一路上行走,精神力范围内就没有发现大型猛兽的踪迹。
大概率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希望不会毫无收获!”周大柱脸上挂着忧虑,心中担心跑了一下午,一个收获都没有,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但就在此时,高羽神情一动,发现精神力范围之内,竟然出现了一只落单的狍子。
不过,他没有立马出声提醒,而是不动声色的继续前进,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时间,带来的那条猎狗忽然有了反应,抬头在空气中嗅了嗅,随后扭头冲着一个方向低吼了两声。
周大柱见此,眼睛一亮,立马明白,这是发现猎物了,当即兴奋的对高羽说道,“有发现了,走!”说着,脚踩在冻硬的雪壳子上,牵着猎犬小跑了起来。
高羽紧随其后,不过,肩膀上背着的枪已经拿在了手里。
如果是小兔子什么的,肯定是用弓箭,像这种狍子,用枪就行。
跟在猎犬后面,跑了大概几百米,终于发现了狍子的身影,此时它正撅着屁股在雪里面觅食,时不时的还会抬头四处观望一下。
而他们的位置距离狍子大概有个百十米,到了这里,周大柱牵着猎狗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高羽问道。
“这个距离有没有把握?”
周大柱有自知之明,以他的枪法,和身上的家伙,这个距离绝对打不准,所以,毫不犹豫把开枪的机会让给了高羽。
闻言,高羽点了点头,“交给我!”
说完,向前走了一步,来到周大柱前方,端着枪瞄向狍子,静静瞄准,其实以他的枪法,根本不需要这样瞄准,百十米的距离,
就算是移动的目标,也能做到百发百中,更不用说是这种精致的了。
之所以瞄一下,一个是为了打脖子,这样可以少损失一些肉,另一个则是稍微掩饰一下。
大概过了几个呼吸,狍子脑袋从雪里面抬了起来,四处观望,就在这时,高羽扣动了扳机。
枪口火焰闪过,远处狍子如遭重击,整个身体甩了出去,在这个过程中,无数血液飞溅,在高羽旁边的周大柱一直观察着狍子。
当看到狍子倒飞出去后,立马惊呼出声。
“太好了,打中了!”
说话的时候,他牵着猎犬向着狍子冲去,高羽则是拉动枪栓,重新上膛,然后将冒着热气的弹壳收进口袋。
在精神力范围内,脖子被打断的狍子,此时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猎狗闻到血腥味后非常兴奋,几乎是在拉着周大柱往前冲。
高羽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等他们来到狍子身边的时候,狍子已经彻底断气,在它的身下,则是出现一大滩红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