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又放出了第四箭。
这一箭,射在了刘高的发髻。
“啊呀!啊呀!”
刘高一个穷酸文人,顿时整个人吓得瘫倒在地,尿了裤子。
花荣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今日留你脑袋,只教你知道一下爷爷的厉害!告诉你,爷爷身边这几位,哪一位武艺都只在爷爷之上,你刘高若是想耍阴谋诡计,便趁早死了这条心,否则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刘高遭此奇耻大辱,心中自然愤怒无比。
可是,此时的大寨之中,还有一位重量级的主儿在。
他便是受辱,也只能忍着,不能因个人情绪,而耽误了今日的大事。
“是是是!花知寨所言极是,小官记下了,万万不敢耍心思,请诸位速速进寨饮酒罢!”
花荣这才回头望了望宋江等人。
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接二连三点了点头。
刘高见他们持械下了马,急忙陪笑的爬起来相迎,嘴上马屁拍个不停。
“花知寨箭法端的精妙奢遮”
“这位好汉爷的禅杖看着就沉,怕是要有个二三十斤吧?”
“这位好汉爷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当真是时间少见的人才”
“这位更是重量级!若小官不曾看走眼,您便是打虎的英雄,那行者武松”
“这位好汉爷脸上怎么没洗干净?小官这就去差人去打洗脸水”
刘高拍到了马蹄子上。
杨志恼火的给了他一脚:“爷爷这是天生的胎记!不长眼的狗东西,你也竟敢来取笑与我?”
刘高文人一个,挨了这一脚,躺在地上换了好几口气,眼中已然含了泪花。
好好好!
你们此时便张狂罢!
等到一会儿,本官有你们好果汁吃!
今日里,刘高早照着镇三山黄信的安排,在大宅左右两边的帐篷里,遇险埋伏了好些军士。
只等这帮子土匪都进了寨子,喝了那下过了蒙汗药的酒,便喊着军士一拥而上,直接绑了他们,大刑伺候,逼他们土匪斗土匪,二龙山强攻清风山!
诏安?
臭土匪做梦,你们也配?
等到刘高从地上爬起来时,花荣宋江等人一卷进了大寨厅内。
刘高并未来得及换裤子,急忙也追了进去。
可这一进来,刘高傻眼了。
哎?
这对吗这?
黄信你怎么个事?
你不是说,要避免正面冲突,先把二龙山的这帮首领骗进来,然后给他们下蒙汗药,然后趁机其昏迷直接绑了吗?
怎么现在,他们好好的,你黄大人身上却被绑了麻绳,昏倒在地呢?
“这,这是”
刘高一愣,闹不明白状况,但他知晓事情不妙。
一扭头,刘高要跑。
但门外守门的两个军士,左右各一脚,给他踹了回来。
“哎呦!你们要造反吗?怎地连我也”
刘高摔在厅中,嘴中要骂。
西门庆弯腰给了他一个嘴巴子,低声道:“不造反老子们当哪门子土匪?你不许出声,双手抱头,乖乖蹲在墙角,老子们有事差你去什么味?姓刘的,你多大的人了,好歹也是个官,你怎么还尿裤呢?”
黄信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和尚,一个脸上有胎记的,还有个凶神恶煞脸上刺青的,还有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小黑胖子,还有一个仪表堂堂但愁容满面的。
还有
同样被五花大绑的刘高。
“尔等是?”
鲁智深一个巴掌抽了过来,“就你这厮叫镇三山啊?”
黄信挨了打,不服气道:“便是本官又如何?尔等是何方贼人?竟敢在此放肆,绑架朝廷命官,不要命辣?”
武松一把巴掌抽了过来,“不要了,你待怎地?”
黄信又挨了打,知晓情况不妙,不敢再豪横,态度软了下来。
“诸位好汉莫要动手,咱们有事说事,只要是本官做得到,必然会全力相帮。”
花荣从众人身后走了出来,蹲下来问黄信:“好久不见,可还认得我?”
黄信见到花荣,顿时松了口气。
“原来是花知寨呀,这简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少套近乎,你自己交代,此番假借诏安之名,骗我等来此,意欲何为?”
黄信见到花荣,便知计划失败,便也不遮掩,回答道:“与刘高设计擒你和你的这帮弟兄,想把你们一番严刑拷打,让你们做先头部队,去打那清风寨的矮脚虎。”
花荣皱眉,喝道:“你好恶的心思!你怎地不自己去打?再说了,王英那厮,又如何得罪了你?”
黄信回答道:“我是被青州知府慕容彦达派下来剿匪的,因那矮脚虎昨夜放火烧了知府的私宅库房,盗走了金银无数。我是来剿王英的,可我这镇三山是自封,此时剿灭那清风山,兵力不足,这才想到了借力打力的招数。”
花荣又问:“那王英又如何得罪了刘高那厮?他家那妇人,不是已经被送回来了么?”
黄信又答道:“你有所不知,王英那厮几日前潜进了刘高府中,奸淫了他的妻子,刘高此时已然气不过,将那妇人杀了。花荣,你说此仇岂有不报之理?”
一旁的西门庆听着,心中暗道了一声可惜。
那妇人除了蛇蝎心肠,在床上当真是不错,消火的很。
西门庆没忍住,给了昏迷中的刘唐两脚。
黄信见状,诧异道:“这位好汉不用喊醒他询问情况,此时我未曾虚言,也是他刘高亲口与我说的。”
西门庆借坡下驴道:“喔,那行,信你了。”
黄信冷哼一声:“我师父可是霹雳火秦明,由得着你不信吗?”
花荣在一旁叫道:“少说没用的,你且与我说说,此番你打算如何利用我等攻打清风山?”
黄信在那说着不真不假的计划。
西门庆则是心中颇为感慨。
秦明啊,倒霉的秦明啊。
被宋江设计陷害,遭慕容彦达杀了全家,最后逼上梁山的秦明啊。
啧!
念及此处,西门庆瞅了一眼宋江。
瞅你小黑胖子干的这事,人家不上山你就害人家,你叫个人吗?
你和吴用的区别是什么?
嗯
可能吴用缺的是左耳,你日后得缺个右耳朵才行。
宋江发觉西门庆在看自己,急忙朝他笑了笑。
“大官人看我作甚?”
“没事,瞅你长得好看。”
西门庆阴阳怪气一声,心中决定改一改杀慕容彦达的计划。
慕容彦达还得杀,但人家秦明招谁惹谁了,凭啥就那么倒霉非得上山,凭啥全家老小就活该死?
正当他低头思索主意时,耳边叮的一声响。
久违的系统任务,再度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