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林冲,杨志,公孙胜,鲁智深也纷纷出声附和了宋江。
不是因为宋江有什么狗屁人格魅力,只是因为他们五个压根不想去清风山打交道。
此时,八个人,七比一。
西门庆输了。
那既然如此,大官人可就要不讲武德了。
于是,西门庆直接提了鲁智深,武松,公孙胜,和自己,都需要去城中保护秦明的家人。
原因也简单,因为青州是慕容彦达的老窝,必然危险重重,人去少了,未必能成事,到时候就麻烦了。
而林冲和杨志,则留在清风寨,明日伪装成寨内的教头,带兵去与清风山一并演戏。
原因就更简单了,他二人性格稳重,不到万不得已,必然不会由着性子做事。
这番安排,众人没有意见,毕竟除去宋江和花荣,其馀五人也皆是被迫落草。
尤其是鲁智深武松公孙胜,他三人与清风山三霸这等纯土匪有着本质的区别,和林冲与杨志这俩窝囊熊也不一样。
这仨是纯英雄,性情中人,清风山那三个狗东西,他们不愿意去打交道。
如今有了聚在一块,而且万一出意外还能杀个痛快不用假打的任务,他们乐意得很。
那馀下的二人,便只剩下花荣和宋江
去清风山商议假打演戏一事,他二人并无异议,并且十分欣喜。
毕竟,宋江前些天路过清风山时上去过,险些被做成了醒酒汤,清风山三霸对他的态度很是吹捧,那可比眼前这帮子人躬敬的多。
好一会儿,众人密谋完成,来到了黄信眼前。
黄信什么都没听着,如今堵嘴布并且拿走,只是视死如归道:“尔等休要猖狂,我手下的兵马断然不会听你们调遣!”
此时,大帐外传来了微弱的厮杀之声。
是二龙山后备的兵马到了。
黄信大惊:“尔等休要得意!我收下的兵马,必然死战到底!”
此时,大帐外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几名二龙山的喽罗毫发未伤,跑过来汇报道:“喜报!喜报!小的们冲进来时,这帮人刚刚吃过晌午饭,一个个都在地上昏死过去,象是被人喂了蒙汗药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下不光是黄信大吃一惊了,除西门庆和公孙胜之外的众人,也是大吃一惊。
公孙胜哈哈大笑道:“莫要吃惊,你们以为,我与大官人提前出发,是为了什么?”
西门庆淡淡一笑,从容不迫接话道:“我与公孙先生已然在他们的饭菜中下了蒙汗药,如此以来可以减少咱们阵营的伤亡。”
鲁智深大喜,朝着喽罗摆手:“快去给洒家将这些军汉都绑了!”
喜悦过后,他望向西门庆问道:“大官人,外面也是有三五百人呢,你哪来的这么多蒙汗药?”
西门庆道:“我家开药铺的,还能缺了这个?就算是缺了,我自己也会现造!”
鲁智深拱手道:“大官人奢遮!”
其馀众好汉齐声的:“大官人奢遮!”
……
翌日一早,黄信骑在马上,腰间系了绳子,背后盔甲内别上了竹杆,与他胯下的马鞍连着,使他可处于颠簸之中而不倒。
刘高亦是如此。
失去意识的二人被二龙山一众喽罗伪装的军汉簇拥着,敲锣打鼓,前往清风山剿匪。
……
此时的宋江花荣,已然在清风山上喝了整整一夜的酒,正在酣睡不行。
昨夜,他二人与燕顺王英郑天寿三人作陪,喝的十分尽兴。
那三人大醉之后,还让手底下的喽罗熬了一锅醒酒汤来。
这酸辣醒酒汤,自然就是挖了人的心肝做出来的。
至于是挖的那个倒楣蛋的,这就无从得知了。
宋江深知这醒酒汤是什么做的,不喝,借故走人,找地方睡觉。
花荣也知道内情,不喝,借故走人,跟着宋江找地方睡觉去。
而燕顺王英郑天寿三人喝完醒酒汤后,便将多出来的人肉,分给手下的三五百喽罗分而食之。
而后,仍旧饮酒酣畅淋漓。
换句话说,整个清风山,三五百土匪,从上到下,都是吃过人肉的主。
而且,是主动吃的。
对于这一点,西门庆是难以忍受的。
他当然想把一切可以利用的势力都笼络在自己手中,即便是宋江和吴用这两个老银币,他都可以忍一忍他们的罪行。
可是,清风山除外。
至于李逵……碰见了再说吧。
当然了,清风山这伙人知道自己昨夜吃了酒吃了人肉,却不知自己也吃了蒙汗药。
那可是三五百人,西门庆连夜潜行进来以后,可是往他们的锅里酒里下了足足一百来斤蒙汗药呢!
临近天亮时,的西门庆已经砍头砍得疲乏,骼膊发沉。
“别怪我杀你们,只怪你们跟错了人,你们要是跟了鲁智深或是晁盖,用得着死吗?”
今夜杀的太多,西门庆心里也有些发麻,自言自语的给自己开脱一声。
然后,他砍掉了清风山最后一个喽罗的脑袋,顺手将其丢到了人头堆里后。
王英的那颗脑袋,则是被他直接丢去喂了狗。
这清风山上,都不是好东西,但大部分都属于是杀了就可以。
唯一王英这厮,必须得割了头喂狗。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扈三娘。
多好的人儿啊,居然配了王英?
凭什么?
宋江你踏马的凭什么?
西门庆今夜大开了杀戒,心情大好,急忙从后山下山,施展起神行术加绝佳的轻功,急匆匆赶往清州城内的妓院。
等到西门庆回到妓院时,床榻之上的二十来个娼妇睡的正香。
对,没错,西门庆也给她们下了点蒙汗药。
血衣早已在路上烧掉,此时房间内的洗澡水已经凉了。
西门庆顾不上许多,急忙跳今年冰水里洗了洗,洗去了自己一身的杀气。
而后,他擦干身子,躺在床上,大被同眠。
只等明日醒来,鲁智深等人前来寻他。
清风山被灭,跟我大官人有什么关系?
老子昨夜嫖了二十个呢!
如此一来,清风山团灭的锅,便只能落到花荣和宋江的头上了。
天亮十分,西门庆正在床榻之上忙碌。
房门被武松一脚踹开了。
紧接着,他听到武松骂道:“二位哥哥,我便说吧,这西门庆好色,此地必能寻得到他!”
西门庆勾起一抹冷笑,急忙装作难为情的样子躲进被窝里。
“诸位兄弟见笑了,在下天赋异禀,有时候确实憋不住,不过你们放心,在下向来不白嫖……”
鲁智深急忙将散落在地的衣服捡起,丢与床上。
“点二十个?你小子当真是瘾大,速速穿衣随洒家走罢,莫要误了今晚的大事!”